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比賽在女生的勝利中宣告結束了,然而天銘的噩夢才剛開始。
午休時間,天銘獨自躺在天台上的陰涼處。看著蔚藍的天空,想起了那個扣籃的女生。
就在這時,天銘的的耳畔傳來了胖子林偉的聲音:
“天銘,你果然在這裡!”
天銘對林偉懶洋洋地說道:
“要是真的有修真的,估計也是像她那樣的吧!”
林偉不服氣的跟天銘爭辯道:
“不是說了,我是真的在修真嘛!”胖子歎了口氣,看著天空對天銘說道:“最近妖怪的數量變多了!自從天上靈尊隕落以後;這世界就已經被陰氣主宰了!”
“妖怪?我怎麽沒看過!”天銘看著自說自話的林偉,腦袋都大了起來,他勉強耐著性子對林偉說道:
“什麽修真的仙人,要不是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就告訴老師,你啊,看小說看入魔了。”
原來,事情發生在兩天前的體育課上。那天,天銘因為中暑,請假在班裡休息。誰知轉校生林偉突然就湊到了趴在桌上休息的天銘的身旁,對天銘說道:
“銘心,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天意——真的是天意啊!”
天銘費力地抬起頭,眯著眼,正看到兩眼放光的油膩胖子,心理是毛的慌:這家夥不會就是傳說中的Gay裡Gay氣吧!我可不是彎的好嗎!
想到這裡,天銘正想要逃跑。只是礙於身體虛弱,頭昏的厲害,又無奈的趴回了桌子上。
後來在林偉的軟磨硬泡之下,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天銘發現這個叫林偉的轉校胖子。除了喜歡妄想,倒也沒什麽其他問題:
比如林偉會經常說:人類的世界並不是世界的全貌,其實還有靈魂生活的靈識世界。和大多的開天神話一樣,林偉說起初有一個太上靈尊,用他無上的靈元在虛空中創造了一個光明的世界。
(天銘倒是覺得林偉說的是從無的極點到大爆炸的宇宙大爆炸理論。)
因此,他就對林偉說“你說的是宇宙大爆炸理論吧”,每當天銘這樣說的時候,林偉都會非常氣氛的否定天銘說:
“狗屁,我說的是看不見的虛空世界”
“啊?那你說的是微觀量子唄!?”
“量——你個大頭鬼,你好好聽!”
“好,好——!你繼續。”
天銘雖然很喜歡研究自己不明白的東西,也不是隨意質疑自己不明白的東西的人。只是每次聽林偉講這些沒有根據的玄幻故事的時候,就會頭大。不過林偉倒是有恆心,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認真的對天銘講這些事:
太上靈尊在不可見的虛無世界裡開辟了靈識的世界——陽靈界(俗稱:天靈界)。陽靈界是為了守護人間界不被虛空吞噬而被創造出來的。
只是靈識世界裡,又有天靈界和魔獄兩種區域。
他生活在天靈界,是天靈界的仙人。而天靈界又根據輩分、實力劃分為太、天(尊)、真(人)、金(仙)、(散)仙五個名位。
而他就是活了幾千年的酒仙——玉清真人,是一個真仙,在仙界的地位還不低。他這次下凡到人間界,尋找靈尊的真身,便是為了度過星變之劫的。
原來據太上靈尊的遺志記載,靈識世界裡的魔獄的勢力將會控制人間界。從而反噬天靈界,帶來眾仙隕落的星變之難;從而達到完全控制人間界的目的。
現在的人間界因為陰陽失衡,
從而妖魔橫生,鬼怪亂世了。林偉還說,在林偉之前,已經有不少像林偉這樣的上仙天尊,轉世來到了人間界了。而對林偉來說,最頭疼的事情就是要用現世人(就是人間界)的說話方式和人交談。 (天銘當時的心中的想法就是:要不是我頭暈的厲害,我早就跑了!換做暴脾氣,指不定要送你一個飛踢,懂嗎!)
