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小爺不需要,我隻願隻身撼昆侖。”許安說話間,儲樂義來到陽城客棧,敲了敲許安的房門:“世子殿下,二皇子邀約您酉時一同去往仙雅閣。”
“仙雅閣?”許安愣了一下,隨後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儲樂義那張冷冰冰的臉,他隨後說道:“地點是仙雅街街頭。”冷冰冰交代了一句在哪碰面便離開了。
許安沒好氣罵道:“也不問我答不答應,這老二的護衛也是沒點禮貌,淦尼馬。”罵人間許安關上了房門,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水。
遊子莊給許安倒滿茶水“少爺若是不想去,我便去推脫。”
許安又喝了一杯水“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去了肯定得罪太子和老三,不去又得罪老二。”遊子莊望見許安愁眉苦臉的模樣,問道:“那少爺去還是不去呢?”
“去啊,又不用我花錢為何不去?”許安笑了。
酉時,仙雅街頭。
二皇子身著華服雙手抱胸站在街頭四處張望,儲樂義手拿著劍四處警惕。
二皇子撩了撩劉海,微微轉頭問道:“儲樂義,你說許安會不會來啊?”
儲樂義冷冰冰道:“會來,既然他沒拒絕,自然會來。”
“說的不錯,我來了。”許安從儲樂義的身後出現。二皇子聞身而轉,笑道:“來了?那走吧?”
許安做了個請,二皇子笑著指了指許安“會來事。”許安笑著回道“殿下言重了。”話音未落,二皇子搭著許安的肩膀“走吧~”說完,二皇子感覺腰上被什麽東西咯著了,低頭一看打趣道:“沒想到啊,還有這麽一把好劍呢。”
許安低頭看了一眼遊龍問天“這麽好的劍放客棧不安全,隨身帶著總是安全些,好防身。”
儲樂義順著二人的視野看去,冷冰冰的臉上閃過震驚的臉色“這是遊龍問天?”
許安挑了挑眉“這都被你發現了?要嗎?送你?”說著便示意儲樂義過來拿,儲樂義沒有絲毫猶豫,徑直的走了過來,伸手就準備把遊龍問天給拿走。許安一把拍下他的手,佯怒道“我說著玩,你還真拿啊?”
二皇子手臂微微用力,帶著許安便往那仙雅閣走去,隻留下儲樂義站在原地“不是他叫我拿的嗎?怎麽又不給我。”一邊想著一邊木訥的跟上二人。
許安二人剛到仙雅閣門前,二樓便發出調戲的聲音“二皇子,快上來玩呀~”
二皇子抬頭笑道:“今日不便,改日再和你們大戰個三百回合。”說罷,便拉著許安進了仙雅閣。
只見一個個酒鬼燈紅酒綠,醉生夢死,許安看著習以為常的二皇子,打趣道:“二皇子,看來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啊?看不出來啊。”
二皇子錘了一拳許安的肩膀“生為皇子不驕奢淫逸怎麽對得起這個身份?本性如此,我又不像我那大哥,虛偽至極,總是以仁義道德去欺騙他人。”說話間二皇子便帶著許安來到仙雅閣最好的位置,二皇子雙手張開對著許安笑道:“這便是仙雅閣最好的位置,花魁數不勝數,世子今天便沉醉一回,體驗體驗這人世間的快樂。”
許安道謝一聲“多謝二皇子,只不過今天在下怕是要辜負二皇子的好意,不瞞二皇子說,在下有心儀之人。”
“哦?能讓世子守身如玉的女子,怕是傾國傾城吧?”
許安笑笑不說話,二皇子給許安倒了杯酒,端起酒杯二人碰了一杯,二皇子笑道“今晚不醉不歸,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 許安淡淡笑著,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又悶了一口,一人一杯,不一會一壇子酒便被喝光,二皇子剛抬手準備再拿一壇,許安一手攔著二皇子,有些微醺道:“二皇子,微醺勝買醉,酒適量喝便可。”
二皇子指著許安大笑著,許安看著二皇子的模樣,便知道了二皇子喝多了,正打算拉著二皇子離開,二皇子卻拉著許安貼著許安的耳朵“許安,本皇子若是坐上了這皇帝之位,定會幫你報仇,滅了那西域,造福天下,哈哈哈哈。”
許安臉上有些無奈,拉起醉醺醺的二皇子找到仙雅閣門外的儲樂義,許安將二皇子交給儲樂義“路上注意安全。”
儲樂義點點頭“嗯。”
三人便朝著兩個方向離去,許安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中,心中五味雜陳,一輪彎月倒掛在蒼穹之上,許安心中默默發誓“倘若有天我許安掌那百萬大軍,定平那西域,平定天下讓這世間再無戰爭。”
與此同時儲樂義喂了一顆丹藥給二皇子,不一會二皇子便清醒了過來,回到宮中,二皇子倒頭就睡。
翌日早晨。
“什麽?許安和老二一起去飲酒談風月?”林正宇拍桌而起,問道。
景齊丘站在林正宇身後“確是如此,昨日酉時二人便在仙雅街頭碰面,隨後進了仙雅閣一起飲酒談風月。”林正宇眼中冷意稟然“那就。”
景齊丘微微彎腰,隨後退了出去。
陽城客棧。
許安剛剛醒來,遊子莊敲響了許安的門“少爺,該起床了。”
許安打開門,一縷晨光照進他的眼中,許安慵懶的問道:“遊爺爺,你怎麽起這麽早啊?”
