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曼回到岸邊後,艱難的掏出了一瓶恢復藥劑。
先是將一部分藥劑倒在了傷口上。
在傷口開始愈合後,又將剩下的藥劑全部喝掉。
當時科特使用冰凍術將克瑞曼凍住,其實也是為了給他止血。
在克爾曼已經喪失戰意的情況下,不選擇治療他,而是先將他凍住,是一個比較明智的選擇。
至於此刻的李昂,他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
科特騙了他,最後拿出來的那個金屬方塊。根本不是什麽裝魔具的盒子,它本身就是一個幻境魔具。
像之前說的那些“絕對不會對首領通風報信。我會離開這個公會,離開這個國家。”之類的話。只是為了轉移李昂的注意力罷了。
想要成功欺騙一個不信任自己的人,就先引導對方去懷疑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李昂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科特欺騙,中了幻境。
……
幻境裡,李昂回到了,第一次剛來神教院的記憶中。
李昂跟隨著神教軍的大部隊。從遺跡所在的煩惱森林出發,最後到達神教院,總共花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
當大部隊進入神教院內後,李昂卻站在了門外。
神教院是不能隨便讓外人進入的。
李昂的情況必須要在匯報後,得到批準,才能放他進去。
去匯報李昂情況的人,自然是契訶夫。
羅文與列夫則在外在外面陪著李昂。也可以說是看著他。
“汪汪汪……”
不遠處傳來了狗叫聲。聞聲望去,就看見一隻巴哥犬跑了過來。
“喲,藍豌豆來了。好久不見啊。最近好嗎?”羅文對跑來的巴哥笑著說道。
“嗯,還行吧。也就介樣了。”
那隻名叫藍豌豆的巴哥犬回答道。
當藍豌豆走近時,便主要到了李昂。
“呀!這介銀誰呀?怎身上介麽難聞呢?”
李昂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小聲嘀咕道:“有嗎?不難聞呀。”
隨後李昂突然意識到好像那裡不對。
“羅文羅文,這……這是什麽東西呀?”
“狗哇,怎麽?在你們那個世界沒有狗嗎?”
“不,我們那個世界也有狗,但我們那個世界的狗是不會說話的。”
“啊?說話?我們這個世界的狗也不會說話呀。”
“什麽?那剛才你和那隻狗之間的對話是怎麽回事。”
“對話?狗很聰明的,一般是可以聽懂人類說的話。但也只是能聽懂罷了,不代表他們會說人話。”
“哈哈哈……介銀怕不是隔傻球兒吧。竟然認為厄們購會講銀話。”
“喂!狗子!”
“幹嘛?”
“你剛剛是不是罵人了?說我是傻球?”
“咦?膩怎會講購話跌!”
“什麽?我說狗話?不是你在講人話嗎?”
“咦——膩保不齊是幼點啥毛病。購怎麽可能會說銀話嘛?”
“那我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會說狗話呢?”
“膩問厄,厄幼怎麽知道咧。厄隻實一條購哇。”
“是你說我在說狗話的呀,我不問你問誰?”
藍豌豆被李昂氣的直跺腳。兩隻前腳跺一下,說一句。
“厄、不資、刀!膩、不腰、為難、購、好嗎!”
然而,李昂與藍豌豆之間的對話。在羅文,列夫眼裡看來。就是在相互犬吠。
李昂:“汪汪汪,汪汪,汪汪。”
藍豌豆:“汪,汪汪汪,汪汪汪。”
李昂:“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藍豌豆:“汪汪汪汪,汪,汪汪!!”
羅文用手肘碰了碰列夫。說道:“啊這……他這是在幹嘛?”
“不知道啊。”
“他倆是在吵架嗎?”
“不知道啊。”
“需不需要上去勸勸?”
“不知道啊。”
這時,一道好聽的女聲傳來。
“喂——羅文,列夫。”
兩人聞聲回頭,就看到了娜塔莎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大……大小姐,您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們這次在外面撿了個人回來。我出來瞧瞧。人呢?”
“在那兒。”
列夫指著正在狗叫的李昂說道。
“呃……他……在幹嘛呢?”
“不知道啊。”
羅文與列夫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他是跟藍豌豆吵起來了嗎?”
“不知道啊。”
這次兩人的回答又不分先後。
“你們是不是撿回來一個弱智啊?”
列夫:“不知道啊。”
羅文:“對呀。”
列夫:“嗯?”
羅文:“啊?”
“呃……要不……我去勸一下藍豌豆吧。別和弱智一般見識。”
娜塔莎這麽決定後,也就朝著爭吵中的一人一狗走了過去。
“藍豌豆呀,過來——”
還在跟李昂爭吵的藍豌豆一聽是娜塔莎叫自己的聲音。罵人的話說到一半就跑走了。連蹦帶跳的撲向娜塔莎。
“藍豌豆呀,你不要再和那個人吵了,他是個弱智來的。”
“哦?原來介銀是隔弱智啊。厄說怎跟個傻球似的。”
這時李昂也走了過來。他一過來就聽到藍豌豆在說自己的壞話。
“臭狗!又在罵人了,說誰弱智呢,你才弱智!”
聞聽此言羅文搶先呵斥了一聲。
“李昂!你好大的膽子!這位可是我們神教院的大小姐。”
一旁的列夫道:“我覺得這事你也有一些責任啊,羅文。李昂不並不是弱智,他只是對這個世界還不熟罷了。”
“列夫,這個時候你就別來拆我台了。沒聽到這臭小子在罵我們大小姐嗎?”
這會兒娜塔莎也反應了過來。
“什麽?喂!弱智!你竟敢罵本小姐?”
“啊?我沒罵你啊。我剛剛說的是藍豌豆。”
李昂指著地上的藍豌豆說道。
“哼!還敢狡辯!”
地上的藍豌豆道:“娜塔莎,娜塔莎。膩快幫厄教訓教訓介隔弱智,他欺負購啊他。”
“臭狗,誰欺負你了?娜塔莎,你別聽它的,分明就是這隻臭狗先罵我的。”
“啊?你到底在說什麽呀?”
娜塔莎說完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拔出佩劍指著李昂說道:“不對啊,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啊?知道你的名字怎麽了嗎?”
“神教軍的人絕對不會把我的名字告訴外人。說!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剛剛藍豌豆說的嗎?”
“哼!一隻狗怎麽可能會說話。你到底是誰?想要混進我們神教院做什麽?”
說話的同時,娜塔莎又把劍往前推進了幾分。
當時那把劍距離李昂的喉嚨只有0.01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