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長刀急忙收身躲避,忙道:“我是路人,不是幫手!”
這句才說完,背後有風聲,已經躲避不及,卻是打架中的另一人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他踹到了鐵棍上。
雙管齊下,烏長刀滾在一旁。
兩人似乎發現打錯了人,雙雙一愣,一人叫道:“這裡容易傷著別人,有種到比武場裡去打!”
另一人道:“誰怕誰,走就走!”
兩人跳躍而走。
烏長刀爬起來暗叫倒霉,周圍看官太多,覺得丟人,急急忙忙往回走了。
還沒進東威王莊園,一摸腰帶,可了不得,裝黑晶的空間瓶也丟了。
又折返到挨揍地點,卻哪裡能找到,一時急得說不出話來。
前思後想,空間瓶定然是被打架那兩人順手牽羊取走了,便趕到執法堂報了案。
執法堂登記了情況道:“烏真人先回去吧,有什麽消息我們另行通知。”
烏長刀覺得丟人,也不敢說自己是東威莊園的人。
他垂頭喪氣回來,想把此事告訴師父,卻又怕他覺得自己辦事不牢,還影響他修煉,隻好取了自己的銀兩,讓鄭玉出去再買幾十顆黑晶回來,先夠了師父最近所需。
雲妮見他額頭有傷,悶悶不樂的,問道:“又受氣了?”
烏長刀點點頭。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
烏長刀滿懷希望:“咱就揚眉吐氣了?”
雲妮白他一眼:“想得美……你就習慣了!”
鄭玉回來了,卻是五兩一顆買的,因為太貴,隻買了三顆,說他明日去附近的城裡去買。
過了兩天,烏長刀和鄭玉又來到街上,卻見那格氏丹藥鋪已經關門,問過才知自從霸天將軍去世,格氏丹藥生意冷清,清理完庫存也就關閉了。
烏長刀終於明白,怪不得他家便宜處理,原來是清理庫存。
又過了半月,聽說格氏大多數店鋪已經關閉,倒閉得相當利索。
這一日,楊定奇好久沒有上街,特意帶他們三人出來遊玩,從城裡走到郊外逛了一日又回到城裡,來到一處酒館吃飯。
聽有食客說起格家情形,有些淒慘的樣子,烏長刀和鄭玉才把聽到的格家情形說了一遍。
楊定奇從戰場回來和東營王去過一次格家,那莊園氣派,閣樓連片,仆人成百,是本城少數幾個大莊園,當時還覺得格家底子厚,並不需要自己照料。
卻聽說格家已經從大莊園搬走了,住在郊外一個小莊園中,看來情形並不樂觀。
楊定奇一聽,也不吃飯了,帶著三人去往格家小莊園。
雲妮道:“這種不識好歹的家夥理他做甚?當初可給了咱們不少臉色。”
楊定奇不理她,來到格家莊園,聽園內有人哭泣,推門而入,門口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見格家四十來口都正在客廳中坐著,客廳窄小,有些擁擠,這麽多人才有四位男丁。霸天家族真是女盛男衰。
大家見楊定奇等人進來,人人戒備,那些女眷已經有嚇哭了的,看來楊定奇在他家惡名還不小。
那格伯爵正坐在正堂一張寬大椅子上,看到楊定奇幾人,青筋**,勃然怒道:“格某一家到如此境地都是拜你所賜,要取我性命,隻管動手便是。”
楊定奇道:“我為何要取你性命?”
“哼,想你也不會親自動手,今日定然是來假惺惺慰問,不必了,請走吧!”
“格伯爵,
你可是受了傷?” “明知故問!”
“雲姑娘,麻煩給他看看,可否盡快複原。”
雲妮見到他家情形,看法已經改觀,多了不少同情之心,正要過去,格伯爵兩位弟弟和一位侄兒守在旁邊,虎視眈眈。
楊定奇道:“當初答應霸天將軍照顧貴門,見此情形有負所托,格伯爵最近有什麽麻煩還請明言,在下力所不逮。我這位小妹醫術高明,讓她看看定然有些好處。”
格伯爵道:“哼,父親所托,倒是托了一位好人!你卻為何下發通告,讓我家主顧改投門楣,不讓他們和我家生意往來?”
