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靈經中的光芒一閃而逝,再出現時已經在左魂的記憶中,雖然那僅僅是些記憶碎片,讓他卻非常震驚。
“原來還有這些貓膩,此書中竟然藏了我前世的記憶,東幽、神兵訣、中法王,妖靈島、廣茵界……都是些什麽東東?……細節呢?
等等,我前世?難道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守護之魂的命?前幾代不知乾過什麽缺德事,到我這裡還不能翻身,未免太悲催了些!
先不管它,已經如此了,無法扭轉,這個神兵訣倒是眼熟,看看再說。
……倒和那本手繪有些相似,主魂已經練過,容易上手,我熟練一番,免得小蛇來吃我也拿不出像樣的抵擋手段來。”
修煉半天罵道:“來,前世,你出來一下,老子不揍死你就改名換姓--沒有神兵,修煉這個訣有個鳥用?”
“前世也不靠譜,看來只能利用這裡的陷阱抵擋,隻不知管不管用!”
他在圓房子模樣的魂宮裡轉悠起來,這裡有百丈大小,隨著楊定奇修為的提升在以看不見的速度緩緩增大中。
空中飄浮著楊定奇的記憶閃著光芒,正是那些記憶線條把這裡照亮了。周圍雖然看起來一片空白,卻在某個位置光線扭曲,那是守護魂宮的陷阱,也只有他這位守護之魂才能看到。
再細細看去,這圓房子中央還有一個小房子,只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這位左魂卻不敢靠近。
他數了數陷阱,才三十六個,倘若碰巧繞過,蛇一直殺進小房子也是片刻之間,看來並不靠譜。
……
靈海之外
楊定奇看到的柔靈經中那些文字正是靈舞要訣,字跡雖然潦草,文筆卻易懂。再翻一頁,只見一女子正在其中靈舞,動作優雅,連續自然。
書中人物竟然會動?楊定奇丟下書便跑,果然是夢珠的惡作劇,隻不知她如何辦到。
他本來好逗,雖然覺得此書神奇卻也能沉得住氣,故作驚慌配合一下卻是必須的。
夢珠果然被逗樂了,咯咯咯亂顫半天,在遠處羞澀問道:“師哥……看到那人是誰了?”
楊定奇回來,其中人物他還沒看清,卻顯得比較興奮,問道:“師妹快說說是怎麽做到的?倘若能做出這種小書來,定然能賣個特別好的價格。”
夢珠羞澀面容立刻轉成了氣憤,撅著小嘴,三步兩步走來,收拾起柔靈經,鼓起腮幫子,白眼瞪來,小嘴輕輕一繃,憋出一個字來:“呸”!
楊定奇不知哪裡又說錯了,道歉半天打算再看一看,夢珠卻道:“我已經無法開啟,只能等機會了!”
楊定奇隻好把好奇心收了起來。
兩人在野外停停走走兩月有余,一直堅持修煉,楊定奇覺得境界有所提升,已經超過原來水平。
想起小寶的話來,看來夜霞仙子的秘籍確實是打基礎的好心法,不過,也希望接觸更多的東西。
正如他偶爾被夢珠的靈舞啟發,夜霞仙子的心法便有了細微的變化,大概是因此讓他提升起來比較快速。
得到好處,那陽成子的另一本手繪便成了他閑暇之余研究的對象,也希望從中吸取好的東西。
正如陽成子所說,取長補短,彌補心法中的不足,尋求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
這本手繪所修經脈路數又是一種,相對於夜霞心法注重主要經脈,它更側重附屬經脈。
不論是主要還是附屬,修煉絕無壞處,他也就一直修煉著。
不過,久而久之發現此手繪有些殘缺不全,比如一些經脈竟然能飛出體外,匪夷所思。
遇上這種現象,他也不去深究,猜測是陽成子手抽畫到了外面,直接無視跳到後面修煉,卻也不影響,和前面的依然能連續起來。
他自己感覺提升快速,尋思大概再有半年便有可能超過夢珠,打算有機會給她一個驚喜,讓她看看師哥的厲害,確認師哥的修煉天賦是獨一無二的。
雖然兩人都是通靈,但境界的高低比較靈海中靈氣的濃鬱程度便能看出。
便悄悄打聽夢珠靈海的模樣,卻不料,一聽傻眼了,人家隻修煉靈舞要訣一樣,更是神速。
據夢珠說她靈海中已經有了一片淡淡的白霧,而他的靈海僅有十幾條靈氣絲線,絲線周圍,依然清澈透明,一眼看去,似乎是萬裡無雲的晴空,晴空中,中央小小的毒龍寶珠如同天空中的一點星辰。
如果想達到夢珠那樣,他不知還得多少條這樣的絲線。
還打算盡快趕上她,看這情形,相差僅僅十萬八千裡。
不由有些灰心喪氣,去看看那天塌下來與己無關一直無憂無慮的小寶,真想過去把他丟出靈海。
定然是這家夥偷了我的靈力!
