“好!”
只見穆翊突然起身,隨即微微躬身施禮道:“謝謝!”
“呵呵~”
韓素琴微微一笑,隨手示意穆翊坐下:“再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包括有關於你的故事……”
叮鈴鈴~!
午休的時間過得飛快,校長室的二人相談甚歡,意猶未盡之余,也是相互約定明天中午繼續。
“翊哥,校長怎麽說?”
前腳剛一踏進班級,墨雨澤就忍不住衝上前來關心道。
“沒事。”穆翊淡淡回道。
“沒事就好。”
墨雨澤微微呼了口氣說道:“我還怕周光那老禿驢賴皮呢!”
“謝謝。”
對於好友的關心,穆翊的心底感到一陣溫暖,此刻不由得真誠的道謝。
“我去!”
誰知聽見此話的墨雨澤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而後有些弱弱的說道:“你敢不敢別這麽客氣,看得我怪嚇人的!”
“滾蛋!”
穆翊隨即就是一個大白眼,竟是頭也不回的朝著座位走去。
沒辦法,太賤了…….
畫面一轉,夜晚,乾坤小世界
“你在做什麽……”
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塗塗改改,時而還露出會心笑容的穆翊,易海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在寫計劃書。”
只見穆翊一邊微皺著眉頭書寫,一邊回復道:“下個月要交。”
這是韓素琴的交代的事情,先交一份大綱給小學校董,如果對方覺得合適,到時候就可以約個時間詳談。
“有什麽用嗎?”
易海子細眉微蹙,頗為納悶的問道。
“改變世界。”
穆翊突然放下黑筆,淡淡說道,易海子是他最敬重的人,他覺得有必要和她交代下自己的計劃。
半餉,吧啦吧啦……
“按照這樣的做法,確實是能夠造福一方。”
易海子點了點頭,此刻的穆翊令她不禁想起了道尊。
曾幾何時,道尊也是時常琢磨著如何為萬物謀福祉,只是後來,漸漸地被漫漫歲月抹去了熱忱,一心隻為求道。
“師尊!”
穆翊突然面色嚴肅,繼而說道:“我知道按照劇本,我應該要不惜一切代價好好修煉。可是經過深思熟慮,我還是希望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好好活著!”
“那你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麽活嗎?”
這段時間,易海子生過氣,也有過故意不和他說話,但漸漸地也開始習慣了穆翊的主見,眼下自知勸說無效,心下也隻想弄個明白。
“無愧於心,隻為道義而活。”
短短數字,卻是令易海子為之一震。直至許久,方才帶著複雜的神色看向穆翊說道:“好,以後我會好好配合你!”
“額,那我繼續做?”
穆翊有些驚訝於易海子的態度,在他的理解裡,對方就算不罵自己一頓,也要狠狠說教一通才是,結果竟然答應的如此乾脆。
“好。”
事實上,穆翊所不知道的是,剛剛他所說的居然和早年道尊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這樣奇妙的事情,就算不能確定是某種因果循環,也至少說明冥冥之中,確實有股看不見的緣分。
正所謂,天命難猜,可能他的成神之路,自有他特定的軌跡吧!
易海子此刻的心中這般想著。
嘭嘭嘭~!
“師尊,我出去看看!”
一聲強烈的敲門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穆翊:“來了!”
按照敲門的節奏,
應該是墨雨澤,可深更半夜,他來幹嘛? 以防萬一,穆翊還是朝著門外問道:“誰?”
“翊哥,是我!”
墨雨澤一邊敲門,一邊焦急的喊道。
“什麽事?”
手下一扭,大門一開,穆翊略帶疑惑的問道。
“別說了,快和我走!”
墨雨澤一臉急迫,趕忙拉著穆翊朝外走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穆翊有些措手不及:“我說大哥,我還穿著睡衣呢!”
“沒事,有手有腳就行!”
自己好兄弟的作風,穆翊是早已習慣,看著對方一臉緊張,興許是有什麽急事,權衡之下,也就任由著他往外扯。
“師傅,齊衡山!”
隨著墨雨澤的自報地名,司機腳底猛踩油門,下一刻,綠皮車子猶如彈簧般朝前駛出。
“我說,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麽事了吧?”
一路狂奔,墨雨澤愣是不講一句話,直到此刻上了車,穆翊才不禁有些無語的問道。
“上官燕被抓了……”
隨著墨雨澤的一系列劈裡啪啦的講述,穆翊也算是大致了解。
原來自那日起,上官燕就沒停過的從墨雨澤這打探消息,每每想要前來,都被他三言兩語哄騙妥當。
直到今晚,如往常一般的電話打來,本以為又是來求自己約人,沒想到傳來的卻是一陣哭腔。
說起來,墨雨澤也得負一部分責任,前幾天他也只是隨口那麽一說,提及自己偶然聽來的齊衡山是飛車幫的地盤的消息。
結果誰曾想過這小妮子非但沒有知難而退,而且還真就迎難而上。
現如今,飆車輸給人家,還被人綁著要求贖金,不然就要砍掉一根手指。
按照正常劇情,這事鐵定要找父母,以她顯赫的家世,區區贖金倒也不算難事,可無奈這小妮子性子倔得狠,死活就是不肯找父母。
這就糾結了,要麽砍手指,要麽放下臉面求父母,一時之間,就給急哭了。
所幸最終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穆翊,於是就有了眼下的這一幕。
“真能惹事!”
穆翊聽完頓覺頭大,眼下自己既沒錢又沒人,直接這麽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有說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思考片刻,穆翊一臉凝重的問道。
“有,不過有點危險……”
說到這,墨雨澤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穆翊:“他們說,可以找人和他們賽一場,如果贏了就能走人。”
“如果輸了呢?”
穆翊翻了個白眼問道,想也知道,哪有那麽簡單。
“輸了,砍她一隻手……”
墨雨澤有些神傷按了按額頭說道,不知怎的,他總有種負罪感。
“我去……”
聽完此話,就連一貫淡定的穆翊也忍不住口吐芬芳。
好家夥,這玩得也太大了吧!盡管不是砍自己的手,但要是輸了,自己豈不是還成了罪人了?
而且,穆翊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自己贏了,也不見得能夠順利脫身。
不過思來想去,眼下除了砍手指就是砍整隻手,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
下一刻,穆翊一臉無奈的望著窗外苦思。
畫面一轉,齊衡山上
“你到底叫沒叫人啊?”
一名紫發男子滿臉不耐的說道:“沒人就趕緊打電話回去要錢,不然江湖規矩!”
“我叫了。”
上官燕內心慌得一批,但表面卻是一臉倔強的說道:“他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