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
渾身籠罩在漆黑鬥篷下的人影朝上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龐大的黑影轟然倒塌,伴隨著塵霧四起。
“走咯!”
巨大的貨車上遠遠傳來一陣得意的笑。
“你們,別想走!”
藍色製服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拉住面前的不法之徒。
“怎麽,還想反抗?”
黑影抬起腳,沒有任何猶豫,朝著趴在地上男人的頭顱,踩下!
殷紅的血液在黑影腳下擴散,似黑霧一般,覆蓋每一寸的土地。
“喂?”
剛殺了人的黑影接起手中電話,似乎並不在意發生過什麽。
“進展如何?”
黑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一隻油光蹭亮的皮鞋從鬥篷下伸出,將唾沫抹勻。
鬥篷下的聲音有些不滿,“東西已經拉走了。下次這麽簡單的活就……”,沒等他把話說完,電話那頭又傳來問題。
“現場呢?”
如此傲慢的態度,鬥篷下的人想要罵幾句,不過一想到對面的臨時身份,他還是忍住了。
“都解決了。”
他抬頭,鬥篷下的眼罩環顧四周,數個身穿藍色製服的人倒在血泊當中。
他又補充道:“沒人報警。”
“辛苦你了。”,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忙音。
“還是會說話的嘛!”,鬥篷人看著手機上的一串亂碼,低聲念到。“警惕性還挺高。”
……
“怎麽愁眉苦臉的?”,莫汐似乎看出了施雯有心事,問道。
“昨天翠港的秘能石被劫了。”
“上面說征召我們了嗎?”
“沒,新聞說因為報案及時,兩個小時,所有的嫌犯就已經落網。”
“那還有什麽問題嗎?”,林峰嘴裡包著一大塊魷魚片口齒不清地問著。
“這案子很詭異,報案人說罪犯大概有二十多人,但特事處的人連贓物一同抓獲的只有五人。”
“多出來的會不會跑掉了?”,林風看了眼帶著袁佳賣糖葫蘆的陳文傑,問道。
“不可能。”,莫汐無比認真地說道。
“追查辦的人在實地得出的結論不會有假,論追溯的能力,這世上沒有比他們更厲害的組織!”,施雯回答。
“報案的人怎麽說?”
“還沒有找到報案的人。”
“怎麽會?”
“根據現場鑒定,在場的人沒有機會報案。”
“那是黑吃黑?但雪至的治安可容不下黑幫的存在啊。”
“這個難說,自從那次後,七大國明裡暗裡都有風波湧動。”,莫汐說道。
自紫色屏障出現後,似乎有更多的勢力在各個國家內出現,攪動起這一攤沉寂許久的死水。
“等等,又有新的通報了!”,施雯看著手上閃爍不停的通訊器,“與昨天幾乎是同時,另一個地方的出現了搶劫!”
“兩撥人?!”
“和先解決的那件案子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團夥,現場沒有活口!”
“咱們這假……”
“莫汐你和他們倆陪袁佳,我和林風去一趟!”,施雯的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行,咱這假不休也罷!”
……
“你什麽意思!?”
“先別激動,血眼大人。”
“什麽別激動?臭小子我問你,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哎,
也沒什麽意思,我這不也是為之後的事情增加成功率嘛……” 血眼猩紅的眼眸向少年身後看去,一堆金燦燦的東西正堆放在角落裡,首飾,珠寶散落一地,像是珠寶店的金庫被洗劫了一番。
然後,惡龍一般的猩紅眼瞳猛然回過,死死地盯著面前矮自己一大截的男孩。
“你……”
“莫裡亞蒂,謝謝!”,少年依舊面容和煦,波瀾不驚。
“賣了我兩隊手下,就為了搶這一點東西,你到底想幹什麽?”
流光溢彩的巨大寶座之上,宛若惡龍一般的身軀俯下,仿佛下一秒就會將面前的少年吞噬。
“別著急血眼閣下,既然現在我是替您在出謀劃策,那我一定會讓您看見我的價值,大人那裡我也好交差。”,在那一副巨大的身軀壓迫下,少年的回答依舊不卑不亢。
“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最遲七日,我定會給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七日?你還要坑害我多少手下?”
“大人,他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我家大人對稱王稱霸不感興趣,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在削弱你的勢力。”少年抬起頭來直視著那一雙充滿壓迫性的眼眸。
“這樣最好。”
“如果大人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
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血眼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林儀,穆赫,遲早有一天你們會對本王俯首稱臣!”
似乎是響應他,那堆金燦燦的物品頂端有一頂王冠滑落。
“來人,給我把這堆垃圾清理了!”,向後仰躺在王座上的血眼嚷嚷道。
沒人知道,在這個向來以和平穩定著稱的雪之國裡他是怎麽搞到這一把黃金王座的,也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在這樣的時間裡,照收到如此多的小弟。
……
“我給你五個數, 鈴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林風麻匪一般地拷問。
大牢裡,雙手被牢牢銬住,吊在特製的刑具上,身上沒有嚴刑拷打的傷痕。
秘能者想讓人說話,並不只有刑訊逼供這一種方式。
當然,林風這樣的除外。
沒有林風想象中犯人直哆嗦,連貴姓都不會回答。
被吊在房梁上的男人輕蔑的抬頭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屑地翻起白眼。
“你……”
林風嘴角抽動,話從牙縫裡蹦出,“你瞧不起誰?!”
“好了別玩了……”,施雯翻開手裡的文件。
“誰跟他玩了!”
施雯的眼神從林風手中的逗貓棒掃過。
“嘁!”,賀行低著頭。
俗話說的好,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賀行此刻雖然低著頭,但眼神中銳利的光芒這會兒正不加掩飾地傾斜而出。
隔著老遠,施雯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
“有人看見我桌上的逗貓棒沒?”,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帶那玩意到特事處幹嘛?”
“咱們之前不是沒什麽事兒嘛,我就想帶來逗逗我們團寵。”
“得了吧,咱們這幾天的事情要多起來了!”
“我這不是在找嘛,奇怪,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人拿了呢……”
聽完門外的對話,林風悻悻的摸了摸自己鼻尖,“雯姐,你介意關一下門嗎?”
“能是能,你打算啥時候把逗貓棒給人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