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微臣認為平北將軍所言甚是,我大禹自古便是泱泱大國,那匈奴小兒三番五次前來進犯,我們正應當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不然還以為我們大禹怕了他們。”
說這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消瘦的中年男子,身上穿了一件青灰色朝服,上面繡著幾隻錦雞,看起來乾淨利落。
“微臣認為李尚書所言不妥,自橋頭戰役失敗後,年年天災,國庫空虛,微臣認為應當養精蓄銳,等到必要時刻再於以匈奴一擊致死。”
“必要時刻?什麽是必要時刻,如今那匈奴小兒都已經騎到我們頭上來了,這難道都不是必要時刻?”
“李尚書,你前些日子都還在朝堂抱怨國庫空虛,如今竟要發起戰爭?”
“齊丞相有何高見?”
“聖上,臣還是當初那句話,此事應當從長計議,我們國庫空虛,兵力不足,應當以養精蓄銳為上策。”
齊丞相額頭上已經有了白發,但是說起話來,依舊中氣十足。
“養精蓄銳,對方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還養精蓄銳,這讓別人怎麽看我們大禹王朝,聖上,以微臣之見,我們應當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反倒會落人口實,若是失敗了,這不平白讓別國笑話?李尚書,你安的什麽心?”
說著,齊丞相跪在了地上:“聖上,這李尚書,不知安的什麽心,請聖上下旨,誅殺此賊,以正我大禹官風。”
李尚書也跟著跪在了地上:“請聖上明查,微臣所言,句句發自肺腑,齊丞相這般空口白牙汙蔑與我,定是不安好心,請陛下嚴查。”
坐在龍椅上的年輕人揉了揉額頭:“兩位愛卿說的都有道理,不知鎮國將軍怎麽看?”
“臣也覺得兩位大人說的各有千秋,聖上這般英明,心中定然早有決斷。”
鎮國將軍打了個官腔,又將問題原封不動的踢了回去。
“老臣認為齊丞相說的很有道理,現如今,國庫空虛,老百姓也經不起折騰了,養精蓄銳當是王道。”
“聖上,微臣······”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就按齊丞相說的養精蓄銳,宋將軍不必多說,此事便這樣罷,退朝。”
旁邊的兩個小太監立刻拉長了聲音,喊道:“退朝——”
走出皇宮,李玉書拉住了宋玉次:“平北將軍,聖上如今一味的相信那齊賊,拒不發兵,這可如何是好?”
齊丞相裝作沒聽到“齊賊”二字,目不斜視的登上了馬車。
“只有私下再向聖上請命了。”
“也只能這樣了。”
宋玉次和李玉書並沒有回去,而是轉身又進了皇宮。
“平北將軍,戶部尚書求見。”
“宣。”
“是,宣——”
“兩位愛卿有何事?不妨坐下陪朕一同用早膳。”說著,禹豐轉過頭,對一旁的小太監道:“添兩雙筷子。”
“喏。”
“聖上,我們...”宋玉次的話還沒說完。
“食不言,寢不語,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再說。”
“是。”沒有辦法,只能坐下來陪著禹豐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