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宮女們一次次上菜,桌上漸漸放滿了各種珍饈美味。
有口蘑肥雞、三鮮鴨子、五綹雞絲、燉肉、燉肚肺、肉片燉、黃燜羊肉、羊肉燉菠菜豆腐、櫻桃肉山藥、爐肉燉、羊肉片川小蘿卜、鴨條溜海參、鴨丁溜葛仙米、熏肘花小肚、鹵煮豆腐……
看的人眼花繚亂。
宋玉次心中急的不行,可偏偏那小太監慢悠悠的試毒,他也不好催促。
面對著這一大桌珍饈美味,宋玉次隻覺得味同嚼蠟。
終於,皇上用完了早膳。
“聖上,匈奴之事,您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不是朕不想打匈奴,依照現在的大禹國力來看,也只有養精蓄銳了。”
“可是。”
“好了,你不必多說,朕心中自有打算。”
看來只有下次上朝時再說了。
大禹王朝上朝制度是單雙日,單日沐休,雙日上朝,最遲也得後天了。
可讓宋玉次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就有人過來通知他,說是明天上朝,聖上有重要事情與大家討論。
第二天。
就在金鑾殿大家議論紛紛之時,一聲“聖上駕到——”像是給這吵鬧的金鑾殿按下了暫停鍵。
“諸位愛卿想必此時應該都很疑惑,為什麽朕會今天把你們叫來,現在我有一人,想給你們見見,來人,宣。”
“是。”
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男子從殿外走進來,低著頭,絲毫不敢多看。
“草民見過皇上,見過各位老爺。”那人一上來就跪下“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這個人是誰?”
“有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坐在龍椅上的禹豐一抬手。
“肅靜——”那旁邊的小太監拿著庭杖很狠的敲擊了幾下地面。
“王麻子,你且說說。”
“是,草民叫做王麻子,是遼東人氏,就在兩個月前,那匈奴攻破了城牆,殺人屠城,慘,太慘了。”
“既然你說殺人屠城,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立刻就有官員提出了質疑。
“小人當時躲在了地窖中,後來便在胸口上抹了幾把血跡,要是有匈奴兵,我便裝死,這才一路逃了出來,我出來不久後就發現城中燃起了大火。”
“想來逃出來的應該不止你一個,為何不見其他災民?”
“小人習慣把銀子藏在地窖裡,因此逃出來的時候,身上揣了幾兩銀子,後來遇上了個商老爺,他要運送貨物去揚州,好心搭載了我一程,其他災民過些時日,應該也能到京城。”
“混帳,簡直混帳!發生這麽大的事兒,朝中竟沒有一個人知情。”
“微臣有罪,請聖上治微臣失察之罪。”那齊丞相見勢頭不對,立刻跪了下來請罪。
緊跟著呼啦啦的跪下了一大片,滿朝文武,竟沒一個人站著。
“失察之罪?哼,一群廢物。”
“聖上,臣希望能將功贖罪,自願請命去邊疆。”宋玉次膝行上前:“決不能讓匈奴以為我大禹好欺負。”
“好,宋卿平身,朕準了。”
“令宋玉次為元帥,即日起率領十萬大軍前往邊境,迎戰匈奴。”說著,禹豐想了一下:“戶部尚書李玉書接旨。”
“令你擔任此行糧草押運官,配合宋元帥,定要將匈奴擊的落花流水,一雪前恥。”
“臣接旨。”
“聖上,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聖上三思。”
“三思?匈奴都打到臉上來了,你竟沒有發覺,還有臉勸朕三思?”
“朝堂上下皆罰俸三月,齊丞相作為百官之首,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