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楊定奇遇上勞爾,也感覺到自己的不足,畢竟沒有保住霸天將軍。
雲妮說西法王厲害,楊定奇卻知道他現在連本教教主東法王都不了解,根本不是人家對手,更別說西法王了。
當務之急依然是保持良好的修煉習慣,幸好他忘了前塵往事,卻對學過的東西記憶猶新。
似乎這個記憶僅僅是丟了經歷,卻保存了經驗。
神兵反而對經歷的記憶比他強一些,雖然模糊,卻總能依稀想起一些來。
他現在也有和神兵是同一個人的感覺,如果和他真能合二為一,說不定記憶會完整起來。
他本人似乎也被神兵感染了,竟然會這麽想。
但合並神兵並不容易,或許領悟到什麽神通才能實現。大多數神通往往是靈光乍現,完全是妙手偶得之,強求不來。
有些公爵一生都沒有領悟到什麽神通,有些子爵卻已經領悟到數十神通。神通多了便有了篩選的機會,剔除無用的,留下有用的修煉下去。
融天劍現在安靜不小,他整日繞著那具有些潦草的靈身轉悠,正在尋思著什麽。
他尋思半天,再看看那潦草的靈身,越來越發現這靈身本來是個球,只是被人故意捏成了人的模樣。
“原來這是個球……球?圓球……寶珠……有些耳熟。”
……
兩日後,大祭司在東營分壇為霸天將軍舉行喪葬之禮。
東幽所有官員參與,霸天將軍的家屬格伯爵一家作為主人,負責接待。
霸天將軍本姓格,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都已成家立業,女兒嫁出,兩個兒子各有幾房夫人,孫女滿堂,家人不少,功名最高的一位是伯爵。
楊定奇替代了霸天將軍的位置,引人注目,尤其是霸天將軍的家人,格伯爵等看向楊定奇的目光都有些怨毒了。
楊定奇看在眼裡,卻也覺在情理之中,並不介意。
在喪葬禮儀之後是聖餐儀式,格伯爵在幾位公爵的陪同下感謝各位賓客,面對上坐大祭司卻道:“父親神通廣大,征戰多年從未失事過,卻突然犧牲,想那勞爾國王並不是父親的對手,況且當時還有左將軍輔佐,此事必有蹊蹺,望大祭司明察。”
大祭司道:“格伯爵放心,有議官已經向本王稟報此事,執法堂已經開始調查,一定會明察秋毫,秉公處理。”
格伯爵謝過,轉到楊定奇這裡又道:“倘若父親健在,左將軍也不會成為東營統帥,希望左將軍和父親的犧牲毫無關聯。”
楊定奇卻道:“在下身為左將軍,沒有保護好霸天將軍確有過錯,卻也是力所不及之事,心中慚愧,倘若格伯爵用得著在下,定然義無反顧,以報將軍托付。”
格伯爵重重一哼,去向別處。後面跟著的幾位公爵都是霸天將軍原來的東營主將,和楊定奇早已認識,領教過這個黃口小兒的手段,好像此時才認清他的嘴臉,個個表情憤慨。
當日喪禮結束,把霸天將軍遺骨安葬在公墓中。
……
東幽降伏了勒耳國,可謂周邊太平,開始一心籌備一年之後的競選之事。
幽州聯盟目前由西幽神刀教統治,和其爭鋒者也只有聖丹教,南北法王所統領的兩個教派勢力低微,也就放棄競選。
但他們是兩教拉攏的重點,以往南北法王各站一邊,南法王支持聖丹教,北法王支持神刀教。
如果能把北法王的勢力拉攏過來,
聖丹教競選成功的機會將大大增加。 而北法王有個規矩,兩教各營統帥如果能戰勝他們五營統帥,便支持此教。
以往聖丹教每次和他們比試只能勝出四場,而神刀教五場全勝,相比還是聖丹教弱了一些。
大祭司讓楊定奇作為統帥也是有目的,便是對戰北幽軍營的第一統帥:查爾烈。
所以,即便楊定奇真和霸天將軍的死有關系,也會糊弄過去,畢竟霸天將軍雖然號稱霸天卻打不過那查爾烈。
當然,霸天將軍的死與楊定奇究竟有沒有關系,還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東營王對大祭司道:“此子加他的神兵,教主成為盟主的時間不遠了。”
東營王道:“等他過了西法王這關再說吧!”
