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俏臉慍怒,道:“好一個中法王,這般凶殘!三百位久經沙場的將領都被嚇跑了出來!”
再看看各位將領又道:“不過,你們不去拚命保護北法王而是眼看著他老人家被中法王殺來砍去、支離破碎血流成河的,可都是大罪,挨個扒皮抽筋才能抵罪的。”
一位將領顫巍巍地道:“不是中法王……是教主瘋了,殺了五營統帥還有中法王……。”其余將領紛紛附和。
公主卻道:“好好的北法王怎麽會瘋?昨日還和本座有說有笑,定是你們胡說,待本座親自去看看。”
說著走進大殿,來到死者面前,查看傷口,嘖嘖歎道:“好啊,果然是北法王的手法,他竟然把這麽多忠心耿耿的大將都殺了,看來你們不是瞎說。”
隨進來的眾將紛紛點頭。
她挨個看過五位慘死統帥來到北法王面前,驚道:“咦?不對吧,北法王殺了眾人怎麽也被殺成了這個樣子?本座都分不清他是不是北法王了。”
將領們道:“是刀絕大人的絕刀殺了教主的,否則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公主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一切,看向楊定奇,驚奇道:“這位中法王坐得好好的,似乎還有一口氣,他可是唯一的目擊證人,本座必須親自帶回去問問。”
說著話,一使眼色,左右長老已經飛身楊定奇旁邊,冷不丁搶上點了他天庭穴,楊定奇一動不動。
公主伸手用靈光包裹了他離開大殿,說道:“看我回去怎麽審問你小子!”
殿內的事自有二位長老安排,她不必操心。
有明白事理的將領低聲叨叨:“中法王是受害者,公主大人不必審問!”
公主帶著楊定奇來到自己在北幽的寢宮永春宮,說要親自審問重要人物,斥退所有侍女,帶著楊定奇進了內室。
“哈哈,你今日終於落在本座手裡,看我怎麽審問你這個壞小子。”
楊定奇不為所懼,道:“堂堂大公主,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
“審問罪犯,只要結果,誰還管怎麽審的?無名哥哥乖乖聽話,本座才能昭告北幽,說那北法王發瘋,否則他那些兄弟姊妹、三親六故還有北克蘭教眾必然追查,本座也不好隱瞞,查到你中法王頭上也是麻煩,想想整個北幽與你為敵,不僅壞了競選大事,還樹立一個這麽大仇家,寢食難安呢!”
“你待怎樣?”
“審問呀!我會點了無名哥哥穴道,慢慢審問……放心,不會打你耳光。”
“你不必點穴,我完全配合!”
“咯咯咯,再好不過!”
公主說著,從櫃子中取出一個精製的鑲鑽箱子,箱子打開,只見牛筋繩索,倒刺皮鞭,帶釘子的鐵板,鐵蒺藜,鋒利的刀刀叉叉,還有許多叫不上名字的刑具,滿滿一箱子。
楊定奇盯著看去,狠狠倒抽著涼氣。
……
雲妮和融天劍不知如何安置傷者和死者,有人卻來幫忙,左右兩位長老帶著三百將軍和北幽執法堂一些長官來了。
北幽執法堂各位和眾位將領見這裡比教主寢宮更慘不忍睹,血肉橫飛,滿地屍體,不忍直視。
左右長老問道:“王妃,可知是何人所為?”
雲妮憤怒道:“那還用問,北法王!”
左長老慶幸道:“怪不得中法王去了北法王寢宮,原來是追了凶手去,卻也差點也墮落了,幸好上天有眼,一旦他要再有什麽差錯,可要招來東幽大軍!”
北幽各位長官和將領們都心驚膽顫,
幸好中法王健在,不然本教教主臨終還給北幽帶來滅頂之災。 等將領們幫忙安置好傷者、收斂完屍體之後已經天色大亮。
再回到公主寢宮來看,依然大門緊閉,細細聽去,一聲聲慘叫傳了出來。
有耳尖的侍女侍衛早已躲到別處,寢宮中那中法王慘叫了半夜,好像還沒有交代,真是個硬骨頭!
到得午後,侍衛侍女已經換了一波,這波聽前面的說是中法王正在被公主審問,後來沒了聲音,不知死了沒有。
但他們卻似乎聽到是公主在慘叫,雖然聲音後來被什麽給屏蔽了,卻似乎是公主在被審問。
有幾位負責任的侍衛擔憂公主安危,急忙跑去告知左右長老,左右長老卻道:“公主有通天的本領,一個小小法王而已,你瞎操心什麽?是不是想被公主扒皮抽筋?”
那幾位侍衛急忙閉嘴,安分守己,深深理解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道理。
……
雲妮熬了一夜,第二天一天依然精神抖擻,已經催了融天劍七八次去幫楊大哥, 生怕被公主害了。
融天劍慵懶地躺在床上,慢悠悠地道:“你若看見我死了,就證明你楊大哥也掛了!他到現在還不和我溝通,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卻實實有些事不便參與,畢竟他也有他的隱私,給他留點私人空間也是應該的。”
接著他自責道:“最近只顧和可人兒玩了,我領悟到的絕招還沒顧上和他說,要不這次也不會差點丟了性命……真是紅顏禍水,貪玩丟命!”
……
直到又過了一夜,中法王終於從寢宮中出來了,外面侍衛和侍女都不認識他了,一頭烏發亂七八糟,除了臉上,大概渾身浴血,滿身衣服都是血色。
他緩緩地走出幾步停了下來,似乎生怕驚動身上的血口。
眾侍衛侍女正不知如何面對,左右長老帶著中法王的王妃趕來了,那王妃看到中法王渾身血已經滿臉淚水,卻不及和中法王說話便獨自進了公主寢宮。
左右長老趕走侍女侍衛,在外面著急轉圈,瞪了半天中法王,左長老怒道:“一旦給公主留下疤痕,西法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右長老吼道:“如果你沒有及時讓夫人趕來治療,我找你拚命。”
楊定奇淡淡地道:“二位好奇怪?陪伴公主多年還不了解她的脾性?我想她即便獨自也經常自殘,想二位和西法王都為此費了不少心思吧?本王這次並沒有做什麽,只不過希望她日後病情好轉,不再以惡為樂!”
兩位長老透著好奇,卻不相信,西法王那麽大能還治不好公主的病,你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