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利用左右反覆橫跳,將科特錘成了番茄頭後。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好主意。
他遠離了冰山殘骸所在的位置,朝著湖中心走去。
途中,科特恢復了意識。雖然他不知道李昂要做什麽,但他本能的在第一時間躲回了影子中。
“科特啊,我勸你還是趕緊出來吧。”
“我知道你你這個魔法師會一直消耗魔力的。”
“所以你最好直接出來,不要無意義的浪費魔力。也不要試圖轉移。”
“我也知道,當影子疊加時,你可以跑到其他影子裡面去。”
“但如果我在空曠的地方,飛到空中的話,你又會怎麽樣呢?”
說著,李昂就開始繪製飛行術的魔法陣。
科特聞言,連忙釋放了影流術從影子中飛出,抹除了李昂的魔法陣。
“哈哈,既然你打斷了我的魔法,那就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可惜你別忘了,就算我繪製不了魔法陣,我還有飛尺呢。”
說完話,李昂就從空間腰包中掏出了飛尺。踏上飛尺後,開始升空。
隨著李昂越升越高,他的影子也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同時也越來越淡。
科特無奈,不得不從李昂的影子裡出來。
看到科特出來後,李昂直接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給你三秒鍾說遺言。”
“懂額哈!”
“什麽?”
因為科特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所以他現在說話。含糊不清,李昂根本聽不懂。
“等一下!我還有件事沒說。你還不能殺我。這件事對你很重要。”
雖然科特說話依舊是含糊不清,但因為李昂體內有價值一千三百人魂力的天賦技能在。
萬物皆可適應。
所以李昂在聽到科特的一第句話後,就立馬適應了。
接下來說的話,他都能聽懂。
“行啊,那你就說說看吧,什麽事兒?如果沒有那麽重要的話,那我就不打算給你說遺言了。”
聽到李昂的話,科特有些吃驚。沉吟道:“剛才說的話我自己都聽不懂,他又是怎麽聽懂的?哎,算了。這個家夥這麽強,一定有他自己的辦法。”
科特也沒太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對李昂說道:“我們首領之所以不提前說地點,而是要在事後才把位置發送過來。”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們需要布置結界。那個結界布置在哪兒,哪兒就是集合點。同時首領將位置發送過來的時間,也是我們開始動手的信號。”
“你們布置的結界有什麽效果?范圍有多大?”
“反元素魔法結界。在結界內無法使用任何的元素魔法。結界的最大范圍可容納千人。那個結界魔具有一個緊急中止裝置,用來啟動裝置的魔具就在我的身上。”
李昂用狐疑的眼光看著科特,說道:“在你身上?那麽重要的東西,你們首領為什麽要放你身上。”
“其他隊伍都只有一名帶隊獵人,只有我們這有兩個獵人。並且你們小隊人數最少。如果不是對你實力的預估錯誤,講道理我們兩個原本才是完成任務,成功率最高的一組。而我又是魔法師,存活率肯定比克瑞曼要高。所以放在我身上沒什麽不合理的。”
“嗯,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就把那個魔具拿來交給我吧。”
“我當然會給你,但你得答應放我走。
我和那個魔具之間有精神力綁定,如果我死了,那個魔具就會報廢。” 科特說完話後看到李昂的眉毛皺了起來。馬上補充道:“你放心,我走後絕對不會對首領通風報信。我會離開這個公會,離開這個國家,再也不會回來。”
“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那你也可以賭。看我死後那個魔具到底會不會報廢。或者你也可以賭賭看,以你自己的能力,在使用不出魔法的情況下,能不能關閉那個結界。”
李昂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行吧,就算把你放走,對我來說也影響不大。我可以放你走,把東西交出來吧。”
在得到李昂的承諾後,科特拿出了一個和魔方差不多大的金屬方塊。在方塊的頂端,鑲嵌著一顆寶石。
“這個盒子就是那個魔具嗎?”
“不,魔具在這個裡面只能用我的精神力才能打開。”
說話間科特開始往魔具中注入精神力。然後魔具上的紋路開始發光,從底部開始,向頂端蔓延。最後點亮了寶石。
然後也是從底部開始,紋路上的光芒逐漸消失,而寶石上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這一切的變化,站在科特對面的李昂都看在眼裡。
突然!
科特將盒子頂端的寶石對準李昂。寶石瞬間光芒大放,在強光的照射下李昂覺得眼睛十分難受。但他卻閉不了眼。不光是眼睛,李昂在被寶石光線直射的瞬間,全身都動不了了。仿佛有什麽東西入侵了他的靈魂。
李昂調動精神力與入侵的那股力量進行對抗。過程中不自覺的釋放出了自身的威壓。
當科特感受到李昂釋放出的威壓時,他知道自己之前對李昂實力的判斷還是錯了。
從威亞的強度來看,李昂並不是賢者,而是大賢者。並且已經非常接近法聖了。
這一股接近法聖的威壓,使得科特根本喘不過氣來。於是他要一邊往魔具中注入精神力,同時還要分出一部分精神力來對抗李昂的威壓。
而李昂這邊也不好受,那股入侵他靈魂的力量非常強大,他感覺自身的精神力快要支撐不住了。
兩人都在拚命的消耗著自己的精神力。整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五分鍾。
最後,李昂的威壓消失了。他表情呆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科特也因為耗盡了最後一絲精神力,昏了過去。
因為科特的昏迷,冰天雪地自動解除。冰面開始快速融化。湖面上的人都逐一落入湖中。
當湖面重新恢復平靜後。突然一個人頭從湖水裡探了出來。隨後那人艱難地爬上了岸。仰面躺在岸邊的石子地上吃力的喘著氣。
這個從湖裡爬回上岸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克瑞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