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較凶悍,吼叫開了,卻無論怎麽吼叫,他也打不過姐姐,得手次數很少,只是偶爾才能打中姐姐一次。
他又回去了,姐姐繼續挑逗,如此往返七八次,見兩人都已經疲憊,動作越來越慢。
夢珠看得驚心動魄,卻總覺哪裡不對,猛地想到:這二人為何不用靈力遠程攻擊?
當姐姐第九次和他搏鬥時,狂魔從魔頭體內出來,似乎得了什麽力量,姐姐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片刻,他把姐姐雙手雙腳抓在手中,舉起來在地上猛摔,“砰砰梆梆”的聲音傳來,夢珠更是心驚肉跳。
她急忙飛身一跳,靈技激發攻擊,向狂魔打去。
卻見狂魔丟下姐姐,展開雙臂,那些劍體紛紛沒入他體內。
姐姐大概護體神功厲害,被摔了半天卻並沒有受傷,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說道:“不要用靈力攻擊,攻擊不僅無效,還會給他提供本元力量。”
夢珠急忙停下,狂魔看看她,再看看姐姐,問道:“你喚來了幫手?”
姐姐愣了半天似乎沒聽明白,夢珠幫忙解釋一下,姐姐衝夢珠讚許點頭,對狂魔說道:“不錯,這樣就能盡快滅殺你的本元。如果你害怕了,趕緊交出來,我放你離開,說不定可以轉世到某個好人家去。”
“你嘰嘰呱呱說什麽?慢一點好不好!我一句都沒聽懂!”
夢珠跑了過來,把姐姐剛才的話翻了過去。
狂魔哈哈大笑起來:“本王想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來了一個正常點的,挺好玩的,來咱坐下談談吧!”
夢珠看看姐姐,見姐姐果然和他面對面坐下,談判起來,夢珠湊過去當翻語師。
姐姐介紹道:“這便是五毒,定然是五毒俱全,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否則也不會有這個稱呼。”
夢珠見五毒豎耳傾聽,大概沒聽懂,這種罵他的話可不能讓他不懂,急忙翻語過去。
狂魔果然生氣了,怒道:“原來你一直叫我五毒,本座吃虧這麽多年竟然不知,本座中法王劉建軍,字號金牛,往後別叫錯了,否則我也給你取個綽號!”
夢珠和姐姐聽了咯咯大笑。
劉建軍一臉懵:“好好的名字有什麽可笑?真是無知!”
姐姐笑了半天,讓夢珠繼續翻話過去,讓他交出本元,狂魔道:“十幾年來,你總在重複這句話,我早已猜中什麽意思,只是肯定不會答應,我辛辛苦苦修煉了一輩子的東西豈不白費了!”
姐姐道:“如果你不放棄本元,絕不會放你。”
“反正我已經習慣了,現在每天除了和你打架無所事事,不打架豈不悶氣。”
“難道你沒發現你越來越弱?即便你經常借助那個什麽神通出去采陽補血,卻依然無法彌補消耗,遲早會被我殺死的。”
“我只不過是一具靈身而已,沒有壽數,你沒有達到無憂境,根本殺不死我,以眼前這等消耗,不等我消亡便會把你耗死,除了你,你們九鼎還有哪一位能困得住我?只要我出去,再過二三十年,必然再帶領大軍剿滅你們九鼎。”
“別得意,沒看到我還有妹妹?”
“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把她也耗死。”
“哼,不聽勸導,今天還想挨揍,是吧?”
姐姐說著跳了起來,又和狂魔打了起來。
夢珠見姐姐休息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力氣,隻片刻便把狂魔打翻在地,卻因休息的時間太短,幾個回合下來,
姐姐不支,又被他抓了在地上摔。 夢珠近搏的經驗不多,只和師哥偶爾拆解,卻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他摔打,奮不顧身衝了過去。
她見姐姐腿法厲害,她也用腿,卻壞了,隻一個照面便被惡魔抓住腳踝。
夢珠學姐姐,腳腕肌肉收縮,用力一抽,不料那惡魔已經熟悉這一套,手跟著抓緊了。
不過,他左右不能皆顧, 姐姐那邊掙脫開了,衝來打他。
惡魔挨了幾下,連頭也不護了,三下兩下把夢珠手腳疊在一處單手抓了,把她成了武器,抵擋姐姐攻擊。
夢珠不曾料到自己成了狂魔的武器,不僅沒有幫了姐姐,卻讓她生怕打著自己,縮手縮腳的。
打了片刻,姐姐忽然停了下來道:“你把珠兒放了,她經驗太少,練習一段時間再來打過。”
夢珠成了武器,沒人翻語,狂魔自然聽不懂,依然揮舞夢珠進攻。
被迫無奈,武器夢珠雖然身處險境,卻也得翻語。
狂魔聽了,說道:“現在不給她點厲害,把她打怕了,往後我可要吃大虧。”
這話針對夢珠,卻需經過她這個翻語師給姐姐翻語過去,有些怪怪的。
說著話,狂魔踩了夢珠雙手,把她雙腿左右交叉扭了一個扣,再把雙手從背後穿過雙腿也打個結,丟在一旁,不再理她。
夢珠被他折騰半天,成了一個圓球,掙扎不脫,卻見姐姐並不理會,反而坐在對面眼睜睜地看著。
她羞臊之極,被一個大男人這樣扭來扭去,忍辱含羞難受異常。
手腳和雙腿都在她背後,如同用繩子捆了,卻比繩子結實,用力掙扎一會兒,根本無法動彈,倘若自己身子不軟,已經被他折成幾截。
姐姐卻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道:“珠兒有些緊張,如果放松身體,效果會好。”
珠兒心裡卻氣惱至極,你不來救我,卻說風涼話,我究竟是不是你女兒?
忙道:“珠兒不行,姐姐快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