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有沒有我覺得有用的好書。”
這些日子,火郎君偶爾進來聊聊天,盡扯一些沒用的,左魂知他用意,絞盡腦汁應付。
今天以為他來也是瞎扯,不曾想竟然真願意拿書來換,隻好隨機應變。
火郎君心神一動,高空中的那些書籍已經落了下來,圍在小房子周圍,只是距離小房子還有些距離,倘若左魂想要看清楚書名,必須離開那小房子。
火郎君留意著他的動靜。
左魂坐在門口,目光跟著那些秘籍一本一本地看著,卻因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楚,他卻看了有一兩個時辰,火郎君都有些瞌睡了。
“你到底選好了沒有?”
左魂忽道:“神兵系!”
只見一本叫做《神兵訣》書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火郎君大叫道:“你小子怎麽會知道有這本書?你偷看了我的目錄?”
“碰巧而已!”
“既然你已經得到想要的,那應該告訴我去廣茵界怎麽走了吧?”
“我確實想告訴你,不過,老弟還得等等,我穿魂時發生了點意外,相信過些日子就想起來了。”
“又是過些日子!這已經過了多少日子了,莫非你一直在騙我?”
“哼,何必騙你,我必須想起來,否則我也離不開!”
“那你說我和那混球界的不賊迷、活犢蛋、乾鴨子還有那麽多亂七八糟是什麽意思?”
“那都是高手的稱呼!”
“高手?罵了我這麽些天,把我當白癡,小子受死吧……。”
其實火郎君早已忍無可忍,自覺比原來厲害不少,這次就是來拚命了,手中出現一柄彎彎曲曲的長劍,向那魂宮衝去。
隨著他的前行,寶珠中天色大暗,立刻大雪紛飛,所有大雪都向魂宮飛去。
左魂看到,臉色大變。
火郎君衝了進去,劍未到,寒氣已經進去了。
進了魂宮才發現這裡並不小,好似又一個小巧世界。
火郎君劍光來襲,左魂打個哆嗦,急忙運轉雷電訣,火郎君衝進來之後,這裡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這火卻根本不低事,被外面湧進來的寒氣瞬間撲滅,火郎君哈哈大笑,刺來數十劍,左魂左躲右閃,似乎是專門往劍上躲,隻片刻遍體鱗傷,倒在一旁。
火郎君大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濟,只會耍嘴皮子,害老子提心吊膽,老子滅掉你,這具肉身就是我的了,哈哈!”
忽見這小子晃著腦袋向他示意,看向一處。
火郎君隨著他的目光看去,見這個空間中央還有一個圓形小房子,又一個魂宮,好家夥:俄羅斯套娃。
他哈哈的嘴巴急忙合攏,問道:“你真不是這裡的主人,果然也是穿越來的?”
“眼見為實!”
“……還以為你一直在騙我!那為何不去殺了他,掌管這具肉身?”
“你現在就可以去殺了他掌管這具肉身。”
火郎君飛奔而去,奔向裡面小房子,寒氣彌漫了整個魂宮。
左魂被凍得渾身難受,一顆心更是吊在空中,卻微微一笑。
火郎君似乎覺察,忽然又回來了,說道:“你先去殺他,不然我就殺了你!”
“我被你刺傷了,凍成了冰塊,根本無力殺人!”
“少廢話,趕緊過去,不然先滅掉你!”
“即便被你殺了我也絕不會去!”
“老實交代,
到底怎麽回事?” 左魂嘴巴緊閉。
火郎君的劍頂在左魂額頭。
左魂看看鋒利的劍刃,嘴巴立刻不再嚴實,歎道:“我剛剛進來時,和你想法一樣,趁他虛弱時要殺了他,卻特娘倒霉透頂,不知那個家夥在他魂魄周圍設置了怪異的陷阱,非常厲害,反而把我的逆天飛升卷掉在了陷阱裡!”
“那是什麽東西?”
“是我隨身帶著一件法寶,有了此卷可以隨意去到任何一個界面,所以我並不需要掌握什麽方位,什麽位系,如果此卷在手,我早就走了,滯留在這裡做啥?”
