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勒耳國
霸天將軍遺體在當地火花,保留骨灰,等大軍回歸,和所有犧牲將士的骨灰一樣,一並帶回幽州。
三月之後,東營軍凱旋而歸,雖然霸天統帥戰死,還有兩萬士兵永遠留在勒耳國土,但除掉勞爾國王,為東幽清除了東海隱患,功在千秋。
在東營軍的幫助下,通幽幫統領勒耳國,完全聽命於東幽,目的達成。
東法王趙大祭司大喜,親自帶領東營王等一眾公爵前往東營軍基地迎接回歸將士,犒賞三軍。
以往因為東營一直無法拿下勒耳國而成為各教的話柄,這次算是揚眉吐氣,聖丹教在眾多參政公爵當中也有了極高的聲望。
東幽功績,昭告天下。
大祭司遂了霸天將軍遺志,楊定奇這位小將正式被冊封為東威將軍,東營軍統帥。
……
不等楊定奇回來,他在本次戰役中的決定性功勞先傳了回來,烏長刀和鄭玉整日如同瘋癲,好似那些功勞是自己的一般。
雲妮看著這兩位,已經有送他們去瘋人院的想法,怕他們不等他們師父回來便已發作,急忙潑冷水:“你們那位師父還沒有想起二位來,說不定回來便要把二位請走,請不要先得意。”
這二位果然冷靜一些。
面面相覷,一人道:“我們和師父曾相處多日,師父絕非寡情薄意之人,想不起來應該不會把我們趕走,如果想起來了更不會。”
一人道:“我一位朋友他爹爹也曾因為修煉失憶過,連兒子都不認了,結果後來都想起來了。”
兩人互視一眼,哈哈大笑半天,互擁肩膀齊聲道:“走嘍,出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別人,讓大家都開心開心。”
雲妮瞟了一眼二人背影:“小小功勞有什麽了不起!惹毛了我,把你們這個大功師父照樣弄死。”
這二位來到街上,隔壁莊園也住著一位公爵,楊定奇在時已經熟絡,烏長刀帶著鄭玉進門便道喜,說師父已經立了大功要回來的事。
那公爵果然大喜,打聽東威將軍有什麽喜好,他必須盡早準備慶賀的禮品。
烏長刀想了半天,鄭玉卻道:“師父以往自然是喜歡銀子。”
烏長刀道:“銀子誰不喜歡,送一堆銀子也太俗氣,還不如金丹體面。”
那公爵心想,這兩位看來是鄉巴佬,白問了,這些東西當作禮品送人,剛夠別人笑話。
時下流行百幻丹,卻也是實在沒得選才送,靈寶、珊瑚、瑪瑙、琉璃翠都比較好一些,再有名人字畫,古玩藏品等等。
如果高級一些,定然是九鼎來的東西,比如瓷器,玉器,絲綢之類。
這二位串門七八家,一般都是同喜同樂的反應,卻有一家不識抬舉,冷冷地道:“霸天將軍戰死,他一位新進將軍卻好端端地,其中內情有待調查!”
烏長刀和金玉雖然不服氣卻不敢反駁,碰了一鼻子灰出來,背後罵道:“看這家夥鷹鉤鼻子就不是好東西,無端詆毀,等師父回來咱詳細稟告師父,讓這家夥自殺謝罪。”
兩人竊竊私語往回行走,卻見後面來了一膚色偏深之人,過來便是一腳,這一腳卻踹倒了兩人,可見這腳不僅威力大,還范圍廣。
烏長刀爬起來怒道:“你是何人?為何無故打人?”
這人道:“你管我是何人,管我什麽原因打人?”又舉起手來一巴掌拍來。
好一個蠻橫無理的家夥!
這一巴掌威力也不小,
范圍也不窄,不僅把烏長刀扇飛,而且把剛剛爬起來的鄭玉也扇到了側面牆上。 鄭玉口角出血,從牆上掉下來,急忙爬起來邊喊邊跑:“殺人啦,有人當街殺人啦……!”
