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藍荊在我們手上,爾等速速打開城門,不然我就殺了他!”姬有地喊道,那郭藍荊重傷趴在他背上吐了一地鮮血,此刻也不忘嘲諷道:
“郭家之所以能在京城經久不衰,便是不會為了某一個人而放棄家族利益,你現在便是把我挫骨揚灰,那城門也不會開一毫米!”
“話多!”姬有地打了他一個嘴巴,周圍的甲士一見家主被打,頓時怒罵起來,有幾個甚至哭泣著跪下請求放了郭藍荊。
“哭什麽哭!這麽沒骨氣!”郭藍荊死撐著對那幾個哭了的甲士罵到,此時他傷得更加厲害,說一句話便要吐一口鮮血。
突然,十幾個看起來武功略高的甲士氣不過,便衝將上來,那郭藍荊看在眼裡,知道這無異是飛蛾撲火,果不其然,那十幾甲士離幾人沒幾步,便被白嚴煮一個五毒震身擊倒,十幾人骨骼破裂,站不起來,只能躺在原地大聲嚎叫。
那一萬甲士雖然多,但質量並不低,起碼比禦林軍那種,整天在安全的皇城裡混俸祿的歪瓜裂棗強百倍,見了這一駭人場面,還是被嚇了一跳。幾個小首領模樣的見狀連忙擋下還想試一試沒眼力見的小弟。
此時,京城中領一股勢力也在蠢蠢欲動,那便是郭藍荊的親弟弟,郭南星,自從上次皇庭之變後郭南星便被剝奪了軍權,軟禁在家,此刻郭藍荊統禦的郭家甲士已經傾巢出動,禁城、皇庭、武庫、糧倉之人雖也有郭家甲士防衛,但也敵不過一直對郭南星忠心耿耿的禦林軍,在郭藍荊點兵派將時便已佔據了這些重要地點,其余東、北、西城門也被佔領。
在幾人和甲士對峙之時,郭南星又奪了南城門郭家守衛的軍權,將他們轟下了城門樓。郭南星在城門上向下喊道:“城下的可是白家公子?”
城下眾人不知城樓上發生的事,一齊向樓上看去,幾個甲士首領發現是郭南星,頓時感覺不妙,衝郭南星喊道:“郭公子,你在樓上做什麽?此處危險,還請快快離去!”
郭藍荊傷重得意識模糊,但還是聽到了親弟弟的說話聲,便知大勢已去,自己的親弟弟趁自己受難之際奪了軍權,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抬起頭來罵到:“郭南星,我真後悔當時沒一刀,殺了你!”說完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昏死過去,姬有地把他放在了地上,此時自己的背後也被鮮血染紅。
甲士頭領見郭藍荊昏死,又被他人坐收漁翁之利,氣急敗壞地兵分兩路,一路殺向五人,一路殺向城樓。
莫嶺雲、苗一刀在前,白嚴煮防衛身後,周景先在中守著郭藍荊防止個別人來搶,而姬有地充分發揮自身特長,使輕功專門來“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前方兩人擊退了數波進攻,姬有地又連殺十幾名甲士頭領,數千甲士不能再前進一步,士氣銳減,也不好臨陣脫逃,便渾水摸魚加入了攻城的一路。
禦林軍明顯不是郭家甲士的對手,沒過多久便佔領了南城樓,郭南星邊打邊退著撤退了,五人見身邊也沒了多少甲士,便挾著郭藍荊輕功出了城。沒走多遠回頭一望,並無人馬追來,只見兩方人馬在十幾裡長的城牆上正在混戰,顧不得誰勝誰負,快速趕回太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