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我應該書接上文來著的。
話雖如此,但是轉頭想想好像還沒完。
是這樣,過去的章節我有旁敲側擊地,在描繪整座島。
但那是權宜之計,畢竟這兒的人馬不停蹄,不是在乾架,就是在乾架的路上,能插一嘴是一嘴了。
但是按照劇情的發展,就是連插嘴的機會也捉襟見肘。
不能說無傷大雅吧,那是一點機會都不願意給了,只能算欺人太甚了。
因此,跟許多特攝劇的“十幾集必水”的套路差不多,筆者也稍微做一番講解。
永無之境,雖然大家東走走西走走全沒碰頭,但並沒有那麽盤根錯節。
大家走走停停,無非各趕各的進度,至於整體來看,還是萬變不離其宗的。
莫怏一行,自打南北分界線被拉下水,只是一路西進,卻沒兜圈子。
諦聽的宗廟,與美杜莎的殿宇前後挨著,頂多算循序漸進的。
當然,諦聽的宗廟大家沒去過,或者我沒寫過,畢竟跟主線沒什麽關系。
不寫不代表沒有啊,人好歹一方巨擘呢,過得總不能太寒酸。
那座可有可無的火山,權當登陸的交通工具。
現在這一行人,也就在岸邊一隅降落,臨時駐扎。
自打前面所描繪的,魏鑭一行內訌到了這會兒,誰都不想再整出什麽么蛾子。
順理成章地,開始穿過林海,邁過雪原,也就沒把漏網之魚放在心上了。
至於兩位女生的去向,涉及主線劇情,不方便透露。
不過,不久之後她們也會露面的,這事不急。
至於開始講顧銘一行人方位之前,有必要先理一波島嶼的大致。
島嶼,按照莫怏的算法肯定是不對的,
但是具體多大,筆者也不好估算,就暫且擱下,
且以“三天三夜走不完”,一筆帶過。
四面環海這點毋需贅言了,完全可以算作《海底兩萬裡》中三人登陸的那種。
若從南面登陸,那毫無疑問看到的全是熱帶雨林;
但如果費點勁兒,繞到北門,你能看到的,也是熱帶雨林。
之所以千篇一律,實在是因為這裡面的造物主知識面匱乏,只能栽幾棵棕櫚湊數了。
至於先前聊過的山巒,位置那時沒定。
不過現在可以看到,是從島的東北角拔起的,有點地陷西南的意思,但也就是意思意思。
洪熱他們,前面也有講,面對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寒潮,雖然沒亂了陣腳,但著實受了波及。
盡管有徐杜力挽狂瀾,但是,肯定要做新一輪打算了。
好巧不巧的,他們所處的位置已過了東西分界線。
雖然沒怎麽涇渭分明吧,但是擺在面前的只剩前方的銀裝素裹,與周邊的冷石海灘,兩條路。
暖陽,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光顧周邊的。
而擋住最後一股凍風的棕櫚,這時已結了厚厚的冰,
哪怕鑿開,裡面大概率,也是無法取用的冷飲冷食了。
雖然,饑餓還沒有威脅到三人吧,但是防患未然的道理,他們都還是懂的。
大冷天,對熱量攝入的需求,只會越來越高。
也不用猶豫再三,就拋棄了重返大海的生存模式,現在只能入虎穴,偷點殘羹冷炙了。
隨著一路向北,理論上總該遇到點什麽人。
但畢竟,好運不能落到每一個人頭上,
不是所有人都平安無事的。 而幸存者,是留著給主角團當墊腳石的,不是讓這三個人,小打小鬧刷經驗的。
所以,什麽狹路相逢的戲碼,跟他們並不搭邊。
他們還因禍得福,換了個背景繼續遊山玩水。
一定程度上,他們也算野怪,還沒貼臉主角團,也是有原因的,不過這倒是其次討論的事兒。
說回顧銘一行,自打被善惡果吞沒後,所見所聞,也是了不起的名勝古跡。
但畢竟,跟周圍的環境太格格不入,用航拍肯定是拍不出那些個陳設的。
當然,也不排除同埋沒在南美叢林裡瑪雅金字塔一般理的可能。
但這裡不過分細究,既然“桃花源”在他們概念裡有墓道一說,我不妨做個順水人情,送他們到地底走一趟。
剛好,“孽鏡台”也算是個見不得光的冥器。
但是,活人畢竟不能老呆在地下的。
如果他們有造化,擺脫那三隻“徒有其表”的裸鼴鼠,那生活也算步入正軌,重新過上腳踏實地的日頭了。
順便一提,在地下折騰那麽久,他們毫無疑問避開了洪熱團隊的前進路線。
他們兩支,基本上這回撞不上了,不過造化弄人,保不齊還有機會。
魏鑭率隊,自然長驅直入,奔著東北角進發了。
雖然不一定勠力同心,但起碼貌合神離,
而且,哪怕再打打鬧鬧,關鍵時候,還是一致對外的,這點三人心裡都有數。
下次直接接主線, 這裡就閑話少敘了。
那麽唯一還沒有確定行進路線的就只剩美杜莎麾下的三小隻,
一不做二不休的,這裡就把一切安排妥當吧。
盡管從天而降,給的衝擊力不小,但無論如何,在這裡總不能被拿捏。
哪怕,靈長類的身體構造,在大自然面前脆得跟紙一樣。
莫怏想掏地圖的,但被製止了。
憋了一肚子悶氣的女王大人,現在非常樂意充當導遊的角色。
哪怕可能是因為情殤,而神志不清,莫怏也只能由著她性子了。
按照指示,楊洑乖乖地把那枚珊瑚吊墜插在地上,
化作泡影的美杜莎將頭髮施了法,八條紫紅色的長蟲,訓練有素地,把頭埋進了各自掌管的方位。
待得最後一條小蛇將腦袋探出土壤,整座島嶼的模樣已經了然於胸了,哪怕各勢力分布美杜莎也掌握的七七八八。
“北上。”說完,一溜煙地又沒了蹤影。
“說的雲裡霧裡的,還叫人摘上摘下,妖怪就是妖怪。”
老楊心底發著牢騷,但還沒嘀咕完就感覺胸口一涼,那枚晶瑩剔透的項鏈好像長出雙瞪著自己的眼睛。
“反正也沒個準確方向,咱們就照著她說的辦吧。”
莫怏還是挺賣人面子的,更何況是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
晨鍾暮鼓戌至酉,龍驤鳳翥鬧瀛洲。
月照松間新雨後,泉流竹喧歇晚秋。
園空壁孤門扉漏,霜染兜鍪露浸鉤。
夜光杯裡添新酒,將相無種自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