那時,林偉見天銘依舊不信,不禁侃侃地對天銘說道:
所謂修真,就是要讓火,氣,水,土四大元素皆空,從而與天地元素相何,以不變之軀,形萬象之變。火就是體溫,氣就是呼吸,土就是這身體,水就是血液!
遁陣仙法,便是通過這四項元素,牽引幻化宇宙元力為己所用。
天銘懶洋洋地抬起頭,打岔說道:
“你想說的是超弦論吧?”
“超弦論,什麽超弦論。”
“萬物都是弦構成的,那個宗教理論級別的天體物理M理論,你沒聽過?”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修真之法,靈元的修煉。是遁法結印:就像火之至剛,則為雷。水之至剛,則為冰。”
天銘抬起犯暈的頭,又打岔說道:
“那只是熱脹冷縮,排列方式發生了變化。況且,水壓刀可是能切開冰的!我頭暈的厲害,你——去找別人玩吧!”
林偉瞥了眼趴在桌上,頭也不抬的天銘一眼,知道天銘是不信,就繼續說道:
“氣之至剛則為風,土之至剛則為金。”
天銘毫不客氣的對林偉說道:
“不對,土中有碳;最硬的是金剛石,就是鑽石,懂了嗎?你還是好好學習,少看那些網絡小說!”
“喝——”
聽到這裡,林偉瞪大了鬥大的眼睛,從綠豆芽變成了更大一些的黃豆芽,用極其憂傷且可憐的目光,楚楚可憐地看著天銘用感天動地的語氣說道:
“銘心,你能轉生我很高興,但你的性情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天銘看著林偉皺眉擠眼的表情,差點就吐槽出口:你是要唱戲了麽?)
不過聽到“以前”這個詞後,天銘有些猶豫了!他在想:
“以前的自己嗎?是什麽樣子呢?他的記憶很少,只是記得以前的自己很擅長忍耐。他以前深信只要自己善良努力,讓自己變的更優秀大家就都會喜歡他。可是,後來他發現並不是如此。雖然父母和老師很喜歡他,但也有更多人會詆毀他。甚至,欺負冤枉他。尤其是他的父親發生意外後,這種情況就更嚴重了。
在這種優勝劣汰的高壓的環境下,他確實感受到自己變的冷漠了。他雖然依舊相信好人多過壞人;但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成熟了還是冷漠了!
林偉看到還在猶豫的天銘,為了博取天銘的信任,決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仙法:
他拉起自己的袖子,伸出肥嘟嘟的嬰兒拳,炯炯有神的看著牆壁,對趴在桌子上猶豫不決的天銘說道:
“你信不信我一拳就可以在這牆上留下裂痕!然後,施展一個法術就能讓它複原呢。”
林偉心中嘀咕著:雖然這是人間界,但以我現在恢復的靈元,這種事情應該是沒問題的!
此時,陽光熾烈。藍天上,白雲朵朵。窗外上體育課的學生們,正在歡快的奔跑著。
天銘懶懶地抬起頭,看著猶如中二大神附體的林偉。若是換做平時,他可能連看都不會看,隻當是浪費時間的推銷業務的傻瓜。因為他很清楚,所謂江湖騙術,也可說是魔術;都不過是分散精力和心理暗示的障眼法罷了!
不過,就在剛才,林偉提出的“他以前的品性”這話,正好入了迷惘的天銘的心。讓他產生了與其像個行屍走肉般的庸碌的生活著,不如相信有這種不切實際的修真世界來的真實!所以他抬起了犯暈的頭,渴望著有一個奇跡發生。可以讓他把壓力和盼望,寄放在那虛無縹緲的靈識世界裡。
就在這時,只聽“碰”的一聲。林偉一拳憨在了牆上,這一拳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手軟。
天銘帶著幾分熾熱而又期盼的目光,看著林偉。只是林偉沒有動,牆壁也沒有裂開。
此時,正巧有一陣熱風,輕輕地吹過窗簾,吹過了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的林偉;和他那微微顫抖的紅腫的拳頭。
(這就叫尷尬之風吧!)
