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那毒龍寶珠,楊定奇早有在其中找一本秘籍來修煉的想法,畢竟寶珠中的秘籍聽起來非常厲害的樣子。
夢珠的靈舞要訣自我治愈能力強大,讓人羨慕,如果自己能找到一種被人打死都能復活的修煉秘籍,豈不天下無敵了!
想到這裡精神振奮,似乎已經得到了秘籍,按耐激動和懶洋洋地繞著毒龍寶珠轉悠的小寶說了。
“哈哈,恭喜你有這種想法,我非常讚成,說明你很有上進心!”
小寶看起來非常高興,讓楊定奇心裡火熱的衝動已經快要按捺不住,捂著胸口問道:“哈哈……那趕緊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小寶,小寶……睡著啦?”
楊定奇又催了好幾次,他似乎又死掉了,翻起了白肚皮,逼急了才懶洋洋地又道:“怎麽了?還要我再慶賀一次?”
“我要秘籍,秘籍,能起死回生那種高明的心法,不是要聽你奉承!”
“不是給了你了麽,怎麽還要?”
“在哪裡?我怎麽感受不到?”
“意行天下!”
“那僅僅是修煉神念用的,我要提升修為的秘籍。”
“‘意行天下’,你從這名字中還聽不出來?如果把意改成‘橫’是不是就明白了?”
“不明白!”
“說明隻這一種神通便可以橫行天下,還要其他神通做什麽!”
“神念再厲害也需要境界修為,否則正如上次,反噬過來可受不了,還沒打人自己就先趴下了。”
“你現在修煉的那幾樣就不錯,打好基礎再貪圖別的。跳躍式修煉,最終無法成為真正的高手。”
“看看總行了吧?”
“等你有了靈身再說吧,沒有靈身,這裡的秘籍都無法修煉,正如意行天下,有靈身之後才能顯出它的威力。”
楊定奇想想也是,忽聽夢珠道:“師哥自言自語我很不習慣,和那蛇兒說話能不能不發出聲音?害得我老以為和我說呢,總有要搭話的衝動。”
“師妹對不起,稍微忍耐一下,不發出聲音那是高深的傳音之法,師哥還不會。”
“但蛇兒在你靈海中,你只要把想法傳遞過去,它就能明白你在說什麽,並不需要傳音之法。”
“可以嗎?”
夢珠點點頭,接著她就看到一位走走停停的神色怪異之人,別人定然以為他有什麽病症。
夢珠失笑不已。
既然得不到高深秘籍,只能還是繼續老套,每日鞏固身法之余便以修煉夜霞秘籍為主,再繼續修煉意行天下。
兩人又回歸遊玩修煉的時光。
……
兩人遊玩,靈海中越發清醒的左魂卻緊張起來。
他此時終於明白,這條蛇就是來吃人的,因為發現它不僅一次進來試探,只是還沒有找到他所在的魂宮。
“可惜我還是能力低微,無法在主魂記憶中繪畫,影響到他的行為,否則必然告訴他趕緊把這條蛇趕走,千萬不能貪圖它的什麽秘籍,它是來吃人的。”
一時焦頭爛額,看看自己製作的那麽多陷阱,恐怕難堪大任,努力思索對付被吃的辦法。
……
自從醫館事件之後,夢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經常提起玉珍。
楊定奇本來已經不再把玉珍掛在嘴邊,卻被夢珠頻繁提起,不由想,這已經一年多沒見她了,不知她過得如何,還惦記著我不。
這一年來經歷坎坷,
此時的心境無形之中已經和當初在師門有了變化。玉珍每日在父親的庇護下無憂無慮地生活,而他卻亡命天涯,不自覺已經和她多了一些生分。 而對那位周雪瑤,除了悵然別無所想,和她相處五六年,一直設法討她歡喜,付出不少,到頭來一場空。
這天,兩人選好一條河邊作為宿營之處,楊定奇正在洗衣服,夢珠雙手托腮坐在旁邊看著,忽道:“玉珍姐姐會不會洗衣服?”
“那肯定會了,五真山上大小門派十幾個,弟子們大多是寄宿的,從小就得學會洗衣服,師哥五歲就開始洗衣服了。”
“那師哥和玉珍姐姐在一起時誰洗衣服?”
