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銘和繃帶眼罩男對話結束的時候,雲蘭山回想起了巨大的聲音。同時,隨著那聲音的回響,雲蘭山腳下飄來了一陣黃霧。眨眼間,幾人就被這團黃色的雲霧包裹在了沙台上,視野范圍內一片黃茫茫的。
“好臭!”
天銘用胳膊遮著自己的鼻子,支支吾吾的對林偉說道:“臭死了!”
林偉也是掐著自己的鼻子,對天銘說道:“這次不會是成精的黃鼠狼吧!”
之前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對被熏得死去活來的兩人說道:
“如果你們想活命,就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
此時,天銘的臉頰在黃霧中似乎被什麽東西舔了一下。忙用手臂揮舞著,想要反擊。然而卻是回了個寂寞,什麽也沒有碰到。而他的眼前,仍是如同黃色水池一般濃稠的煙霧。
就在天銘和林偉兩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從箱子裡帶上防毒面罩的金一個箭步衝到了天銘的身前,拿出備用的防毒面罩扣在了天銘的臉上。
而和他一起來的光頭青年也明顯不同於昨天的菜鳥,也和金一樣幹練的衝到了林偉身旁,給林偉帶上了防毒面罩。
隨後兩人從箱子裡掏出了四個球,按下了機關,朝著四面八方丟了出去。那球體滴溜溜地滾到了四周,只見白色的閃光破球而出,穿過黃色的雲霧,充斥滿了整個廣場。
而等強光閃過後,兩個人不知是從哪裡掏出了兩個吸塵器一樣的空氣淨化槍,眨眼間便將黃色的煙霧吸了個乾淨。而淨化槍的尾端,連接著一個小型的空氣淨化器。黃色的氣體進入淨化器的瞬間,又被悉數的分解成了水和甲烷。
金摘下防毒面罩,看著還沒從白光中緩過神來的一臉懵逼的站在中央沙台上的瘦削的半人形黃鼠狼精。給淨化器的噴嘴安裝了一個噴射器,點上火,噴射器的噴嘴就噴出了火來。
金淡定的掏出煙,用那火點了煙,深吸了口煙,不慌不忙地吐了口煙,對黃鼠狼精說道:
“你就這點本事嗎?”
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先前那把對付夢魔的破舊的轉輪手槍,對準了似是剛從白日夢裡醒來的黃鼠狼精。黃鼠狼精哪見過這麽不講武德的人,乾脆的舉起了手來,瞪著無辜的眼睛像個醬油人一樣的對眾人吐槽道:
“我也是沒有辦法!”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震天的獅吼聲從那中央平台後的小型戰爭博物館的樓頂上傳了出來。
還沒等金等幾個人反應過來,一個像是獅子一樣的黑影從博物館的樓頂跳了下來。他一抓撕裂了離金不遠處,化作人形的另一個醬油怪——一個像是鼻涕一樣的半透明的活物,並在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再次起跳,飛身一腳按倒了林偉身邊的光頭青年。
等大家反映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個有三米高的金發獅頭男,用比光頭青年的胸口還大的腳掌壓著光頭青年。同時用他那尖長的如同刀子一樣的爪甲,抵著倒在地上的光頭青年的脖子。獅頭男對金說道: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
說著,他就像是處刑台上的行刑者那般高高地抬起了他的爪子。金正想著用黃鼠狼精做交換,這一瞅,那黃鼠狼怪哪還有蹤影。
金看著獅頭男,在看到他切碎同伴鼻涕怪的情況。心中道:這家夥連同伴都殺,絕對是個狠角色,心頭不禁為光頭青年擔憂了起來。只是身經百戰見慣了鬼怪血腥場面的他,並沒有把這份擔心表現在臉上。
就在大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中年男子被殺的時候,有一個人動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獅頭男旁身旁的林偉:
他是天靈界真字輩的上仙,為拯救人間界和天靈界而來。他不需證明自己,但不能見事不管。
只聽林偉大喝一聲:“雷火招來,急急如律令!”便飛身躍起,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比他高上一倍的獅頭男的屁股上。
只聽“啪”的一聲響亮的打屁屁的聲音,林偉肥嘟嘟的小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獅頭男皮糙肉厚的屁股上!
這一刻連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驚住了,就是一項冷靜的金也不禁被林偉的舉動驚的嘴裡的煙頭都掉到了地上:
“如果說古有關雲長單刀赴會狹肝義膽勇無雙,那如今有林偉飛身拍獅子屁股是不是真的勇武無人知”的佳話了吧?!(槽點:這算哪門子佳話。)總之,林偉為了救下光頭青年,沒有做絲毫的猶豫!
