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一行人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他們老老實實沿著溪流安穩前行。
按理來說,找路並不是什麽值得勞神的事,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邊三人行已經擴展到五人眾了,剛剛那個,在他看來,有一丟丟任性的舉動,多少也會帶來些煩惱,當然對季鈺來說,可能是幸福的煩惱吧,甚至只有幸福,沒有煩惱,你看他嘴角都咧到哪兒去了都。
也許是害怕洛琛尋釁抱負,兩個弱女子還不敢離太遠,何彪索性邀請他們同行,季鈺少不得百般應承,顧銘自然也是默許的。
於是乎,兩位紳士左右護法般,圍繞著兩個女生踱著步子,倒是距顧銘這頭領頭羊五步開外。
因為剛剛過節,短時間裡也不好發作,加上時不我待,就一心向著伊甸園進發。
“你們說伊甸園是什麽地方?”洛麗塔向著三人發問。
“說白了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地方吧,西方叫烏托邦,中國叫桃花源,就是個叫法。
只是,在這個故事體系裡,又多了一層孕育的職責。
如果女媧在青藏高原捏的人,估計那也是我們的伊甸園。”漢服耐心的解惑。
取了半天外號實在不禮貌,也不方便,所以季鈺鬥膽:“請教小姐芳名。”
這麽問的上次還是看德川秀忠夢中外遇未遂慘遭家暴的台詞,難為這家夥拽文言文。(這個內容屬於題外話,不展開細說,感興趣的可以去搜集相關的資料,不過對日本那邊這種瑣碎的小事感興趣的人,應該也不多)
漢服女子卻很吃這一套,等一下,為什麽要說卻,算了,隨便怎麽著吧,至於是不是葉公好龍,也不好妄下定論,“小女陸旻,日字頭下面一個文。”
“我叫林涓,三點水那個,涓涓細流的涓。”
如果一上來就叫她聲“妹妹”,想來對面出於教養是可以接受,奈何實在唐突,而且兩人與自己實在不對付,隻得從長計議。
自己這時應該想著學姐的,腦子裡怎麽能有別的東西呢,渣男。沒錯,這些個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是顧銘的,此時他晃了晃腦袋,倒也沒有顯得多狼狽,只是加快了腳步。
倒是季鈺追了上來,顧銘正奇怪這家夥不好好在後面增進感情,跑過來找自己做什麽,沒膽子要微信請自己出馬?剛剛那出的表現不像是那麽沒出息的人呐。
這麽想,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季鈺談得是正事:“學長,剛剛有件事沒來得及跟你說,在何大哥發動進攻的時候我想阻止來著,可是那小屁孩好像硬生生把我打斷了,
這情況應該不是巧合吧?我擔心最後如果以他為對手,是沒有勝算的。”
這麽一說領隊立刻收起了戲謔的目光,要不怎麽說是大兩級的學長,城府就是又區別,當然現在不是王婆賣瓜的時候。
低頭沉吟片刻,先把任務提上日程再說:“我的技能好像只能挑好時機才能收益最大化,何彪對近身的要求又非常高,你呢,除了昨天那種自殺式襲擊外還有什麽手段?”
季鈺低頭不語,似乎自己也無甚辦法。
顧銘現在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甚至自己都不一定是五十步那種,隻得安慰:“一首曲子唱熟了,才能仔細咬詞變調;數學題目做多了,就擺脫定式與冗雜。
我們幾個滿打滿算才各自釋放五次左右的技能,自然沒辦法得心應手,你也別太灰心。”
這番話想必是不無道理的,可能別人只是暫時沒轉過彎來,才被顧銘把風頭搶了去。
兩位妹妹不知道吃不吃這一套,畢竟這類油膩的說辭也有的是人不買帳,甚至因為曾經有矛盾,刻意唱反調的也大有人在,好在這兩位不是什麽無理取鬧的,也“不以人廢言”,暗自打算發憤。
顧銘看著腳下向自己輻射過來的天堂藍,輕歎兩位不合時宜,但不好浪費技能,“喂,我們以戰代練好吧,沒必要衝自己人動手。”
林涓反應過來,自然收了神通,嘴上卻不饒人:“誰跟你自己人,臭美。”
看來從長計議都算好的,不行,跟她從長什麽計議,自己有學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