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陽城作為鎮國家族宗主,雖然沒有參議,卻也得知雷尊者進入無憂境,他果然和雷尊者貌合神離,並無開心之色,反而急得如同熱鍋螞蟻。
似乎也已經得知雷尊者要對他家不利,急急召集家族眾長老商議,主要議題是如何加緊靈家防禦,盡快把護山大陣提升防禦等級。
幸好夢珠回來那時已經有所準備,培養了不少人才,該是他們表現的時候了。
又得知幽州出了中法王,即便皇帝不派他出去打探動靜他也必須要去了。
七百年來,幽州中法王僅僅出現過三次,其中兩位命斷,上任不久便陣亡了,二百年後五毒上任,隨後入侵九鼎。
說明他們這個中法王上台必有戰事。
五毒斃命,僅僅過了二十多年,再次出現中法王,完全可以斷定幽州又出現一位奇才,有了吞並四方的野心。
他作為九鼎鎮國家族的代表不得不重視,當下安排靈家各位家主一番,奔幽州而去。
不過,靈陽城向來活套,大概也是怕雷尊者對他家不利,出去避難也有可能。
王大將軍得知靈陽城去了幽州,直接派人去方家去找雷尊者,卻知雷尊者剛剛提升,需要穩固境界,暫時不出來活動。
王大將軍隻好暫且忍耐,希望他們行動之前,靈陽城還沒有回來。
……
楊定奇軍營之行越來越頻繁,擂台也經常參與,這樣倒接觸到不少願意為他賣命的“生死將軍”。
不過,他也明白,這些人之所以願意為自己拚命,自然是因為頭上頂著“中法王”三個大字。
也明白為何明知即將要打仗,踴躍參軍者依然眾多,正是那百幻丹的功勞。
在軍營可以廉價買到此丹,而且會不定期免費發放,忽然發現,以大祭司為首的聖丹教那些股東才是最賺錢的那些人。
楊定奇既然被夢珠稱之為財迷,那便和賭迷、毒迷等各種沉迷之人有共同之處,即便家裡已經金山銀山,商鋪財源滾滾,他也並不滿足,已經有對百幻丹的覬覦之心。
但大祭司議政時的一句話便讓他徹底死心:“百幻丹是本教的核心,倘若誰敢從中作梗,便是和整個聯盟作對。”
已經成了核心了,他這個外族人雖然和大祭司已經是兄弟,自然也無法從中漁利。
隨後大祭司還不忘表彰楊定奇:大家都應該向中法王學習,自食其力,已然賺得盆缽滿盈,無需本教體恤。
楊定奇心道:“楊某的金庫還在擴建,目前才裝了十之一二,照此下去,牛年馬月才能裝滿?必須體恤!”
財迷之心一旦發作,大祭司的話便丟到耳邊。
一打聽,百幻丹從藥材種植、提取、製丹都掌控在兩教信任系手中,其中兩成利潤分配給西法王,一成分給南法王,再一成分給北法王,似乎大祭司一個人便獨得了六成利潤,我這個中法王為什麽就沒有分到三五成呢?
“唉,大教之首就是厲害,看來我楊定奇也得向這方面發展,將來子孫後代才有享之不盡的財富。”
從此,他插手丹藥的想法是有了。
當時金丹堂的金丹有名,據說金丹堂僅僅是個兩萬多人的小門派,雲妮卻說,如果天下有人能仿製出百幻丹來,或許只有金丹堂。
金丹堂是土著僅存的以丹藥為主的門派,本來聖丹教早就看不慣,滅之舉手之勞,卻也不免落下話柄,得不償失,因而一直不理不問,
讓其自生自滅。 但就是這麽一個小門派,在幽州名聲赫赫,上了年份的金丹大多來自金丹堂。
而中幽更是對其情有獨鍾,大概是因為中幽也是以土著為主的居民,因而對同族有照顧之意,只是那金丹都被聖丹教低價回收了,並不好購買。
金丹村距離中幽金光城並不遠,一山之隔,只因此山高聳入雲,大路便繞山而過,顯得遠了些。
如果直接爬到山頂,山下便是金丹鎮。
楊定奇換了裝扮,打算以別的身份先接觸一下金丹堂,這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土著丹藥門派。
現在他的能力不在乎山高,片刻便翻過大山走向坡底。
以他的神念水平,方圓百裡一覽無余,一個墓穴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座被挖掘開的單獨墓穴,周圍空曠,特別顯眼。
墓穴周圍散亂著磚石墓碑和棺木碎片已經被整理過,應該是主家發現被人炸了或者是被雷電擊中了此墓,已經清理過一番。
這不必問,定是西幽那些兵器騙子之類乾的勾當,不曾想在中幽也有人乾這種盜墓的買賣。
但墓碑上一個字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楊”字,並且是九鼎文字。
走過去略微清理細細看去:“金丹堂右使楊定奇之墓。”
字跡娟秀, 靈力雕琢,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
“難道楊某還沒死已經有人在此準備了墓穴?……還是恰好有同名同姓之人?”
他百思不得解,帶著疑問進入金丹村。
他的出現,讓金丹村民大為震驚,已經有人稟報到羅堂主那裡。
羅堂主和羅廣樓急急來看,可不是,正如設想,當初的楊定奇果然活著,應該不是被盜墓者連屍體也偷走了。
二人激動萬分,羅廣樓眼淚飛射,差點飛到楊定奇臉上,直撲過去,抱了楊定奇道:“楊兄弟果然活著,想煞二哥了!”
楊定奇不為所動,輕輕把他推開:“想這位兄台認錯了人,敢問金丹堂堂主是哪一位?”
羅堂主和羅廣樓面面相覷,難道這位不是楊定奇?
羅堂主試探問道:“在下便是金丹堂堂主,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鄙人楊定奇。”
楊定奇本來打算換個名字,聽對方口氣認識自己,便以真名應對了,準備好的化名也沒了用處。
羅廣樓道:“果然沒錯,難道兄弟不認識我們了?”
“楊某應該認識你們?”
“不錯,兄弟不會是失憶了吧?”
“楊某確實曾有失憶症,二位倒可以說說楊某的一些經歷。”
羅堂主道:“走,咱兄弟們回堂中說話。”
羅廣樓擦掉眼淚,難掩激動,拉了楊定奇的手回到總堂。
楊定奇在總堂轉悠半響,忽道:“此地似曾相識!”
羅廣樓大喜:“兄弟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