獅頭男放下戳向中年人的手,像貓咪一樣收起了刀爪,撓了撓自己的屁股說道:“有蚊子?!”
說著用爪子隨手朝著林偉一揮,林偉就像是被大象拎飛的小雞,列車般撞向了金。
金見狀立刻跨前一步,接下了林偉。哪想獅頭男的這一抓威力巨大,連同上前接下林偉的金一起飛出兩米之遠後,才重重地摔落在了驚愕的天銘的身邊。
獅頭男看著倒下的兩人,撓了撓頭很無辜的嘲諷道:
“真沒用,還是說我太用力了嗎?”
他掃了一眼,像個冰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天銘,舔了舔尖銳的爪子說道:“小子,不錯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說著,他便丟下腳下的中年男子,邁開步子走向了金和林偉。
如果要用一個句話來形容現在的情況,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現在的天銘看著走向金和林偉的高大獅頭男,突然回想起了昨天中午的場景:
那時候林偉被夢魔單手舉起,自己卻只能無力的哭求的畫面。就像現在,自己依然是懦弱無能。又回想起抽煙中年男金所說的話,他決定不再逃避,而是面對這個現實。接受它,並要讓自己變強。
於是,天銘拚命的催促著自己的雙腿,在心理對畏縮的顫抖的雙腿大聲喊道:動起來,動起來!我不要再逃跑了!——快,快給我動起來啊!
就在這種強烈的變強心的驅使下,天銘的身體終於克服了強烈的不安和恐懼,踉踉蹌蹌地爬跑到了林偉身邊;半跪倒在林偉和金的面前,見金似乎沒了知覺,就對還在哀嚎勉強支撐著一口氣的林偉說道:
“林偉,你沒事吧!”
天銘見林偉意識模糊,口齒不清,不禁嘀咕著念道:“怎麽辦——怎麽辦?有沒有什麽辦法?”
這要換成一般陰氣很重的青銅玩家,應該說的是:你不是天上很厲害的神仙嗎?連個小怪都搞不定,然後就該罵街掛機了吧。這似乎也能說明,天銘雖然陽氣受虧,陰氣纏繞。但他的靈元氣量,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眼看獅頭男已經逼近,天銘突然想起了之前讓他說出心裡話的靈元符,他對半死不活的林偉說道:
“對了,靈元符。給我靈元符,我——我一定能做點什麽的!”
林偉的臉面無血色,嘴角還掛著血,他恢復了些許精神,虛弱的對天銘說道:
“靈元符只能幫你恢復靈元,補充陽氣,讓你發揮出自己的潛能。你還不會用靈力,是打不過那家夥的!!”
天銘卻斬釘截鐵的對林偉說道:
“死馬當活馬醫,還沒試誰知道有沒有用呢!這可一點不像那個永遠不會放棄勸我修煉靈元的真仙——林偉啊!”
“是——玉清真人——咳咳!”
林偉看著露出絲毫沒有退縮之意的天銘,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最近幾天天銘和林偉學習修煉靈元,然而,不管天銘怎麽努力,卻是一點成效都沒有。
每每等天銘想要放棄的時候,林偉都會對天銘說:“靈元這種東西就像是吃飯、鍛煉一樣,你不能想著一口吃成胖子。只要你肯努力,上天一定會回報你的!”本來都是林偉勸說天銘,今天卻是反轉了過來。
天銘一句話似乎點醒了被消極困擾的林偉,不禁讓林偉笑出了聲。然而這笑聲卻引來了劇烈的咳嗖,林偉擦去嘴角的血跡對天銘說道:
“哈哈哈——咳咳!也是,可能這些日子,我的靈元一直沒有恢復。所以,也被人間界的陰氣纏繞了吧!咳咳,那就如你所願!”
說著,林偉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特大的靈元符,“啪”的貼在了天銘的背上對天銘說道:
“記住,不要逞強!如果打不過,那就逃跑!”
說這話的時候,林偉在心中像靈尊祈福道:一定要成功啊!
這個符比之前的符要大的多的多,幾乎貼滿了天銘的背。就在林偉給天銘貼上這個靈元符的瞬間,符紙上的血字抖然點亮,發出了金光。若是有陰陽眼的人,一定會被這符的靈元驚到了吧!
此時,金色的陽氣,透過肉體湧入了天銘的心窩和血細胞融合在一起。隨著丹田的運轉,陽氣像是金色的血液一般,被源源不斷的運輸到了全身的靈脈中。
隨著天銘不斷的吸收靈元和陽氣,他全身的靈脈閃著金色的電光,像是神經元一般迅速的連接起來。
天銘看著慢慢逼近的獅頭男,握著剛剛暖起來的拳頭心中說道:還不夠,還不夠;再多一點,還要吸收再多一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