遊子莊笑著說“年紀大了,睡得早起的自然早,少爺今日準備做些什麽呢?”許安穿起衣服“自然是為霄陽找個大家閨秀的媳婦啊,遊爺爺,你知道這京都哪家人和林家關系較好麽?”
遊子莊思索了一會,說道:“那二品官員吳家與林家關系較好,且吳家長女吳雯萱身段好,好生養,人品和性格都無可挑剔。”
許安笑著朗聲道:“那今天就去吳家,給霄陽提親,要是不同意,就別怪我用點下三濫的手段了,嘿嘿嘿。”
“少爺,這不好吧?畢竟是在京城。”遊子莊有些擔憂道。
許安淡淡道“我只是請吳家長女去玄州遊玩,哪知道吳家長女對玄州向往已久非要跟著我回玄州,但剛出門便頭暈昏倒,為了完成她的願望我便帶她回了玄州,有問題嗎?”說著便看向了遊子莊,問道:“有問題嗎?遊爺爺。”
遊子莊嘴角微微一抽,心道“少爺和王爺果然一個樣子,這待久了都會被同化啊。”隨後作揖道:“少爺所言極是,沒有問題。”
許安拍拍手:“這不就得了,走去置辦些禮品給吳家帶去。”
許安帶著遊子莊走在京都最繁華的街道,首飾、糕點、字畫,置辦結束已然接近晌午,許安帶著禮品徑直走向吳家。
遊子莊上前三敲吳家中門,並朗聲道:“青陽世子許安,前來拜見吳士安先生。”
不一會便有兩位下人打開中門,將二人請入吳府,此時正當午餐時,許安隨著下人走進了吳家大堂只見六人坐在桌上吃飯。
許安笑道:“青陽林家許安,拜見吳叔。”
吳士安迎面相笑而來:“世子前來,有失遠迎。”許安擺了擺手,客氣道:“吳叔言重了,身位小輩前來拜見長輩,哪來的有失遠迎這一說。”
吳士安看了一眼許安,隨後轉身對飯桌上其余五人說道:“這是立清兄的兒子,許安。”
許安看了一眼那五人,三女兩男,年紀稍大的應該是吳士安的妻子,身段稍好的女子應該就是遊子莊口裡的吳雯萱,另一個應該是妹妹。
吳妻三人對許安行禮:“世子~”
剩余二位男生對許安作揖:“世子。”
許安回禮道:“多有打擾。”
吳士安看向許安身後的遊子莊,覺得有些面熟問道:“世子,這位是?”許安解釋道:“這位是遊子莊,遊爺爺。”
吳士安恭迎作揖,滿臉敬佩“遊先生。”
遊子莊回了禮,隨後對著許安說道:“少爺,我在外面等你。”說罷便朝著門外而走。
吳士安見遊子莊離去,倒也沒說什麽,將許安帶入座,問道:“世子吃過沒?沒吃的話在這將就將就。”
許安笑著說:“那多謝吳叔了。”
吳士安給許安上了碗筷,問道:“世子此行面聖如何?”許安吃著菜“還行。 ”
吳士安微微頷首,倒也沒多問,許安看了一眼吳雯萱,笑了笑,吳雯萱倒是注意到許安的眼神。
吃飽喝足後,許安笑著試問道:“吳叔,侄兒想問一下令媛芳齡幾何?”
六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停住手裡的動作紛紛看向許安,許安倒也不膽怯,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瞞吳叔,侄兒的弟弟霄陽對吳雯萱愛慕已久,此次侄兒前來就是想邀請令媛去玄州玩一玩。”說著許安站起身給吳士安倒了一杯酒,腰間的司空腰牌也露了出來,吳士安見許安腰間的腰牌,心中一驚。
吳士安知道這司空腰牌是個什麽概念,吳士安接過許安手裡的酒盞,為許安倒了一杯酒,許安看著吳士安的動作笑道:“哪有叔叔為侄兒倒酒的道理。”說著便想將酒盞拿過來。
吳士安看了一眼吳雯萱,笑道:“我這女兒和世子一個年紀,剛及冠,怕是這般年紀霄陽侄兒會討嫌。”
許安敬了吳士安一杯“吳叔也是知道我那弟弟,令媛不嫌棄他便好。”
吳士安連忙說道:“我這女兒怕是配不上霄陽侄兒,門不當戶不對。”
許安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笑道:“令媛是京都眾人皆知的才女,我那弟弟也是文采過人,才子配才女,霄陽長得也是俊俏,身體也好的很,很是專情,吳叔也是二品官員,這樣兩家聯姻我們林家也能在朝堂上多幫助幫助吳叔,不瞞吳叔,陛下將司空腰牌交給我了。”許安這話已經說的這麽明白了,吳士安若是還不懂,這二品官員也算是白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