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關心洪熱嗎?
沒有人嗎?
那我們就聊聊他好了。
好吧,以後有事就說,不多廢話了。
之所以不把他放在剛剛那群人當中呢,是因為以這家夥的秉性,戳在這裡就好像老鼠落進大米缸,是別提多滋潤了。
這人吧,一旦飄起來,啥都做的出來,憑洪熱的學識,能做出來的甚至包括高數題目,上限和下限都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也可能誕生不少樂趣,但保不齊也能捅出不小的簍子。
反正吧,叫這麽個活寶級別的家夥去創造可能性,實在不能算多明智的選擇,
與其放任他享受主角都沒有的,接近枕玉溫香的待遇,卻不一定有什麽回報;
倒不如老老實實地安插三條大老爺們在他周邊來的實在了。
更何況,這邊如果不增補人手,是真的不夠看,那邊一次性戳五個人,也超出了承受范圍。
說了半天,不還是廢話嘛,那咱們不廢話了。
魏鑭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大風大浪他見得也不少。
雖然相比較其他兩路人馬,他們對付過最難纏的角色也就是那頭劍齒虎,而且他們的表現也遠不如初出茅廬就跟美杜莎乾起來,或者僅憑三人之力打得九尾狐要偷覓喘息之機的那兩波耀眼,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們倒也沒怎麽閑著,同洛琛雖然和眾人之力沒有旗鼓相當,四六開還算有的,就算是坐井觀天,這井口開給他們的也不算小了,
而面前這隊人馬,怒形於色,格局一看就不大,成不了氣候的。
但是,看著故人重逢的顧銘和季鈺,還有個先前沒有見過的瘦高個,也覺得百味雜陳。
好容易也算又遇到個熟人,能披荊斬棘到達這裡,哪怕不是技藝超群,運氣也算好到了家,
如果不是氛圍有些不對,他甚至想與對方坐下把酒言歡。
有一說一,按照時間線理頭緒,他對自己曾經把兩隊關系折騰到不可調和地步這件事是一無所知,
當然,如果他知道,讓他礙於眼前幾人情面在當時高抬貴手,那也不太可能,
要不是陰差陽錯遇到不確定的因素,眼前這幾個也早成為他的“燈”下亡魂了,
現在讓他們幾個就范也不算遲,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吧。
此時的他心裡活動那叫一個異彩紛呈,也沒察言觀色到對方將要發作的緊縮的眉頭,
依舊是一副友好的微笑,大咧咧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兩位兄台,誒,還有位見義勇為的兄弟怎麽不見蹤影了呀?”
辛餒這時想到自己的豐功偉績,也頗有些站起來的滋味:
“老大,您貴人多忘事,他不是被咱輕輕碾了下,一不小心,淘汰了嘛~”
如果說魏鑭打招呼可能心裡還存著善念,那辛餒補的這一刀可真就不懷好意了,
不過也沒差,在季鈺眼裡,兩個人的笑容可真看不出任何友好,
至於有沒有冤枉他倆嘛,有我之境,以我觀物,物尚且要著我之色,更別說人了。
“還有,兩個女孩子呢?”
季鈺居然還能哼唧出聲兒來,這幾個字兒幾乎就是從他牙縫裡崩出來的。
“你們怎麽知道還有女孩子的?該不會,叫兩個小姑娘,用美色,把牆角撬了吧?!”
一唱一和的倆人相視一笑,隨即實在忍不住,裝模作樣“哈哈”了起來。
洪熱倒沒弄清楚什麽情況,疑惑地向仇膂看了一眼。
仇膂一臉高冷,既不想參與兩位隊友的叫囂,也不想搭理洪熱的詢問。
要是三個人都笑將起來,洪熱不陪著感覺說不過去,但好在此刻有一人可以同伍,也就收斂了下情緒。
在對方傷口上把鹽撒得飛起,耶穌來了估計也留不住對面了。
顧銘強忍著仇人相見的分外眼紅,質問道:
“她們,那兩個小姑娘,怎麽了?”
魏鑭見好就收,其實本來他也不想笑的,他也覺得這行為有些做作,但既然有辛餒願意陪他,
自然也樂得把氣氛搞得再活躍一些,
“別問我們嘛,本來是想除之而後快的,誰知道一不小心,當作個屁,放了。
這不,前兩天那幾個不長眼的又出來找哥幾個的茬,那我們無話可說,動動手指頭,給,嗯~”
絲毫沒領悟到問題嚴重性的他自顧自繼續開著玩笑,
好不好笑另說,但現在好了,現在哪怕他們是耶穌臨凡,這事也沒有回寰余地了。
不是,他魏鑭是傻子嘛,
開著上帝視角的我眼裡,這麽把腦袋伸出來叫別人砍的要求這輩子沒見到過。
話雖如此,但魏鑭可沒這麽打算,他可算討教過這幾人的手段, 哪怕臨時加入個未知數這變化也有限的。
自己這邊,除卻配合默契的三人組,還有個無縫銜接的熔爐,敞開了當回地主打富裕仗也使得。
這一次的心理活動可沒那麽順暢,才琢磨到一半對面就動作起來,
隻如人生初見時的白鳶,戾天一聲,呼嘯而來,
裹挾著怒氣衝衝的氣旋和殺氣騰騰的煙塵,
瞪圓了澄黃夾血的雙眼,
緊閉了尖銳修長的鳥喙,
露出了鋒利遒勁的鉤爪,
展開了豐滿透亮的羽翼。
明明沒有那尖牙利齒,卻好像要把面前的幾位生吞活剝一般,勢不可當。
嗨呀哈,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仇膂這會兒可有興趣摻和一下,當即走上前與三人並肩,
對面故技重施自己索性也如法炮製,了不起再同歸於盡,看對面二打三呀。
但這會魏鑭可由不得他重蹈覆轍,當即就給他攔下了,
也虧得他前進到自己身邊,不然還得跑回去阻止他,
不過這一趟跑看起來省不得,按下葫蘆浮起瓢,洪熱這會兒也不淡定了,
魏鑭沒辦法,拉過其余三人圍成一圈,囑咐道:
“那個早已下線的兄弟,怎麽看都跟眼前的兩位交情不淺,要是對面關心則亂胡打一氣,
咱們頂住了一波,這仗就成功一大半兒啦。”
對面如果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那肯定需要時間重整旗鼓,
這要是這邊還能放任,那才是天方夜譚呢。
其余三人瞬間醍醐灌頂,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