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每一個章節的開頭,我總會有意無意地嘮點什麽,這回也有的說,當然就不會例外了。
是這樣,各位可能不明白一個道理。
就是,讓女生,去陪男生找共同話題,是一件比較,甚至可以說非常,失禮的事。
作為男孩子應該有所儲備,這樣哪怕短時間內滔滔不絕,也不怕後勁不足。
而,當肚子裡有點墨水的時候,才不怕對方吐些苦水。
像水庫裡的水壓差一樣,如果裡外差距懸殊,傾瀉起來自然浩浩湯湯。
如果沒辦法做到降維打擊,甚至沒辦法涓涓細流,一點一點往外努,場面是很尷尬,且難看的。
經歷過前一天傍晚,當然不知道那個算哪天的傍晚了,反正就開始幾章的內容吧,那個對話進行磕磕絆絆的時間段,顧銘是明白這個道理了的。
但是,自己同後面兩位女生的關系理論上依舊僵化,如果還高高在上,教同伴做事,就更討不到好了,因此緘口不言;
季鈺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但是卻那麽普通又自信,以為儲存的隻言片語能夠管事兒,而且仗著剛剛一直主張親和,想來不可能拋給自己壞臉色,就愈發肆無忌憚了;
何彪則根本不明白這個道理,一個人待久了連話都不怎麽會說,現在在他看來是個千載難逢試煉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總而言之,場面在微妙的關系中,變得逐漸不堪落筆,雖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若是流水帳般一刻不停碼下去也會有人看,當然就是不這麽寫短時間看的人也不多就是了。
不說這些個,實在浪費眾人時間了。
不妨調轉一下場景,好巧不巧,另一邊不知所措的魏鑭三人,遇上了铩羽而歸的洛琛。
當然此時在場的可不止那麽幾個人。
卻說魏鑭眾人,對伊甸園那暫時是沒有什麽興趣,隊伍的磨合還任重道遠,至今難求一勝,自己的技能目前也停留在理論階段,算不得駕輕就熟;
就是最直接的千斤墜也只是莽著向前衝,偏偏攤上人如其名的小“從心”。
連戰鬥力都不滿就一門心思扎進副本,還不如做些磨刀不誤砍柴工的準備。
因此,當拖遝著睡衣的洛琛路過時,仇膂正捋臂將拳,衝來人發難呢。
對過那三人,見旗鼓相當,自然也不願善罷甘休,一日之計在於晨的,怎麽也是政通人和,百廢待興,天時地利,勝負有憑。
頭裡的叫易浩南,拳腳師傅,拿手過肩摔,此時既有神助不妨添點兒彩,喚作“猿臂疏千過”;
有一副手,姓丁雙名晨輝,向來對自己的歌喉吹捧不已,得了個“天籟之音”的AOE,“聲音擁有力量”此時倒成了個雙關句,那在施展愛好時還有所收獲,自然樂得為之;
又一副手,解台,能起手放出一只等身大小的陸龜,此時正慢慢悠悠對上張牙舞爪的巨型羽翅鱟呢。
洛琛一大清早處境可算不得差強人意,本來也沒想著當反派,就想做筆買賣來著,鬧了個裡外不是人不說,還挨了頓數落。
想找人說理吧,自己在島上就是最大的理,明明也就是玩個遊戲,對面帽子扣高興了還上升到了人道主義的高度,自己都盤算著放人一馬了,結果反讓那幾個又當又立,可不就窩火了嘛。
因此,當好不容易有個地方湊熱鬧,自然得撒撒氣了。
“喂,你們幾個。”
魏鑭抬起頭就往樹上瞥,瞅了半天啥也沒瞧見。
“往哪兒瞅呢,嗨,嗨,這兒,看見沒,低著點兒,啥眼神。”
沒什麽架子的舉動,此時非但沒起到平易近人的效果,反而讓別人低看一眼,並劃不來。
但是坐到這個位置也不在意底下人怎麽看,“就當沒我這人,小夥子們好好打,誰贏了我帶他上伊甸園。”
打架有個彩頭說不定更賣力,反正也不耽誤自己什麽功夫,洛琛也樂得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