“什麽陷阱?”
“是個迷幻類的陷阱,我被困其中,你進來之後才逃了出來。”
“你又騙我?”
“此情此景,騙你做什?我還希望你能破解掉他的陷阱。”
“那你為何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從那陣法掙扎出來就成了這副德行,失去了本來面目,可能是被同化了,剛發現沒把我嚇死!”
“不論如何,我先把你殺了,再設法去破了陷阱!”
說著便要動手。
左魂不急不慢道:“沒有我的指點,你這毒龍寶珠恐怕也要失去了!”
火郎君微微一愣,思索著。
左魂緩緩道:“現在還不是你我相鬥的時候,等破解了陣法,我拿到卷軸,穿越而走,這裡歸你!”
“可有什麽高見?”
“來,收起刀子,收了寒氣,坐下來說……。”
火郎君不由坐在他對面,
“我最近觀察到那陣法時弱時強,倘若最弱的時候,很容易破解。”
“什麽時候最弱?”
“自然是他暈倒的那時,不過,也有例外,我被困那次就是例外。”
“那意思是咱們再等機會?”
“嗯!”
“那好……。”火郎君忽地伸手出來,一點寒星直奔左魂頭額。
左魂雖然有所防備,卻也沒有躲開。
“你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怕你不聽話,不用擔心,這個寒冰針不會要你的命,只會限制你修為,不聽話再弄死你!”
“隨你,反正失去我,對你絕無好處!”
……
靈海中兩人相鬥,作為主人,楊定奇毫不知情,還在樂呵呵地和師妹遊逛。
不日,他們來到海岸,又搭乘一次飛舟跨越海峽正式進入西幽。
這裡飛舟不貴,幾十文,不必裝成羅鍋省票。
來到幽州腹地,風土人情,人物相貌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體格健壯,汗毛發達,五官更加層次分明。
當然隨著幽州聯盟的長期統治,和九鼎各地往來越來越頻繁,這種情形會有改觀,在南幽大部分人已經分不出是九鼎還是幽州人來了。
這些都是身外事,楊定奇兩人現在只有遊玩和修煉之心。
來到幽州轉悠了兩月,夢珠竟然已經能和他們簡單交流,對她這份語言天賦, 楊定奇不服不行。
他現在只會打招呼,其余一竅不通。
有了這位貼身翻語,兩人也經常出入於鬧市,對幽州有了更深的了解。
神刀教和聖丹教是幽州最大的兩個門派,兩派既是好友又是敵人,輪流掌管幽州聯盟。
在幽州各大城,兩派都有分部,掌控地方,招收弟子。不過,當前屬於西幽神刀教執政,西幽便是繁華之地。
不過,聽說東幽州地大物博,熱鬧繁華似乎有後來居上的樣子,應驗了楊定奇來幽州必去東走幽那個想法。
這日,兩人正在一處酒館吃飯,他見這裡的人交杯換盞,不知喝著什麽美酒,一時興起,要了兩杯。
楊定奇嘗了一口,嘖嘖有聲,連說不愧是當地的美酒,如果大口喝下,真是美味。
夢珠看著眼饞,端起來滿滿喝了一口,一時齜牙咧嘴,面紅耳赤,急急奔出酒館全部吐在了外面。
回來見師哥幸災樂禍地笑,便把她的那杯咣當放到他面前,惱道:“不是好喝嗎?我倒看你怎麽喝完。”
楊定奇笑道:“我能喝藥也不喝這玩意,一股子怪味,領教不了!”
夢珠道:“那可是花錢買的,扔掉豈不可惜,必須喝!浪費可恥可是你經常說的。”
楊定奇尋思一下,確實是扔掉和扔銀子一個道理,有些浪費,憋了氣大口喝完。
他這兩大口喝掉兩大杯的勇氣被一位酒中豪客注意到了,那人正在另一桌和幾位朋友喝酒,此時起身端了酒杯走來道:“嘰裡咕嚕,稀裡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