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跟著那些追人吭哧吭哧地跑到街上,見他們早已沒了影子,看來賈真人跑得賊快,便轉身來到街口丹藥鋪,見烏鄭二人正好出來,說道:“走吧,咱們找個旅店去。”
烏長刀見師父好好地,放心下來,遞給他一袋子黑晶,問子爵說了什麽。
楊定奇把黑晶隨手裝進空間瓶,笑道:“麥子爵真是好人,等咱住下來再詳細說過。”
三人轉到一條熱鬧大街上,租了旅店住了下來。
楊定奇取出那兩顆二十年的金丹遞給烏長刀,說道:“子爵大人見大哥也不容易,只是要喚我回去歸還你金丹,怕你不要,才托了我。”
烏長刀沒想到是這件事,問道:“那賈真人沒有在子爵面前說師父壞話?”
“哼,他說了半天我欺負他的事,前後矛盾,根本是子虛烏有,我記不起來,子爵自會分辯,我出來時還聽子爵呵斥他。”
烏長刀心中大定,說了半天子爵的好,誇他是少見的明智廉潔之官。
三人在旅店中安置一番,無所事事,出來在城中閑逛,楊定奇捎帶去把手中三個空間瓶換成一個大的。
三人在餐館吃飽喝足,有了力氣,又出來閑逛,幸好此地流浪狗不多,沒有三個一組的場面,鄭玉坦然心寬。
楊定奇倒看出不少生財之道,長遠打算一下,三人都覺得來錢太慢,聽烏長刀說還不如在烏金堂來得快。
鄭玉倒有心讓他繼續回烏金堂,有師父坐鎮,不發愁發展壯大。
烏長刀卻抹不開臉走回頭路,也就不提。
楊定奇笑道:“倘若創立門派,自然是要去都城,小地方哪裡能容得下咱們這三條大魚!”
都城都是達官貴族,勢力林立,二人聽了都覺得憑他們三人恐怕無法在都城立足,卻見楊定奇非常自信,也都覺得有了些豪氣。
第二天從旅店出來,才聽說麥子爵被一位姓賈的真人刺殺了,讓烏長刀大吃一驚,急急跑到騎手會所打聽,果然是真事,想起子爵退還自己金丹來,實在是一位正人君子,不由為子爵惋惜。
看來那賈真人被子爵呵斥惹惱了,竟然乾出這等事來。
聽說凶手還沒抓到,倒有心去幫忙追尋,楊定奇道:“自有執法堂操心,他們有事可做也不至於總盯著鄭二哥打狗。”
鄭玉覺得頗有道理,連連稱是。
三人閑逛一番,路過一座巨大的豪華莊園,楊定奇不由歎道:“好一個大戶人家!”
烏長刀道:“這是本城富豪喬伊子爵的府邸,這位子爵是東法王的親戚,擁有一座丹藥庫房,是一些丹藥商巴結的對象。”
三人見莊園大門進進出出都是豪華馬車,門裡門外也都是身穿軟甲成群結隊的護衛,只能各自舔舔嘴唇,眼饞一番,回去蒙頭大睡做各自的春秋大夢。
或許三人說話被某位江洋大盜聽了去,當天夜裡,三人熟睡之時,喬伊子爵剛剛招待完客人有些疲憊,回到寢室,忽見一位紅袍紅巾紅面之人坐在自己寢室中那張價值千兩的金絲楠木大椅子上。
喬伊子爵莊園護衛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位,不知這位是怎麽進來的,寢室幾位伺候起居的丫頭也不知跑到了哪裡。
雖然是不速之客,說話卻相當客氣:“喬子爵,深夜來訪,多有打擾,手頭吃緊,可否送在下一個裝滿金子的空間瓶。”
喬伊子爵勃然……準備大怒來,卻見一把弧形刃狀神兵在自己脖子上來回轉動,
紅澄澄,火幽幽,他慘白的臉看起來紅光滿面。 說實話,他也是子爵,修為不俗,倘若知道這件神兵從哪裡來,他說不定還有反抗的想法,卻似乎它一直就在自己脖子上來,只是剛剛發現,他也是明白人,立刻道:
“在下立刻讓仆人們準備!”
“你不必出去,他們也不必進來,免得發生什麽誤會,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在下知道該怎麽做。”
不過片刻,金子已經送到門口,不過,喬子爵雖然家財萬貫,僅僅湊了半個空間瓶,其余空間用銀子裝滿了,一共價值十二萬兩銀子。
這個過程中,有不少護衛已經起了疑心,在外面問話:“子爵大人,屬下見您老跟前還有一人……。”
“少廢話,滾遠一點,別瞧老子的隱私!”