中暑的天銘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頭有些失落的自嘲道:
哎,我竟然淪落到要相信指望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呵呵——我就說在煩惱也不該寄托在這種沒來由的幻想裡嘛!天銘啊,天銘;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是怎麽辛苦把你拉扯大的。
就在天銘勸勉自己的時候,林偉看著牆壁對天銘說道:
“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他指著牆壁,手腳並用的對天銘說道:“我的土之幻陣,應該會讓這個牆壁裂開!然後,解開陣法就能恢復如初的!肯定是因為太久沒喝酒的緣故!你等會兒啊,我再來一次。”
說著,林偉再一次舉起了他疼的顫抖的拳頭。天銘看著林偉紅腫的像豬蹄的拳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中更是道:我何德何能,要你費這番功夫。在他眼中,眼前這個努力的人就像是他自己,只是林偉是走在了小說的道路上,而他卻選擇了學習。
想到這裡,他便將心比心的對林偉說道:
“好吧,我相信了,可以吧!”
說著,天銘便又趴在了桌上。而林偉趕忙收了功,坐到天銘的桌前大聲地對天銘說道:
“真的?那你答應和我一起修煉!”
“好好——聽你的!”
天銘趴在桌子上,點著沉重的頭說道:
“讓我休息會兒!”
……
事情的經過,大概如此。從那天開始,天銘教林偉做功課,林偉會教天銘“吐納心法”,兩個人也就成了肝膽相照的好朋友。
天台上,陽光依舊明媚。校園裡,綠柳成蔭,只是來往的人不多;大家都開始午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銘見林偉沒有動靜。按道理,只要林偉在,他的嘴就不會閑著!
天銘不禁好奇的睜開眼睛問道:
“林——偉,你在嗎?”
只是,此時周圍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他的嘴剛一張開,聲還沒有出口。喉嚨就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的,再也出不得半點聲音。
更加糟糕的是,他明明睜開了眼睛,只是四周卻是漆黑的一片。且這種趨勢越來越重,周圍也越來越黑。
眨眼間,在天銘驚恐的目光中,連最後的白日也失去了光明;像日全食一樣,隻留下了外圍一圈兒像戒指一樣的光環。
就在這時,黑暗中的天銘,似是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陰盛陽衰,怪鬼橫生!你雖為男丁,然而陽虧陰盛,小心為妙!”
天銘心頭努力鎮定的告訴自己說:沒什麽好怕的,只是日食!但也沒這麽黑吧!不,也可能是夢魘,俗稱鬼壓床。
就在這時,他的胸口像是被什麽壓住了一般變的難以呼吸。有一種從胸口湧上來血的感覺,這種感覺極其強烈;讓他難以呼吸。
天銘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努力的緩解著恐懼。此刻,他害怕因為心裡作用,肌肉緊繃導致自己把自己憋死的情況發生。呵呵,要是真的發生了,那可就要上頭條新聞了吧!
天銘安撫自己說,這只是我已經醒了,然而大腦機制還沒有接收管理,處於假性睡眠狀態。
放松——呼吸,放松——呼吸。
想要嘔血的感覺,再他的努力下平息了下來。他的呼吸,也變的緩慢了許多。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眼前似乎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猛地撬開了他的嘴,像是爪子一樣的東西,在他驚恐的目光裡伸進了他的嘴裡!
先前,胸口那種要嘔出鮮血的感覺再次湧來,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潰。
天銘再也無法呼吸了,血腥的味道也充滿了他的鼻口!
天銘努力的錘著胸口,看著四周:誰——有人嗎?——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個發著乳白色光芒的東西劃破黑暗飛了過來。天銘拚盡全力一抓,那東西上纏饒著一條紅繩,就像是老式吊燈的開關。一下子打開了燈,明亮了起來。
空氣裡有一股像是滿了蜜的花香,再聽一聲“叮鈴”清脆的竹鈴之聲,黑暗完全消散仿佛雨霽天晴。
教學樓的天台上,天銘全身緊繃。他的右手手背還扶在額頭上,保持著睡姿,顯然這只是一場夢。天銘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他頭頂的天台上方的女孩兒,睜大了眼睛,喘著氣。心頭道:好巧不巧,竟然真的是籃球——女孩兒!