……
幽州有唯才是用的宗旨,選拔頂尖人才也是慣例,每年會舉辦一次挑戰各營統帥的大會,以此來進行統帥人才的選拔,也迫使各位統帥不安於現狀。
聖丹教統帥挑戰大會已經訂好日期,再有三月,覺得自己有能力挑戰統帥的人都可以挑戰,已經開始報名。
挑戰大會的告示一出,吸引了整個東幽人的目光,因為上面還標注了挑戰各位統帥的報名費。
挑戰南西北中各營統帥的報名費都是十萬兩,而東營統帥卻是五千兩,相比十萬兩,這是白菜價。
十萬兩對於公爵也不是小數目,而五千兩簡直就是一張紙,太便宜了。
眾人都躍躍欲試,花五千兩買點統帥大將軍的教訓也值,何況還有可能獲勝,成為候選統帥。
當然,不論價格高低,楊定奇這位新進統帥肯定是挑戰的重點,這點東營王已經提醒過他。
但價格低便有可能引來更多的報名者,所以,剛剛貼出告示,報名已經出現排隊的現象。
東營王為了讓楊定奇在大會上有充分的準備,免去了他隔三差五前往總壇議政廳的事務,讓他專心準備,並且每月分發的金丹也增加了數量。
但楊定奇平日並不服用金丹,而東營只會派發金丹,並沒有黑晶供應,隻好把金丹留給烏長刀和鄭玉,自己另行采購。
當然,金丹落入雲妮手中,她後來居上,已經潛入東威莊園的帳房,掌管了小金庫,而且有些小家子氣,不會白送出去,烏長刀和鄭玉也樂於購買,畢竟肥水都在自家田裡。
融天劍自從戰場回來,感覺吃了虧,少了言語,主要是家長裡短沒有他的用武之地,聽說有比武大會,又來了精神,說道:“畢竟被一個小小的勞爾打成渣渣過,看來本座還是有點不足,最近我一直潛心修煉,你可別打擾我,到時比武大會看本座的手段吧,嘿嘿!”
“你不吵吵我已經是求之不得,還說我打擾,究竟是誰打擾誰了?”
“其實我平時叨叨也是為了咱們更厲害,是有原因的。”
“完全聽不出來!”
其實融天劍忽然發現,楊定奇的靈身似乎是假的,其中竟然是個空間,他經常進去溜達,收獲不小。
其中竟然有一些秘籍,適合他的秘籍也不少,如果修煉一番,定然能耐大增。
所以,就悄悄溜進去修煉起來,打算將來給楊定奇一個驚喜。
…
這一日,烏長刀去城內門市給師父采購黑晶,那掌櫃知道他是東威王莊園的人,本來二兩一顆的黑晶愣是開出了五兩的高價。
烏長刀一聽,生氣道:“你什麽意思?上次明明賣二兩,這次卻五兩?”
那掌櫃道:“客官對不住,本店黑晶數量不多,物以稀為貴,自然會賣貴一些。”
烏長刀不再理他,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我去往別家購買。卻連續跑了三家都是五兩,他已經看出門道,這幾家都是有針對性地漲價。
打算再跑一家如果還是五兩,便不買了,讓別人來買定會便宜。
又來到一家看那牌匾:“格氏丹藥”,他已經知道是霸天將軍家的丹藥鋪,自覺這家與師父更有過節,大概也會要高價。
正舉棋不定,那賣藥掌櫃看到了他,直接問道:“閣下可是購買黑晶?”
烏長刀道:“不錯!多錢一顆?”
“要多少?”
“越多越好。”
“本店黑晶還有一千顆,倘若客官全要,價格可以便宜一些。”
“全要。”
“全要給你一兩八十文一顆。”
“好,全要了。”
當下清點數量付了銀兩。萬萬想不到仇家的丹藥最便宜,烏長刀喜滋滋回家。
由於連跑四五家丹藥鋪,回家路程也遠了些,在達官貴人眾多的金爵城飛行也是忌諱,只能徒步往回走。
走到熱鬧之處,聽人群嘈雜,似乎有兩人正在掐架。
烏長刀順著聲音瞧去,只見一個黑點飛來,急忙側頭躲避,卻沒躲開,還沒有看清楚何人打架,腦門上已經被這個黑東西打中。回頭一看,卻是一塊木屑。
正要喝問何人亂扔東西,那兩位打架之人已經轉戰到他這裡,再不躲避恐怕會殃及,急忙跳向一旁。
他要落地之處卻已經站了一人,這人正是打架中的其中一位。
這人大叫道:“好啊,還叫來幫手!”
接著便拿著家夥向烏長刀打來,是一根鐵棍,橫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