紅人笑道:“算你識相,這件事到此為止,明日倘若聽到你家中失竊什麽銀兩,別怪我再次光顧,到時隻來取命!”
“在下知曉!”
喬伊子爵說完這句,再尋找那紅人,已經消失不見,心中大駭。
這紅人再出現時,已經在金丹村外五十裡山坡上的密林中,只見他人影一閃,已經鑽入林中地下,片刻出來,那裝了金銀的空間瓶已經不見,他看看周圍,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不由開懷一笑。
“依靠主魂只有流落街頭的命,而我左魂僅僅溜達一圈便賺了這麽多銀兩,這便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幸虧我把他九鼎那邊的記憶全部處理掉了,如果讓他跟著那夢珠回去,哪裡會有這麽逍遙自在!”
他想著事隨風而去,再出現時已經回到楊定奇所住的旅店中,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靈海。
……
喬伊子爵莊園中一年的積蓄被一掃而空,他心疼肉疼,等他那出門遊玩回來的夫人得知,夫人痛心之際可不管丈夫死活,終於捅了出去。
喬伊子爵記得那紅人的話,幸好已經過了一天,不是第二天捅出去的,不過,也痛毆了一頓夫人,免得被紅人再次光顧丟了性命,無法報還此仇。
紅衣盜賊的消息從喬家莊園傳了出去,隨後周邊城鎮出現了紅衣盜賊的通緝令,只見此賊一身紅,眉毛眼睛都是紅的,導致別人只看到一個紅色人影輪廓,根本分不清面目。
紅衣盜賊知曉,暗想:“畢竟初次做這買賣,經驗還是差了些,尚需努力啊!”
……
楊定奇三人得知喬伊家被盜賊光顧,失去不少金銀,感歎這賊人厲害,在那麽多打手的莊園中橫行無忌,鄭玉都有膜拜的神態了。
這日遊逛一番,正好路過烏長刀其中一位朋友開的店鋪,烏長刀道:“師父,這是我一位朋友開的兵器店,在本城小有名氣,弟子的長刀便是從他處得來,倘若師父想要什麽兵器,隻管說給他聽,他定會給您找來中意的。”
楊定奇道:“我可不懂什麽兵器,也記不清以前有沒有兵器,倒似乎有一位叫什麽劍的朋友,有些模糊,想清楚了再說,先讓他趕緊看看你的長刀才對。”
烏長刀這位朋友叫馬休,是一位低級靈寶師。
見到烏長刀十分熱情,一看便是在一起吃喝多年的那種。
楊定奇和鄭玉放心下來,生怕他這位朋友也得思考半天才能想起他來。
烏長刀取出長刀讓他觀瞧, 馬休看了半天道:“烏兄這是得罪了那個厲害靈寶師,這刀已經廢了,被人家改造了結構!”
烏長刀大驚,這刀價值兩萬兩,雖然比不上神刀教的神兵,卻也是算是普通靈寶中的上品。
“難道沒有修複的可能?”
“唉,烏兄知道靈寶一旦內部結構發生變化,複原如同重新打造。”
烏長刀手撫長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楊定奇道:“烏大哥不必著急,畢竟不是求之不得之物,大不了有機會再買一把。”
馬休道:“不知烏兄和哪位靈寶師有過衝突?倘若兄弟認識,讓他重新改造也不會太貴。”
烏長刀尋思:說給你聽估計你也不信,師父這麽厲害,定然不是靈寶師,你小子走眼了,便道:“唉,抽空和馬兄再說,先不談此事。小弟離開烏金堂了,這次出來也是想另謀出路,不知馬兄有什麽好主意?”
馬休道:“自從出現紅衣盜賊,看家護院的價格高了不少,想這些買賣烏兄也不去做吧?”
楊定奇道:“不去,要那種來錢快,幾天暴富的買賣,弄些銀兩,我們要去都城設立幫派。”
馬休側目瞧了瞧,心道:“有這種買賣我早就去做了,哪裡還會告訴別人!憑你們三個還要開幫立派,不知哪裡來得豪氣!”
不理他,說道:“烏兄知道我隻做靈寶生意,其他方面一竅不通,今晚不妨我做東,請本城幾位好友坐一坐,他們說不定有好主意,我也早想和烏兄喝兩杯了。”
烏長刀點頭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