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日的煉金術,賽德的機械學,雪至的醫療……看起來七國的特色都齊聚這裡了啊!”,看起來很騷包的青年向後捋了捋那頭長發。
“這次玄月的藥材倒是很適合我們……”,梳著高馬尾的女人補充道。
“玄月只有藥材嗎,看起來很像一個未開化的地方……”
“那裡不對外開放,我們對其知道的都甚少。
那裡到底是怎麽樣的,”,女人攤攤手,“誰知道呢!”
“和玄月一樣神秘的還有東旭了吧,我聽說那裡全是戴鬥笠的劍客,就是挑一個八歲小孩都能有模有樣地打一套劍招。”,青年抬頭,露出很向往的神色,
“你說東旭的最強和咱老大比起來,誰更強?”,看著前方那個高大的身影,青年湊到女人身邊小聲嘀咕。
“嗯……”,女人沉思了一會兒,“我覺得是咱老大,畢竟還沒見他失手過。”
青年也跟著附和,“我也覺得,畢竟他是公認的咱雪至國最強,東旭那邊扭扭捏捏的,現在還沒有確切選出來。”
走在最前的男人輕聲歎氣,“我說過多少次了,天賦比我好的人比比皆是……”
“好啦好啦,”,女人朝著他的背影吐著舌頭,“如果能親眼見見就好了,那個被你吹到天上的男人。”
“他死了。”
仿佛沒有夾帶任何感情,機器播音似的冰冷聲音從前方傳來,聽不出不知道他對那個人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樣的。
女人遲疑了一會,說道:“對不起……”,這個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當然只有選擇道歉。
“沒事,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沉默在那之後到來,女人不知道說什麽,而青年陷入了對那位已死的更強的幻想。
靜靜地跟在他們老大身後,不知過了多久。
略有走神的青年沒有注意到何時他們老大已經停下,一頭撞在那宛如山嶽的背上。
巨大的衝擊力使青年向後退了一大步,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抬頭看著前方紋絲不動的山嶽,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老……老大?”,順著男人視線的方向望去,青年看到六個座鋪上圍著聊天的人。
其中一個女人抬頭,那雙淡然的淺灰色眼眸的主人朝著他們的方向望來,青年有感覺,似乎那個女人如果暴起,將會是一個特別棘手的大麻煩!
不過她並沒有惡意,至少,在這個人群密集的火車上,她只是朝著自己前方的男人點了點頭,便又繼續低頭做她們的事情了。
隨後,像是感知到了什麽,那個白發,有著碧藍眼眸的女人也望向這邊,第一眼望去,青年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恬靜。
她朝著這邊淺淺一笑,便又不再關注。
“他們是誰啊?”,青年對著老大問道,不過這話音剛完,他便聽到了,一種極其不尋常的聲音。
那是他老大!
他老大的呼吸亂了??!!
這個被稱為雪至國最強的存在,仿佛世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再打動他的心。
青年有些難以置信,如果不是他親耳聽見,而是別人來告訴他這個情況,他定會建議那人去掛個腦科,看看是幾年的腦淤血說出這種話。
他應該能確定,他老大慶星河是在看到那個青年的時候亂了心,那個臉龐乾淨,笑起來似五月的陽光般和煦的青年。
他老大沒有龍陽之好,這點他知道。
所以,那個青年會不會就是那個天賦更強的人,或者,是那個最強的後人?
短短的幾秒鍾之內,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出集靈異、奇幻還有都市爽文味道的大戲!
仿佛知道青年會胡思亂想,慶星河一隻大手拍在他的天靈蓋上,像是下一秒就會將這個小蓋子掀起,“別亂想,他們是我以前的朋友。”
“以前……”,就是在死亡的威脅下,青年也沒有停下作死的行為,腦中又出現了一出大戲。
“辛苦了。”,另一隊全服武裝前來接班的特事處人員對著慶星河敬了一個軍禮,“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不,一點也不辛苦。”,青年解開束縛自己已久的腰帶,敞開大衣的扣子,一屁股坐在休息處的凳子上,順走桌上的一瓶水仰頭就灌。
“巡邏跟逛街似的,你當然不辛苦!”,女人看著青年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還好意思說我呢,你不也一樣?”,青年對著女人扮了個鬼臉。
“王——行——!”,女人對著青年揮著拳頭,咬牙切齒。
“老大,老大你還不管管?鄒薇這女人又要發瘋了!”,只是,不同於往常,慶星河這次沒有回答他。
“老大?”,王行注意到了慶星河的不對勁,阻擋鄒薇猛烈攻勢的雙手放了下去。
鄒薇也發現了,停止了暴揍王行的行為。
“我想單獨呆會。”,說完,慶星河朝著列車中給特事處人員準備的寢室中走去。
“你不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嗎?”,看著慶星河離去的背影,王行問道。
沒成想,又挨了鄒薇一拳,“你沒看他心情不好嗎!”
