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幽州,看這三位無家可歸之人。
烏長刀道:“當今幽州主修神兵訣,有可能是一位九鼎高人領悟了什麽神通另外成書,以我看,師父定然是學了這上面的神通,達到了神兵合一的境界。”
“我那是神兵合一?”
“確有神兵合一的特征,卻也是和自己的神兵才能合一,可是師父瞬間同化弟子的神兵就解釋不通了,弟子從未聽說,改日去到省城請教麥子爵,他準知道。”
鄭玉道:“希望師父盡快能恢復記憶吧,一切都會想起來的!”
……
左魂在靈海聽著他們對話,嘿嘿冷笑:“什麽神兵合一?毫無見識!那僅僅是本尊小小的測試,這瞬影之法果然不差,只是肉體瞬影距離太近,達不到預期效果,不如元神瞬影好使。”
“靈身幻化和元神瞬影結合一下,哈哈,簡直是為殺人搶劫而訂製。”
“這個毒龍寶珠可惜只有儲存煉化物品的能力,如果能存放銀兩,那該多好!還得好好研究一下。”
楊定奇假死之後,他一直清醒,研究著那些秘籍,到此時自覺有能力乾自己的一番事業了。
……
吃飯時,烏長刀取出金丹給楊定奇和鄭玉,楊定奇才知那金丹不僅能果腹而且還是提升靈力的主要渠道,鄭玉隔幾日服用,烏長刀每日必服,不由心中有了疑問。
他看到的這些秘籍中偶爾提到黑晶,黑晶能補充身體必需,而提升靈力主要依靠堅持每日修煉身法和心法,從未提到金丹或者什麽藥物。
他雖然失憶,卻恢復了一些洞察本性,當下提醒二人,嘗試每日身法和心法修煉,慢慢擺脫金丹。
二人道:“兩兩結合肯定進步飛快,卻因忙碌經常耽擱修煉,久而久之便失去了修煉的習慣,只服用金丹了。”
不過,楊定奇既然這麽說,這二位有拜師之心,隻好聽從師父之言把修煉撿了起來。
用心修煉兩日,發現久長不煉,倒有些生疏了。
……
省城金定城的管理部門屬於聖丹分教,有省城的官府的作用,那烏長刀目前歸屬於此城聖丹分教的一位子爵的弟子。
所有成為真人的道靈需要在省城登記入教,憑身份進入騎手會所,考核之後才能成為騎手,有了獲得爵位的資格。
爵位是進入高層的必經之路,從低到高依次為子爵、伯爵、侯爵、公爵等。
騎手會所每日都有某爵授課傳道,真人們便可以借此獲得見識,為提升到更高境界做準備,更高的境界也代表相應的爵位。
烏長刀介紹的這位正是本城騎手會所的一位坐堂授課的麥子爵,這人堅守在子爵的位置已經數十年,除了見聞,也沒有什麽可以傳授。
烏長刀卻對他相當佩服,隻覺他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簡直是無所不通。
既然見子爵,鄭玉問帶什麽禮物,烏長刀似乎想到什麽,立刻在街上賣丹藥處買了兩顆金丹,花費兩千兩,這一壯舉讓楊定奇和鄭玉見了世面。
楊定奇想:“不愧是堂主,果然有錢,我這全部家當也不夠買一顆這種金丹,這徒弟可收對了。”
鄭玉想:“看來這有爵位的高官我見都見不起!”
三人來到會所,這位麥子爵正在授課,聽課者寥寥,烏長刀給看門的塞了二兩銀子便帶著二人進入課堂。
麥子爵看到三人進場也未在意,繼續道:“……我州唯才是用,所以有了兵精糧足,
有道是富貴生**,貧窮起盜心,因而九鼎盜寇猖獗,久而久之,那聖月島便成了賊匪集結之處。 當年花仙子,關於此人神通昨日已經講述,非常可怕厲害,在她的統領之下,聖月島如日中天,有入侵九鼎大陸之嫌,九鼎求助本州才得以平複,卻可惜了中法王這位奇才。
大家知道九鼎人修煉一貫講究天人合一,把人比作天地,謀求天地之道,想壽與天齊,遨遊寰宇,卻何嘗不是一種奢望。
而本州理念相對現實,人生短短百年,百年之中創造最大的財富才是該有之目標,切記務實。”
楊定奇忽道:“壽與天齊豈不更能創造無數財富?”
麥子爵精神一振:“這位弟子說得好,大家有什麽想法都應該像他這般表述出來。
本州從古到今年歲長者也只有當今西法王了,四百六十歲依然康健,且毫無老態,卻與那壽與天齊還無法相提並論。西法王法力無邊才是這般歲數,何況你我這等平庸弟子!
壽與天齊既然是妄想,何不把握年輕歲月奮發向上,創造更多的財富上?”
楊定奇道:“雖然麥子爵說得有道理,財富確實越多越好,但那奢望之心還得有,西法王既然能活到四百六十歲,做弟子的應該青出於藍勝於藍,超過西法王才好,活得更久,豈不也能創造更多的財富!”
麥子爵道:“這便是典型的初生牛犢之心,這種心態誰都曾有,卻最終無法保持初心,畢竟修行之途並非一帆風順,為了利益相爭,你挨幾次打也就想通了。
當年西法王也是你這般年歲,意氣風發,卻遭受挫折,一蹶不振,自殺之時被人救下,卻終究出人頭地,成為當今法王之首,神刀教之祖,卻又有幾人能有西法王這般境遇。”
麥子爵說到這裡,起身道:“今日先到此吧,明日講一講西法王的心路歷程,大家從中體會真諦!”
麥子爵離開講堂,烏長刀急忙跟了出去。
烏長刀說麥子爵對他非常器重,稱他為得意門生, 這位麥子爵思索半天經過烏長刀多次提醒才從萬千弟子中把他挖掘出來,他道:“你是長刀,神兵和你名字一樣,對不對?”
烏長刀道:“正是弟子,一月不見,子爵依然記得弟子。”
“你那顆二十年的金丹效果不錯,每年孝敬老夫,真是好孩子!……你姓什麽來?”
“弟子姓烏,您是弟子烏金堂的客卿,那是您應得的。”
“噢,對對對,想起來了,我是烏金堂的客卿。怎樣?烏金堂現在還好吧?”
“弟子一心隻想提升境界擁有神通,對堂主之位並無興趣,已經離開烏金堂,這次來拜見您,便是請教出路來的。”
說著話,烏長刀從空間瓶中取出一個玉盒遞了過去,玉盒上面寫著:金丹二十年,無爵位請勿服用,金丹堂製。
麥子爵一看,把金丹推到一旁,道:“無功不受祿,老夫不妨給你開個小課,受之無愧。”
烏長刀連連點頭,急忙又取出一顆普通金丹道:“恰好耽擱您吃飯時間,先吃過再講!”
麥子爵笑道:“年輕有為啊,思慮周祥!”收了金丹帶著烏長刀來到他自己的公辦室。
見楊定奇和鄭玉也隨了來,面現疑問,烏長刀忙道:“這二位久仰您大名,膜拜而來,日後還望您多多提攜。”
麥子爵道:“小課未免人數太多,有失規矩!”
烏長刀道:“弟子知道規矩,您老費心必有所報!”
麥子爵點點頭,帶著三人進了自己公辦室,開設小課。
三人靜坐等候,準備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