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法王三百貼身侍衛正在宮內外駐守,此時每人覺得有一根針飛來,不論是清醒還是昏昏欲睡之人,自覺頭內驀然一疼,眼中只見一個人影閃入宮中,卻再也無法出聲警示。
楊定奇直奔內宮,正見北法王站在內宮大門外兩根高大的立柱之間,銀盔銀發銀須,喝道:“貴為中法王,擅闖本教聖地,無法無天,罪不可赦!”
楊定奇喝道:“的確罪不可赦,不論是你的主意還是西法王的主意,你該為我死去的將士付出。”
“好大的口氣!”
北法王這句才說完,一道劍光躍入眼簾,回身一轉,躲開劍光,卻見那劍光在側面裂開,點點針形光芒蜂擁而來。
北法王大喝一聲,手中多了一個盾牌,擋在面前,那些光芒盡數進入盾牌。
他手指一彈,盾牌激射而出,飛向楊定奇身邊已經成了一個圓球。
楊定奇並不理會,手腕扭動,一根紅色的鐵鏈在空中出現,下一刻,已經在北法王身邊。
北法王笑道:“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不過如此。”
……
方才融天劍正和銀色巨人打鬥,收到楊定奇指令讓他回去保護雲妮,他剛剛守護在雲妮身邊,便有一股大力飛來,他和雲妮就嗖地一下來到一家房頂上。
他此時正和暈頭轉向的雲妮往回走尋找公館,舉目四顧,哪裡還有公館?似乎剛才那力量震飛他們出去的時候已經消失了。
周圍平平坦坦,連水潭都沒有了,更別說樹木和那些亭樓,遠處周圍不少居民的房子也躺平了,不知其中還有沒有人活著。
接著聽他又收到指令:“速速帶著妮兒救人,能救幾個算幾個。”
他急忙神念找到公館位置,帶著雲妮飛了回來。
果然,楊定奇帶來的人除了雲妮,二百多位都倒在血泊之中,雲妮得知楊定奇沒事急忙做起了救死扶傷的活計。
她不是吹,只要這人還有一口氣,保證能救個八九不離十,尤其是剛剛受傷的新鮮傷者。
但即便有這位醫術精湛的高手在此,只有五十多位將領得以活命,兩位統帥存活。
雲妮憤然淚下。
……
楊定奇正控制飛鏈和北法王打鬥,身旁那顆圓球忽然變大,無數飛刀從宮外飛來,盤旋在它周圍,好一個銀色巨人,又來了,他隻好控制飛鏈又回來抵擋飛刀。
此時,那北幽第一猛將查爾烈召集足夠人馬趕到教主西法王寢宮,他也沒有耽擱多少時間。
他雖然沒有現場觀看中法王抵擋天劍絕刀,卻也得知公館已經成了廢墟,想那中法王凶多吉少。
卻忽然收到教主的消息:中法王來寢宮刺殺本王。
他急忙召集四大統帥和一些得力將軍趕來了,卻只見中法王一人,不由覺得多此一舉。
他帶著人馬剛剛進入大殿,打鬥中的兩人都非常滿意,不愧是查爾烈,忠心耿耿,雖然他的莊園距離此地十幾裡,卻比預想來得及時,而且還帶了四位統帥和三百多將領。
北法王怒喝道:“擊殺此人!”
他似乎是要專門在手下面前展示威風,此時才召出神兵,那是一把牛角模樣的彎刀,這彎刀一閃已經在楊定奇脖子處。
彎刀出手之後,緊接著絕殺神通:“通地擒拿術”。既然叫通地術,攻擊自然是從地面而來,果然,彎刀已經在楊定奇脖子旁,一雙大手撕裂地面從中伸了出來,又抓了他雙腳。
北法王已經高枕無憂,這兩招加上絕刀的攻擊,足以滅殺此子。
那天劍絕刀二老今日吹得厲害卻沒有殺了此子,還得本王親自出手。
他正得意,乃至那飛鏈來到頭頂變成渣渣落在身上都沒太留意。
查爾烈和四位統帥飛身向楊定奇攻來時,眼角余光看到教主還在尋思:“教主大人那是給自己加持了什麽防禦絕技,首次得見!”
查爾烈的神兵也已經飛出,即便中法王立刻會被教主滅殺,他也必須第一時間在他屍體上留下痕跡,這是他作為第一猛將必須做到的。
其余統帥更是心花怒放,這種暴打落水狗的事求之不得,功勞唾手可得,爭前恐後。
忽聽一聲驚叫,似乎是教主大人的驚叫,查爾烈還不及看是什麽情況,只見教主的牛角飛刀已經在自己眼前,他驚詫之余還想躲避,卻聽一個聲音在他靈身耳邊說:“教主的神兵你都敢躲?不忠不孝之徒!”
查爾烈猛地覺得是教主試探自己,躲的念頭瞬間沒了,他就掛了。
其余四大統帥同樣大驚,因為自己的神兵忽然失控,不去攻擊目標卻似乎和查爾烈的神兵有什麽過節,紛紛和他的神兵撞擊在一起。
隨後便和查爾烈同樣遭遇,教主的飛刃在他們脖子上都轉了一圈。
跟著統帥來的各位將領見教主擊傷了中法王,又殺了五大統帥,那樣子有殺自己的可能,四散飛奔。
北法王目眥盡裂,本想狂叫:“不是我乾的,都是假裝摔倒的這個中法王乾的,大家快來保護本王……。”
卻覺得渾身輕飄飄,使不出半點力氣,心下大駭,猛地想起絕刀還在,抬頭看去,只見了絕刀並不攻擊坐在那裡假裝受傷的中法王,緩緩向自己走來。
他都想大叫:“你幹什麽?快過去殺了他。”卻依然叫不出來。
只見絕刀來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渾身飛刀一動,四百八十把飛刀便扎在北法王身上,刀多人小,雖然有些擁擠,卻也整整齊齊。
有在殿外用神念偷窺的將領,此時也顧不得偷窺,大吼:“絕刀叛變了,殺了咱們發狂的教主,快跑啊,接下來恐怕輪到咱們了……。”
楊定奇見北法王死透了,伸手把絕刀全家老小和那些統帥的六件神兵收在空間瓶中,閉目不動,恢復體力。
殿外,眾將軍終於不再逃跑,因為來了兩個人,正是公主的兩位雙胞胎貼身左右長老。
他們快步走進大殿,驚呼幾聲,左長老道:“快快稟報公主……。”
聽公主的聲音從眾主將後面傳來:“本座正睡得香甜,你們卻吵個不休,發生了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眾將讓開大路,公主打扮豔麗,頭頂朱翠,身著盛裝,款款而來,還戴著那打不爛的鐵面紗,一看就是剛剛睡醒,顧不上打扮就出來了,只是畫了眉,塗了胭脂,掃了睫毛,精心修剪了美甲……。
左右長老回稟道:“中法王無法無天,夜闖北法王寢宮,刺殺了北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