天銘立刻摸索著站了起來,此時,他口中的血腥味雖然被蜜汁的花香衝淡,但是仍舊可以感受到。
女孩兒對天銘說道:“你還好嗎?”
天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趕忙擦著汗水尬笑著說道:
“嗯——夢到你——不,我做了個夢!”
女孩看著被一朵厚厚的白雲遮蔽的太陽,擔心地說道:
“天狗食日,殘陽無華,天地無光,正是鬼怪盛行之時!”
天狗食日,難道這個女孩兒是再說我的夢?天銘聽到女孩兒說的話,不敢相信的盯著女孩。
女孩像是不經意間,看到天銘用異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掩飾一笑說道:
“沒事那就太好了!”
其實,此刻的天銘根本沒有在意到有什麽不妥,他只是被眼前冰清玉潔,不沾凡塵模樣的女孩給迷住了。現在的他,莫說是什麽鬼怪論。就是修真,只要是這個女孩說的,他就信!
就在這時,林偉從樓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個飲料,氣喘籲籲地對天銘喊道:
“飲料來了!”
一邊說,一邊嘟囔著:
“拖著這人間界的皮囊可真累!”
說這話之間,看到天銘身前的女孩,不禁瞪大了豆大的眼睛。像是路過的人一樣,吹著口哨,看著女孩走到了天銘的身邊。
天銘看著林偉的狀態,心頭那叫一個鄙視:
就算這世界真的有修真的,打死我也不信這貨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家夥——太慫了吧!演技也太差了吧!我要是活了幾千年,活成這德行,刷著比小鮮肉還尬的演技,乾脆找個地洞死了算了!
其實天銘不知道,酒仙的釀酒手藝,在整個天靈界都是橫著走的。
女孩疑惑的看著林偉說道:
“你是——”
林偉立刻尬回道:
“是——我是——”
(天銘在一旁看著尬的不行的兩個人,你們這是要唱戲嗎?)
女孩認真的對裝傻的林偉說道:
“你不是一般人!”
林偉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這才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孩,片刻,他才皺起了眉頭嘀咕著:
“感受不到真氣,也沒有靈元的氣息!”他看著女孩心頭嘀咕著:奇怪,我不可能看錯啊!
林偉狐疑了片刻,問女孩兒道:
“敢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肖穎!”
“好名字,哈哈哈哈!”
天銘聽到肖穎這個名字的時候,內心頓時樂開了花:肖穎,正是他最喜歡的小說女主人公的名字。
太巧了,正要向女孩搭訕,卻見林偉半文不文的秀古文搭訕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好笑,鄙夷的嘀咕著:這你爺爺的打死我都不信是活了幾千年的家夥。但又礙於眼前心怡的女孩,也就沒有笑出來。
天銘見林偉說完,正想搭訕,然而話到嘴邊卻是緊張的沒能說出來。感情,他這一次是真的動心了!
一旁的林偉,繼續試探的問女孩說道:
“那你不休息,為何又來到這裡呢?”
肖穎似乎極其相信眼前的林偉,毫不遮掩的說道:
“我感覺到有不好的東西就來了!”
林偉驚愕地看著肖穎,要不是他的道行夠高,此時都要吐出舌頭喊一句:誒——我都沒感受到,你說你感受到了!不過出於禮貌,他繼續小聲地問肖穎說道:
“那麽,姑娘——果真是修真之人嗎?”
“修真?”肖穎稍稍遲疑了一下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奶奶說我天生就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說我是個奇才,還教過我一些驅邪避災的法式呢!”
“哦哦哦,是這樣啊!你有跟別人說過這事嗎?”
女孩想了片刻,嘟著嘴,略顯委屈的說道:
“以前有,不過很久沒跟人說了!”
“那你為什麽跟我說這些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第一次看到你們倆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很親昵。而且,和別人不一樣。”女孩翻開手機打開了修圖效果,說道:“就是這種給相片加了一點白色微光的感覺!”
天銘看著女神,又看了看林偉,心頭不住的打著鼓:糟糕,又來了一個像林偉的呆頭鵝!