“此話怎講?在下從未做過此等事。”
“你自然不會承認,安將軍罵你兩句,竟然暗殺於他,直到今日還未醒來!”
“竟有此事?”
“前幾日我去各地聯系客戶,結果無人敢和我家做生意,人人都說東營新進主帥惹不起,回來卻又中了你設的埋伏,想那些殺手都是你在飛刀營的心腹吧?”
“好,格伯爵既然疑心在下所為,不妨把最近經歷之事寫下來,在下聯合執法弟子,定然找出真凶。”
“執法弟子?哼,一丘之貉!”
楊定奇見他一口咬定,當下不再多話,轉身離開。
出了門卻見兩位東營將領正在門外,他們本來想質問楊定奇幾句,卻見楊定奇雖然年齡不大,但器宇不凡,不怒自威,大步而來,他又是自己的上司,一時竟不敢開口。
楊定奇道:“二位將軍倘若沒事,不妨幫霸天將軍在此守護幾日,這幾日本人定會弄個水落石出。”
融天劍道:“不必水落石出,挨個放血,看看誰還敢廢話,一個比一個規矩!”
“你不是修煉去了?怎麽又吵吵?”
“對對,修煉要緊。”
回到莊園,他和烏長刀三人商量半天也猜不透是何人栽樁誣陷,烏長刀想起西正王部下,因為他曾挨過他們的揍。
楊定奇道:“西正王雖然和東營王不和,卻對下屬管教森嚴,想不會乾這等齷齪之事。”
一時毫無定論,雲妮建議明日和東營王說說,看他有什麽看法。
楊定奇忽又想起一事,不由問道:“雲姑娘,大哥見你平日修煉屏蔽神念之法,今晚隨大哥辦點事去,不知願否?”
雲妮俏臉一紅,自己平日謹慎,極少修煉此法,卻還是被他知曉,看來這屏蔽之法正如祖爺爺所說,對他效果不佳,隻好答應一聲。
當夜雲妮跟隨楊定奇,卻又是來到那格伯爵莊園附近。
他拉了雲妮小手跳進一棵大樹,讓她施展屏蔽神念之法籠罩兩人。
雲妮見他輕車熟路,好似來過數次,再看這大樹枝葉茂盛,兩人所處位置更是隱蔽,即便白天都看不出有人。
想他定是下午離開格家那時已經打算來此藏身,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兩人一動不動,已經到子時,聽格家有人離開,正是下午在門口看到的那兩位將領。
再過一個時辰,毫無動靜,雲妮尋思楊定奇判斷錯誤,畢竟格家周圍都有人家,即便黑夜,那誣陷之人恐怕也不敢明目張膽傷人。
又過少半個時辰,雲妮覺得雙腿麻木,忽然感知二裡之外樹林中出現七八人,圍了一圈說著什麽話,她心裡一緊,伸手拽了拽楊定奇衣服。
楊定奇傳音道:“莫有動靜。”
見那些人商量妥當,各自手中抽出一把寶刀,向其中灌輸靈力,那寶刀金光閃閃,灌輸半天,齊齊抬頭望向格家,手臂一震,每把寶刀中飛出三把飛刀,也是金光閃閃,快如閃電,直奔格家莊園。
這二十多支飛刀一旦落入格家莊園,大概只有那格伯爵幾位男丁才能抵擋,其余家人女眷定然無法幸免。
眼看那飛刀如光似電,疾馳而來,雲妮一時緊張,差點驚呼出聲,卻覺一隻溫暖的手正堵在她的嘴邊。
正當此時,格伯爵兄弟幾人驚醒,跳到院中打出數面護盾,那飛刀已經來了。
不過,看那依然腿跨不利索的格伯爵蒼白絕望臉色已經知道,他們幾人無法全部抵擋,家裡肯定有人會中了飛刀。
飛刀似乎長著眼睛,看到護盾忽地拐彎,從護盾上下左右進攻。
格伯爵等人擋住這裡躲不過那裡,一時手忙腳亂。
果然,四個人才擋住一半飛刀,這一半飛刀進入護盾,力量減弱,四人堪堪躲開。
其余飛刀視房頂為紙,塵土飛揚,直直飛了進去。
格伯爵等人更是驚慌,大吼著衝進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