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三人等候子爵教誨。
麥子爵關門閉窗,不緊不慢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坐定淺酌兩口,取出一張紙隨手一寫,把紙折疊整齊裝進一個特製信封,封口蓋了自己的名章。
忙乎半天開講道:“帶此信和十枚上好金丹去金爵城求見武文伯爵,他自有安排!”說著把信遞到烏長刀手中。
烏長刀把信妥妥收好,擺出虔誠靜坐等候。
麥子爵又喝了兩口咖啡問道:“還有事嗎?”
烏長刀一愣:“弟子三人已經準備聆聽子爵教誨,長長見識!”
麥子爵道:“見識便是此信,我都教給你們了。”
楊定奇忽對烏長刀低聲道:“好家夥,這金丹賺得好容易,要不咱借用一下他那個名章,出去擺攤去……。”烏長刀見子爵面色不悅,大概已經聽到快要發作的樣子,急忙衝楊定奇連連搖頭,楊定奇不再多說。
烏長刀又急忙取出金丹塞進子爵手裡,子爵情緒才穩定一些,喃喃道:“哼,果然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烏長刀又取出他的長刀問道:“子爵大人,弟子還有一事請教,弟子這把長刀滋養五年,忽在近日失去控制,您給看看什麽緣由?”
麥子爵伸手摸在刀上,閉目感知片刻道:“此刀中依然有神念,既然不能掌控,定然不是你本人的,忽然之間你的神念也不可能被人替換,建議找靈寶師看看。”
麥子爵沒有找到原因,烏長刀並不失望,反而有些開心,說明新師父確實有兩下子,謝過子爵,三人告辭而出。
楊定奇道:“高看他了,什麽無所不知?不過是徒有虛名!”
幸好麥子爵沒有聽到,烏長刀急忙拉著楊定奇快步走出。
出了騎手會所院門,烏長刀取出信封端詳半天道:“原來這便是出路,真沒想到!”
鄭玉道:“不知裡面寫了什麽?”
楊定奇道:“應該是:武伯爵在上,弟子舉薦烏騎手,望您提攜!”
烏長刀問:“師父如何得知?”
“我也是猜的,按他書寫時長和句子長短推測而已。”又問烏長刀:“上好金丹是二十年金丹,一顆一千兩那種?”
“嗯,十顆一萬兩,弟子還拿不出這麽多,還得湊一些去。”
“哼,他這是借花送佛,你自己考慮究竟去不去。”
“弟子比較笨,聽師父的。”
“花那麽多銀兩,依我肯定不去。”
鄭玉道:“確實貴了些,送出去金丹沒有效果咱們也不能把他們怎麽地。”
烏長刀猶豫片刻,有了決定,立刻撕開信封,其中內容果然和楊定奇說的一模一樣,不由對新師父多了幾分信任。
哈哈笑道:“去他奶奶的!”信手把那封信撕碎,隨風丟出。
鄭玉追上踩了幾腳也笑道:“見鬼去吧!”
楊定奇也笑道:“西法王四百六十歲了,咱們比他年輕何止十來倍,何愁打不出咱們的天下!”
二人聽了心潮澎湃,正要高歌慶賀,忽見一人正從騎手會所中出來,這人頭上纏著一塊紗布,看到烏長刀微微點頭一笑。
楊定奇正好背對著門口,那人並沒有看到他的面目,等楊定奇回過頭來,那人只看了一眼,卻如同驚弓之鳥,“嗷嗚”一聲,轉身又跑進會所,在院子裡叫道:“子爵大人,天煞星來了,快快救我……。”
幸好院中無人,否則必然以為他是個瘋子。
楊定奇一看那樣子便是認識自己,
只是他頭上纏了那麽多紗布,不知自己認識不認識他。 問烏長刀:“這是何人?”
烏長刀道:“只知道他姓賈,曾在一起聽過課,其他都不了解。”
楊定奇尋思半天記不起這個姓賈的來,卻見麥子爵出現在公辦處門口,喚道:“喂,烏長刀,和你一起的那位叫無名的小夥子,讓他單獨進來一下。”
烏長刀聽子爵口氣有些膽怯,卻聽楊定奇道:“正好,小弟也有事想再去請教,子爵隻喚小弟,二位哥哥也就不必進去了。”
烏長刀見那姓賈的情形,尋思他定然吃過師父的虧,這是在子爵面前說了什麽,囑咐道:“師父和子爵小心說話,不敢惹惱了他,子爵手段不可小覷。”
楊定奇點點頭,取出銀兩讓二人在路口拐角丹藥鋪去幫忙買幾顆黑晶去。
烏長刀說聲見外,不接銀兩,和鄭玉去了。
楊定奇大步邁進麥子爵公辦處。
麥子爵已經坐在他的公辦椅上,後面站著那姓賈的,見楊定奇進來,子爵順手一揮,把門關了,淡淡地道:“那日在擂台上你殺了小丁,可知他是本爵外甥?”
楊定奇道:“不知。”
麥子爵仰面抬頭低眼看來,重重哼了一聲繼續道:“按理說你這位小小通靈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服了什麽丹藥?倘若從實道來, 今日隻取你一對眼睛,否則……。”
麥子爵還未說完,忽見楊定奇微微一笑說道:“想要我眼睛,不敢勞煩子爵來取,這便給大人送過去。”閃身跳上桌子,手中多了一把紅色的劍,飛劍刺來,
“果然是煞神,連子爵都敢動!”賈堂主早有準備,急忙向窗口跳去,要立刻逃走,聽麥子爵喝叫一聲,回頭正見子爵神兵——一把短刀飛出,心神不由微微一定。
見楊定奇的劍正刺在子爵短刀上,再看那短刀,輕松抵擋,不由想出手幫忙,和子爵聯手弄死這個煞神。
卻見麥子爵的短刀抵擋過楊定奇的劍,忽地扭轉,在自己脖子上一轉,他的腦袋被自己親手割了下來,淌著血水向他飛來。
賈堂主都嚇懵了:子爵怎麽會自殺?
子爵的腦袋飛在他頭上重重一擊才猛地清醒,連窗戶也顧不得找尋,猛地衝出,撞破了牆,奪路狂逃。
楊定奇伸手取了麥子爵的空間瓶,高聲喝道:“賈真人殺了麥子爵跑了,快來人。”
騎手會所院子不小,住著人也不少,聽到叫喊紛紛出門來看,果然見有個白紗包了頭而且一臉血汙的男子從子爵公辦處撞牆跑了出來。
正尋思用不用去追,牆洞處立刻又出來一位年輕後生,見這位張大了嘴,衝血汙男子瘋狂打手勢,意思是快追。
大概是因為害怕,叫喚不出聲音來,接著見他向大門口快步跑去。連飛行都不會,怪不得會被嚇蒙。
有不少聰明人已經明白整個過程,立刻飛身而起,追了賈堂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