“你打我幹嘛。”,王行朝鄒薇撇撇嘴,“沒準他和朋友聊聊就好了呀。”
“傻啊你,就是他遇到了他那些朋友之後才變成這樣的。”,鄒薇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說他看見的那個青年,會不會跟他一直說的天賦更強有關?”,王行跟做賊一樣壓低了聲音,湊到鄒薇耳邊說道。
“也許吧。”,鄒薇突然反應過來,“你去問他呀!”
王行打了個激靈,連連擺手,“算了,算了。”
宛如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那樣,在關上了門以後,慶星河拿出那張照片。
照片上,一個男孩把手搭在另一個男孩肩上,他們面容相像,笑容燦爛,好像,所有的美好都被這張照片定格在了那一瞬。
他伸手拂去相片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出神許久。
“如果他還活著,那,
你是不是也在某個地方等著我?”
。
“我覺得我們這裡有人開掛了!”,好像要把牙齒嚼碎地聲音響起。
林風抬頭,卻只看到一片紙條,在空中晃來晃去。
聲音是從那一片紙條下面傳來的。
“我記得,你的能力是卡牌吧?”,施雯抬頭看著林風。
“握草!”,
那一片紙條劇烈晃動著,根本看不見表情,但是從他那張牙舞爪的動作來看,表情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哥,不至於,不至於,哥!”,宋揚急忙拉住他,“只是幾張小紙條,沒啥大礙的哥!”
扯去自己臉上寥寥幾條小紙條,林風撇撇嘴,“開掛死全家!”
這一經三個月過去了,命運卡牌依舊是一幅不怕過勞死的社畜一般,一刻也沒有消停過,似乎是在消化著什麽東西,在這樣的狀態下,林風連最簡單的將它取出來也做不到。
“叮,列車到站,請各位旅客拿好隨身行李,帶好自己小孩……”
在聽到小孩這倆字時,陳文傑已經提著林風的後頸衣服,把他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不是,陳哥你信我,我真沒開掛……”
看著陳文傑宋揚三人的身影越來越遠,牽著袁佳手的莫汐湊到施雯身邊說道,“看見他了?”
施雯點點頭,同時歎了口氣,“林風是回來了,但是那個……”,她沒再繼續說下去。
“如果那一切都未曾發生就好了!”,莫汐臉上難掩失落的神色。
“過去的不能改變,”,施雯看著莫汐,“一切都過去了,我們要活好現在!”
然後她牽起莫汐的手邁步,跟上前面快要看不見影的三人。
林風還在陳文傑的手下苦苦掙扎……
大概半個小時後。
“臥槽!”
“哇靠!”
“牛逼!”
施雯瞟了一眼旁邊眼睛閃著金光的三人,低語道:“幼稚!”
“男人都是小孩嘛。”,莫汐捂嘴輕笑。
“好厲害!”,袁佳抬頭看著前方那巨大的人工造物,眼睛中似乎重新有亮光浮現。
鏡頭從林風一行六人身上拉遠,如果把他們六人比作一隻被頑皮的孩童惡意丟到海中的螞蟻,那麽橫躺在他們面前的巨大物體,就像是一條從他們身前遊過的鯨魚。
光滑的見不著絲毫突起的船身有白光泛起,那外層的黑色好似它的本色,流線的船身不見任何棱角。六個運客架此刻正處於打開的狀態,每一條都足夠五個大客車並排駛上,此刻沒有什麽車輛行駛,六個通道隻供行人出入。
來自賽德的機械造物——德墨忒爾!
“雖然還在試驗階段,不過看來現在這氣勢,就足以讓很多人驚掉下巴了!”,施雯說道。
“飛船、大炮、機甲,都是男人的浪漫,你個女人懂什麽!”,陳文傑狡辯道。
“那確實!”,此刻不知道隸屬於那邊陣營的林風也附和道。
沒有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林風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暴栗。
臭弟弟和誰一夥呢!
“什麽試驗階段?這是什麽?飛船嗎?”,林風好奇問道。
“賽德是七國之中機械技術最為出眾的國家,科技部下面的機械學會中的人基本上都來自這個國家,雖然在很久以前七國就有了探索宇宙的能力,但是真正讓民眾進入宇宙的技術還沒有。
如今,賽德的德墨忒爾就是為了商用而研發出的航天飛機,一次可以滿足相當多的民眾探索宇宙的心願。”
施雯一邊回答,一邊帶著眾人朝德墨忒爾走去。
“它的內部搭載了核聚變反應堆,同時也裝配了曲速引擎,超大的空間可容納十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