“師哥和她在一起一般都時間不長,還從未一起洗過衣服,對了,記得有一次和她在山裡玩了一天,她掉水坑裡了,師哥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出來,衣服卻弄髒了,她怕師娘責罰,隻好自己洗了,我們等衣服幹了才回得師門。”
楊定奇說著大概想起了玉珍當時狼狽的模樣,哈哈笑道:“師妹是沒見過她那一身泥水的模樣,當時師哥都笑得肚子疼,她頭上都是泥水,還有一隻小青蛙從她頭髮裡跳出來……。”
楊定奇說了半天,回頭一看,夢珠不見了,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去了帳篷那裡,不知她聽完這段自認為是笑話的故事沒有,如果手頭沒有衣服,倒有心追過去繼續講。
等他把衣服晾好,兩人休息前的修煉開始了,他練了一會兒身法,開始打坐修煉心法,夢珠則一直靈舞中。
引導內息流轉雖然不言不動,卻比身法麻煩許多,非常耗費精力。
他這個年紀本來好動,讓他靜坐根本無法堅持,往往坐上一刻便覺心浮氣躁,不能安心導氣。
見夢珠在附近飛轉騰挪的靈舞更加靈動,不由注目看了起來。
夢珠心裡正氣:好小子,你若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和玉珍還有這一出野外脫衣服玩耍的好戲,和那位雪妹妹大概也是不清不白的!
見他看得入神,心裡卻想,定然還是想他的玉珍,立刻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向他打出一朵靈花,罵道:“又偷學心法,哼,厚臉皮!”
楊定奇都聽懵了,想師妹記性真差,隔了這麽久,又忽然記起族訓來,有些反覆無常。隻好背過身,默念夜霞心法,努力回歸內海。
夢珠跳了一會兒,還以為師哥會偷看,悄悄留意卻沒有,又覺得她表演之時,觀眾卻心不在焉,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跳著跳著又轉到師哥前面,卻見他又轉身看向別處,再不敢盯著看來,來回數次都是這樣,讓她更加不爽。
過了片刻,楊定奇為了不讓自己有偷師妹心法的嫌疑,夢珠每次出現在眼前便回避一次,來回數次依然見她總會慢慢跳到自己前面,乾脆閉了眼睛,收斂心神。
又片刻,聽見身前有什麽飛舞的聲音,睜眼卻見夢珠已經跳到了他眼前,再近點都跳到了他頭上了, 她卻似乎並未覺察,專心靈舞。
楊定奇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旦惹惱了她又是一身麻煩。
急忙起身躲到一棵大樹後,聽夢珠跺腳責怪道:“給機會都不要,沒眼識……!”氣呼呼地鑽進帳篷中再不出來。
還是惹惱了。
兩人之間的博弈以楊定奇失敗告終,每天被夢靈指著鼻子道:“厚臉皮不準偷看,再看讓我姐姐廢了你的修為!”
楊定奇急忙誠懇地保證不偷看,卻又不敢不偷看,往往斜著眼看,一旦發現夢珠盯著他,急忙又假裝做自己的事。
在夢珠結束之後還要過來指責他一頓:“師哥耍賴,總偷看,厚臉皮!”
沒幾天,楊定奇都覺得自己都不會正眼看人了。
夢珠見他總扭著脖子看自己,失笑之余又於心不忍。這一日,她取出柔靈經來,翻看了半天,忽然遞到楊定奇手中,她卻快走幾步躲在遠處樹後。
其實楊定奇早已看過此經,此經做工精美,紙張獨特,不知是什麽材料製作,卻無內容,紙面空白,毫無看頭。
夢珠取出來讓自己看,還以為她要取笑自己,準備推辭,見夢珠表情神秘還有些羞澀,似乎其中藏了什麽秘密。
楊定奇取在手中,打開柔靈經,忽覺額頭一疼,似乎有什麽東西飛進了腦袋,一個場景從眼前一閃而過,只是速度太快,還沒有看清是什麽便了無影蹤。
本以為這是夢珠的惡作劇,見她毫無所覺,隻好不以為然低頭看去,卻見本來空白的紙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