這一嗓子驚動了不少人,都從門裡探頭瞧來。
見街上有兩人還在被殺,有一人還在行凶,只是沒有出現見義勇為之人。
直到這兩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直翻白眼,那行凶者狠狠唾了一口,拍拍手揚長而去。
眾人早已躲進自家莊園中,希望行凶者凶性已經收斂,不會找上門來把自己也揍一頓。
烏、鄭二人回到莊園,雲妮一看,一對美目愣是被驚奇放大了不少。
這二位興高采烈出去,這才一會兒工夫,鼻青臉腫回來,真是應驗了那句樂極生悲。
……
大祭司親書“東威將軍莊園”的牌匾,高高地掛在莊園大門口,以表彰他的功勳,也免得那些有眼不識泰山之人隨便衝撞了。
楊定奇成為東營統帥,帶著不少賞賜回莊,他細細清點一番,把值錢的東西讓仆人收在庫房,妥善看管。
東威莊園中兩位弟子和雲妮以及侍女傭人們許久不見東家,都開開心心地圍在客廳恭喜他成為東威統帥。
尤其是鄭玉,一直以為師父死在了妖靈島,見好端端的,還威風凜凜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人升天,雞犬得道,即便是下人也會因此身份倍增,在別家下人面前擺擺上人的威風。
烏長刀和鄭玉已經大好,卻不敢和師父說挨打的事,只是樂呵呵地慶賀,說師父等著瞧吧,一定有不少公爵趕來送禮,咱得準備幾個收禮品的庫房。
雲妮卻澆冷水:“楊大哥,雖然您已經貴為東威王,不少人會巴結奉承,但東幽內部也有不少勢力,心存嫉妒不滿之人也不在少數,不得不防。”
楊定奇點點頭道:“妮妹年紀不大,見識卻不小,深知官場道理,有空多多提醒大哥,免得大哥一時得意,丟失本心。”
雲妮道:“小妹只是多讀了幾本書,多聽了祖爺爺一些話,談不上有什麽見識,因大哥老借口丟失記憶不認小妹,小妹隻好如此提醒。”
楊定奇問道:“但大哥一直想不起這位救命恩人祖爺爺來,姑娘能否詳細說說他老人家身在何處, 得空一定得去拜訪感謝。”
雲妮生氣道:“想不起來就算了,別以為有個失憶的毛病就很了不起,裝傻充愣我也會,哼!”再不理他。
鄭玉道:“我和師父雖然相處不長,卻覺師父才智過人,加上獨一無二的神通絕學,這次成為統帥不足為奇,我看做個法王也綽綽有余。”
烏長刀道:“弟子也是這般想法。”
雲妮卻道:“你們還不了解兩教厲害,尤其是那神刀教教主西法王,他已經四五百歲,楊大哥大概連他一根手指都打不過。”
烏,鄭二人滿臉不信,既然他那麽厲害,那為何不去把勒耳國王用一個指頭打死?卻這般耗費軍力,隻坐在那裡傻看著聖丹教東營吃敗仗,十數年攻不下來!
雲妮無語,她也不明白為何,卻堅持說西法王才是幽州最厲害之人,以前那五毒號稱幽州第一,只不過當年是從西法王口中說出來的。倘若真真比試,五毒定然會被西法王一根指頭打死。
……
東威莊園在楊定奇回來的第二天果然熱鬧起來。
烏長刀和鄭玉站在門口負責接待,卻見他們去報喜過的那些公爵一位也沒來,只有一些東營部將統領絡繹不絕。
那些東營的各營總將領也沒來一位,身份最高的僅僅是一位東營伯爵統領。
兩人憤憤不平,都說定然是西正王不讓來的。二人猜測揍他們的那人定然是西營的人。
楊定奇道:“各位悼念霸天將軍,不來很正常,畢竟霸天將軍統領東營近百年,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