雖然疑心小寶偷靈力,卻也沒有實際證據,又覺得可能是經脈傷痕還沒有好轉所致。
那騙子爺孫留下的那些丹藥隻夢珠吃了幾日,覺得完全好了也就不吃了,現在還有二十來顆。
他一顆也沒吃,一是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好了;二是對那倆騙子深惡痛絕,他們送的藥定然不行;三是沒了銀兩,如果急需,也可以變賣,能賣幾文算幾文。
既然經脈還有問題,自然得找大夫看看去,也就日用品吃穿和黑晶都將消耗完畢,必須設法賺點銀子去了。
打聽到附近有一座城,決定去城裡討點生計。
楊定奇記得整個北寒是個修煉冰系的世家掌管,這世家充當官府的角色。但他們似乎和京城那邊聯系不怎麽密切,要不怎麽會把這位通敵賣國的殺人犯給忘了。
他們路過三座城市都沒看見有他的通緝令,一些江洋大盜的通緝令倒是偶爾得見。
此地屬北寒,人煙稀少,各座城之間距離遙遠,錯過此城,下一座定然遙遠。
兩人歇歇心心來到這座叫圖拉的城中。
進入城中,楊定奇帶著夢珠直奔當地一家大藥房,說是要讓人家看看自己的經脈是不是還有殘疾,解除這個心頭疑慮。
夢珠不屑道:“我認為師哥應該讓人家看看怎麽收心, 一天到晚胡思亂想,玉珍姐姐一人還不夠,雪妹妹、方姑娘,還和金沙幫的美貌姑娘行機密之事……師哥太累了!姐姐怕心裡有雜念不能安心修煉才閉關的,師哥這麽忙,有進步就不錯了!”
楊定奇心裡吃驚,師妹不僅見過周雪瑤,金沙幫的事竟然也被她知道了。他不知是夢珠親眼看到,還疑心是哪個和自己有仇的金沙幫家夥舉報的。
“幸好當時身體不行,不然釀了大錯被師妹舉報給玉珍,那我可就有了打光棍的命。”
急忙解釋一番,夢珠細細聽了,連連點頭認可師哥是被迫的,完全理解。
但她那雙眼睛太靈動了,表現力非凡,心裡的想法直接從那裡表現出來:“編,努力,使勁,加油,盡力,反正我不信。”
楊定奇無語,好家夥,師妹也學會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幸虧沒和她說看病那會兒不知被誰洗過澡,否則那櫻兒也會被她掛在我惦記人名單中。
辯解無用,立刻停止,進了藥房。
見這裡坐堂的大夫跟前無人問診,恐怕他手藝不怎樣,自覺名醫都應該有人排隊。
過去問了大夫稱呼,這位大夫姓齊,和齊大夫說了自己的情況。
齊大夫把脈半天,忽然問道:“小兄弟是男扮女裝?”
楊定奇急忙拚命搖頭,心裡一塌糊塗,真是找了一位好大夫,連男女都分不出來,這無人排隊的大夫也太差勁了些。
齊大夫卻不信:“不能,既然是男子,為何已經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