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議事廳。眾人聽到接應的嘍囉消息早已等候在廳裡。
一行人扛著郭藍荊,將其扔在地上,本來一路上顛簸,昏死的郭藍荊就已醒來,被這一扔又是昏迷了過去。姬有地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桶冰水,連桶帶水潑了過去,之間郭藍荊顫抖著掙扎起來,嘴裡嗚嗚啊啊地叫著。
“你,你們想怎麽樣?”郭藍荊發抖著說道。
“到了咱家的地盤,你說我們想怎麽樣?”姬有地說道。
“你是?”
“江湖人送外號:盜王,認識嗎?”姬有地得意地說。
“姬有地?這裡是太平山?”郭藍荊明顯驚了一下。
“你小子有點見識,不愧是那京城豪門。”
“京城豪門可左右不了朝綱,應該算禁城豪門吧!”白去英嘲諷著說道。
“白家,投靠了太平山?”郭藍荊試探性地問道。
“乾你何事,那胖子到底關在了哪裡?今日菜市口受刑之人又是誰?”白嚴煮問道。
“還關在天牢。菜市口那人是一名普通的死囚。”
“那為何如此興師動眾?”
“……”郭藍荊無言,他知道雙方都明白為何。
“引我們出來?”白嚴煮又問道。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郭藍荊,白家和郭家雖有過節,但郭家一味地陷害,我們是一忍再忍,退出了朝廷要職,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置我們於死地呢?令尊郭明堂和家父白書鶴也是惺惺相惜的一代英雄啊。”白去英說道。
“哼,白家,和五毒,以及當日在皇庭之上的人,都得死!”郭藍荊狠狠地咬牙說道,嘴上掠過一絲笑意。
“那幾百甲士,以及禦林軍、你的親弟弟郭南星也要死嗎?”
“所有知道我弑君之人,都要死!”
“恐怕難辦了,據京城來的可靠消息,郭南星佔領東西北三面城樓後,你的家丁們久攻不下,小皇帝已經下了諭旨,召駐守清河府的冀州大軍來援了。目前你們佔據的南城樓已經在禦林軍的炮火下只剩下半邊城牆了。”
“哼,郭南星也是我郭家的人,即使他不認我,那也是我倆政見不合,朝廷裡說得上話的還得是我郭家的人。”
“是嘛?據我所知你們郭家並不待見郭南星,一直以為郭南星胳膊肘往外拐,,你又怎麽會認為郭南星會向著郭家,而不是小皇帝呢?”
“因為……”
話沒說完,從廳外急匆匆趕來一嘍囉,那嘍囉明顯是長時間奔襲,已經累壞,話都說不出,只是大口喘氣。姬有地吩咐人給他倒了杯水,那嘍囉喝完水後說:“姬,姬寨主,冀州大軍趕往京城的路上被埋伏,傷亡慘重,小人來時還在激戰,此時估計已經敗退回了清河!”
“什麽?是什麽人乾的?”
“看旗幟是,點蒼山人乾的!”
“胡說!那點蒼山素來和朝廷無冤無仇,而且多為女子,如何敢埋伏朝廷大軍?你可看得仔細?”
“千真萬確!寨主,小人還從戰場上偷到一名點蒼山弟子屍體上的令牌。
姬有地接起令牌,莫嶺雲等人湊了過來。
令牌是寫著:“點蒼山十九路宮”
“是點蒼山的,沒錯。”莫嶺雲說道。
“哈哈哈哈,各位,被嚇得字都不認識了嗎?”那郭藍荊此時竟站了起來,大笑道。
“你……你怎麽?”姬有地明顯嚇了一跳,仿佛自己背上被印紅的血跡像是彩筆畫的一般。
“我怎麽沒事是吧?我要是有事,誰來幫你救那胖子呢?哈哈哈!”郭藍荊仿佛回光返照似地精神煥發,突然衝向離自己最近的姬有地,一個尖指揮來,好在姬有地是天下第一輕功高手,慌忙躲開,僅僅是右胳膊出皮開肉綻,要還是個普通人,右胳膊早就掉下來了。
“小心,葵花派!”莫嶺雲衝著大家喊道。
一聽這話,先前毫無防備的眾人立馬緊張了起來,只見郭藍荊的動作比之前在菜市口打鬥時靈活多了,和姬有地互拆幾招後便已佔盡上風,數指戳過,姬有地已是遍體鱗傷但無傷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