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楊定奇和神兵天天打架,並且在島上亂跑,已經離開雲丹門眾弟子的神念范圍,只有老祖才能感知。
又一月之久,仍然不見無名能打過神兵,眾弟子聽老祖說了,都已經懈怠,你打不過倒是放棄呀!卻死纏著神兵不放,真是佔著茅坑不拉之輩。
大祭司的兩位得意弟子早已來到加爾州,已經準備了多日。
他們了解過一切詳情,跟蹤楊定奇數日,一一向大祭司匯報,這時終於做出某種決定,在島上環遊半圈,找到楊定奇和紅神兵。
此時,那神兵的人形已經無法保持,成了一柄紅色的劍體,搖搖晃晃,正在哭喪:“你再不和我合並,我會失去聰明,成為一件傻瓜鐵劍。”
楊定奇道:“哼,我就知道你必有所圖!那當初為何說咱們一旦分開,都會滅亡呢?我就不信,區區鐵劍,怎麽會掌控本人的命運呢!我有血有肉,你卻連吃喝都不會,明擺著我更高級一些。”
神兵道:“當初我確實這麽認為,卻也是我的記憶告訴我的,而我的記憶,自然是你的記憶,如果都能想起來,你定然會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從何而來,要做什麽去,為何不能分開。”
“可你卻偏偏想不起來!”
“如果咱們合二為一,我再聰明一些,相信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畢竟被人差點毒死,沒有被毒傻已經是萬幸了。”
“等你比我聰明之後,豈不我得聽你的?”
神兵想:“這貨畢竟傻,我和他明明是一個人,卻還分你我。”但以往這麽說他總是不認可,隻好改口道:“你這麽謹慎小心,我即便再聰明十倍也騙不了你半分,經過咱們這段時間打鬥還看不出?”
“最起碼你有了些自知之明,進步不小。”
正說到這裡,楊定奇見兩位金衣金盔之人走來。
神兵見來者修為不俗,心生警惕,飛行而出,來到那兩人附近問:“你們是何人?來此何為?”
兩位公爵幸虧已經得知這家夥已經有化形的能力,不然聽到他說話就被嚇跑了。
一位公爵道:“在下遊離,這位是在下師兄遊居,奉大祭司之命前來邀請二位前往金爵城商討晉爵事宜。”
楊定奇問道:“大祭司?他是何人?”
遊離道:“大祭司乃幽州第一大教聖丹教之教主,掌管東幽諸城。”
楊定奇心道:“聖丹教?有些耳熟,說不定我便來自此教。”
又問:“晉爵有什麽用處?”
“擁有爵位便再也不愁吃穿,離開這個窮鄉僻壤,去享富貴榮華。”
“有這等好事?”
“那是自然,以二位的修為,早該是子爵之列,功名在身,卻衣著襤褸,以野果為生,大祭司早已看不慣,特意來邀請。”
“大祭司定有什麽條件?”
“功名自然伴隨著應有責任,不過是保家衛國,守護鄉民,維護正義之類。”
“這便是了!在下倒要去嘗嘗功名的滋味……喂,小劍,你去不去?”
神兵道:“你去哪裡我去哪裡,不死不休!”
楊定奇道:“好吧,回來吧,咱們共享富貴去!”
神兵道:“哼,你不要我,能回哪裡去?我又不知冷暖,跟著便可!”
忽又想到什麽,大喜道:“哇,你接受我啦?”不等楊定奇回答,嗖地飛進他天庭,在靈海穿行,順手摸索半天,靈海中一些微埃匯聚而來,組裝出一件衣服來,
自然是他的劍鞘。 兩公爵聽不到他們對話,見那化形的劍體飛進了他體內,眼饞之極。
不由歎道:“想不到閣下小小年紀已經擁有了化形神兵!”
楊定奇道:“不是什麽神兵,不過是我看他獨自無法生存,養著的一個寄生蟲而已。”
兩公爵面面相覷,那這個寄生蟲也太霸道了些,一般人身體可吃不消。
神兵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穿了衣服,正自開心,在他靈海中圍著一個稀奇古怪的靈身轉圈,轉了半天再看看那靈身的模樣?……真特娘太醜了,有些想吐,聽到此話本想反駁,卻只顧著反胃了,況且又怕被驅趕出去,隻好閉嘴。
老祖見楊定奇跟著聖丹教的人走了,神兵似乎被他降伏的樣子,心中忐忑。
畢竟楊定奇又丟了記憶,生怕他被聖丹教所用,成了雲丹門的對手,那可是雲丹門親自為自家培養了一個禍害。
為了挽救這個禍害,為了雲丹門前途,他把最心愛的寶貝都祭出來了,孫……孫女雲妮離開了加爾州,前往金爵城。
……
金爵城是東幽都城,是東幽最大的城市,在這裡住著的大多是名望貴族。
城中心房宇星羅棋布,住著平民百姓,周邊開闊的大量土地上無數精致莊園和宮樓中住著那些有功名之人。
在城西一些莊園中心,一座巍峨高大的塔狀高樓矗立在那裡,周圍偌大的莊園和宮殿與它相比顯得特別矮小,這是聖丹教總壇所在。
楊定奇隨著兩位公爵來到距離聖丹教總壇附近的一座貴賓公館之外。
公館中高樹林立,綠草紅花,景觀別致,卻也無法遮擋那公館的金碧輝煌,豪奢裝飾。
早有數十仆人候在大門口,夾道歡迎兩位公爵和楊定奇。
兩位公爵安排妥當,各自離去。
在這裡住了一日,楊定奇如同換了一人,身披錦繡,容光煥發,從一位街頭無業遊民變成了一位翩翩貴族公子。
第二日,一輛華麗馬車停在門口,遊離公爵再次來到,請了楊定奇前往聖丹教總壇拜見大祭司。
聖丹教總壇議政大廳開闊高大,長廊立柱,穹頂明窗,壁畫浮雕,給人以莊嚴肅穆,不可侵犯之感。
大祭司高坐正堂,金色飄帶鑲嵌紅寶石紫色高冠,身著紫色寬袍禮服,手執金色權杖,寬眉大眼,上唇和絡腮胡須連接,修剪整齊,氣勢不凡,
長廊左右各有十八個拱門洞,各有十八位紅衣公爵穩坐其中,他們是各部門第一長官。
再有四十多位白袍貴族代表坐在大祭司正堂下首,長廊兩側還坐著百十來位黃袍參議,這是各階層百姓代表。
這些都是參政代表之人。
另有十幾位打扮各異之人坐在正廳末端,在廳中每個立柱之下還各有兩位身穿鎧甲的護衛站立。
楊定奇隨著遊離進來,目光並未在眾人身上,看這建築結構也曾相識,思索片刻並無回憶,看向眾人,也不見任何熟悉面孔。
卻見其中兩位打扮與各位政要不同之人向他走來,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人道:“楊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