(天銘相信的是科學,而不信鬼怪仙神這種聽起來就沒有根據的東西。)
林偉有些猶豫的看著女孩兒,對於仙人的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人間界所傳的陰陽眼,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或者說陰陽眼是修真的根基,在天靈界被稱為天靈之眼。
因為天靈界和魔獄是真實存在的,只是肉眼看不到。
若一個人沒有開眼,就算是能卜卦算命;那大多是請來了不知是哪路來的鬼怪邪靈。因為在天靈界,若沒有靈尊的指示,仙人是不會私自下界的。
不過眼前這個女孩兒,即然說自己能看到,還說能看到自己身上有光,難不成是和自己一樣是為墜星之劫而下界的同僚。想到這裡,林偉立刻抱拳拱手對女孩兒說道:
“同為修真之人,失敬——失敬!”
女孩也只是點點頭,對林偉客氣的說道:
“你若不說,我還不知道這是在修真呢!”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踢開樓門衝上了天台,一字排開。
來人共有五人,他們看到天台上天銘三人,頓時愣在了當場。
為首的是一個左眼像海盜一樣帶著眼罩叼著煙的男人,他來回打量了片刻。用他那纏著繃帶的右手丟下煙頭,深深地吐了口煙,踩滅了煙頭,對著藍牙耳機裡的人說道:
“呼叫總部,不是說是一個嗎?這裡怎麽有三個東西,而且都醒著?”
“怎麽可能,那邊應該已經開啟了催眠結界!如果有人進入結界,應該會昏睡過去才對啊!”
西裝男看著手中像是輪盤一樣的儀器,絲毫不顧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天銘以及手下,三加四共七個人的目光,對耳機那頭的聯系人大聲喊道:
“這還用你說,問題是這裡的三個家夥,還都醒著呢!”說著,纏著繃帶的煙男又掃視了天銘三人一眼,繼續咒罵道:“而且,奶奶的這個鑒魔器好像壞了,到處瞎指!情況不樂觀!”
他生氣並不是無緣無故的,對於像他們這種清除髒東西的人來說。這種看似無所謂的信息的誤差,就有可能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即便入他們這行的大多都是孤兒,那也是生命。更何況,這是一所有數千個學生的高校呢!
耳機那頭的人對繃帶煙男說道:
“你那邊帶的都是新人吧?你們還是先撤退吧!”
“啊, 知道了!”
繃帶抽煙男和藍牙耳機那頭的人對話完畢後,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對天銘、林偉三人說道:
“抱歉,我們弄錯了;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就用纏著繃帶的手從懷裡掏出一遝符紙,對身後的四個人說道:“我喊一、二、三,你們就往樓梯口跑!明白了嗎?”
林偉看著這群人的架勢,在看那人手中的符紙散發的微弱的靈力,便用尷尬的表情小心的問道:
“那個——誒——你們是人間界的修真者嗎?”
林偉剛問道“人間界”三個字,為首的繃帶叼煙西裝男將手中的一摞符紙朝天一扔,拿出防風打火機和噴射瓦斯罐。
只聽“叮”的一聲,火焰點著了符紙。
男人大喊一聲道:“溜。”
在中年男子的指揮下,五個人像是訓練了無數次的特種部隊,幹練有素的衝回了樓梯口。整個崩撤賣溜的過程一氣呵成,竟然連“一”都沒有喊出來。
隻留下一臉懵呆的林偉和天銘兩人,彼此尷尬的對視了兩眼,露出一臉的不理解。要是換做脾氣衝的大媽,早就撒鹽說晦氣了吧!林偉看著離開的幾個人,心中道:
這就是人間界的修真者嗎?這就算是真的有鬼,也要被他們的陣勢給嚇傻了吧!
(不過天銘的吐槽點明顯和林偉不同,他想說的是:你們就不能多投點錢,直接帶一個電磁噴射瓦斯罐嗎!)
只是,這一次那五個崩撤賣溜的人似乎惹錯了對象。隻片刻的功夫,五個人又氣喘籲籲的跑回了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