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就僵在了當場。一陣風吹過,女孩兒見天銘再沒有舉動,就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對天銘說道:“你——是誰?”
天銘指了指女孩手臂後襯衣胸口前的雲蘭高校的標志,對女孩兒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叫晨天銘,也是——雲蘭高校的!”
天銘一臉委屈的捂著臉頰,看著女孩兒,生怕女孩再給他一巴掌。
(Q版天銘吐槽道:作者,我也太慫了吧!)
因為天銘剛剛轉化的陽氣都被白綾鬼吸走,現在的天銘確實有點慫!!!
(Q版天銘再次吐槽道:你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吧!那家夥不是已經被吃了嗎?就是被那個看不清實體的大怪獸!
旁白:無視)
女孩兒看著一臉慫包樣的天銘,心中的恐懼漸漸地安撫了下來。她努力的轉成溫柔的語氣對天銘試探的說道:“你——知道我在哪裡嗎?”
“清水湖!”
“果然是清水湖啊,我說這麽眼熟。”和文靜的相貌不同,女孩兒的性格顯得很大條。她繼續對天銘說道:“我怎麽會在這裡!”
“我怎麽知道,你剛剛肯定是被那鬼——”說到這裡,天銘突然就閉上了嘴,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有鬼。就算她被白綾鬼糾纏,但是萬一讓她以為自己是忽悠她,那拘留的事情就免不了了。想到這裡,他就化被動為主動,反問女孩兒說道:“你為什麽要跳湖?”
“我——我跳湖?”女孩兒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質問著天銘。這一血氣上頭,她的衣領又松了開,女孩兒又趕忙掐住自己的衣領對天銘說道:“你是說我要跳湖,被你救了嗎?”
“嗯!”
天銘用最真摯懇切的的目光看著露出懷疑姿態的女孩兒,重重地點了點頭。女孩兒聽罷,似是想起了什麽事情。無奈的歎了口氣,帶著些許歉意的對天銘說道:
“那,謝謝你了!”在看到天銘一臉驚恐的捂著臉,更是滿了歉意的說道:“你沒事吧!”說著就要伸手去看天銘的傷勢。
然而,吃過一次大虧的天銘卻是反射性的縮了回去。女孩兒見到天銘的反應,露出些許苦澀的笑。她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懊悔的對天銘解釋道:
“我不會再打你啦!我剛才只是以為,你——你是壞人!”
天銘看到女孩兒真心內疚的模樣,心中又生不忍。他按照小時候幫助那個覺得他是想嘲笑自己,而拒絕天銘幫助,甚至還對天銘大打出手的傲天那樣,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伸出手對女孩兒說道:“你——是不是相信神明。”
女孩兒看著這個看起來有點懦弱的青年,想不到他的心還挺寬,心領神會的拉住了天銘的手。這一拉本是和解的意思,只是拉拽到一半女孩兒還沒站起身,卻因為天銘的個頭過矮向後摔坐了回去。這一變故來的突然,驚的天銘反射性的拽著女孩兒的胳膊,向前跨步摟住了女孩子的腰,天銘忙對懷裡的女孩兒說道:
“你沒事吧!”說完這才注意到自己摟住了女孩兒的腰,忙松開站穩了身子的女孩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對女孩兒道歉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兒看出天銘的為人不壞,起身系好衣領的兩個扣子和腰帶,爽朗的笑著對天銘說道:
“嗯嗯,我——知道啦。”
女孩兒笑的很美,有酒窩;解開誤會後就顯得更加的灑脫了。
她看到天銘扭捏的樣子,不禁就想逗逗這個靦腆的男孩兒,就繼續對天銘說道:“你——也太可愛了吧!你多大了!” 天銘紅著臉回答女孩兒說道:
“我——!”只是他剛要回答,突然就回想起了自己要做的正事,不禁打起精神對女孩兒說道:
“你有相信神明嗎?”
女孩兒見到天銘不答,略顯掃興的點頭回答天銘說道:
“神明?你說老天爺嗎?!”
“嗯嗯!”
天銘一邊點著頭,一邊在心頭念道:這個女孩子也是像李筍那樣說是老天爺嗎?
“嗯嗯,我家裡都相信有老天爺!”
“那——你也相信有鬼怪嗎?”
“這個,應該是有吧!不過我沒有見過!”
天銘看著恢復朝氣的女孩兒,小心的對女孩兒說道:
“那些東西可能並不像我們平常看到的影視作品。”
(話說,你這不也是想搞成影視文本嗎?
所以才會有像白綾的章魚鬼和那些長的和本尊一模一樣的陰陽兩種人物啦!)
女孩兒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樣子,你見過嗎?”
“見是見過,不過我現在也不好明說!”
“真的嗎?”
“嗯!”
“為什麽不能說呢?你跟我說說唄。”
“下次有機會的吧!”
此時太陽已經東升,紅色的光照在女孩子颯爽的笑臉上,還有那濕透的若隱若現的身上顯得格外的紅潤耀眼。甚至恍的天銘有些失神,天銘忙再次打起精神,打消了自己從欲望深處湧上來的念頭,對女孩兒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還要上——上課的吧,你——你也該回去吧!”
女孩兒略顯掃興的嘟了嘟嘴,眼珠咕嚕一轉,便用俏皮的語氣對天銘說道:
“那,我們之後見了!”
“哦!”
女孩見天銘依舊木訥的像個樹樁,不禁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對天銘說道:
“你不問我叫什麽名字嗎?”
怎麽說她都是從小聽“漂亮、美麗”聽到大的人,卻被眼前這種世俗的標準來看就是矮窮半矬的男孩兒無視。而最重要的是這還是在她濕身盡顯的狀況下被無視的。
這怎麽能不叫她這個對自己的身材衝滿自信,甚至是自負的佳人大受到打擊呢,於是她的內心裡萌生了一些小小的叛逆心:她可不想承認自己是如此沒有魅力的。
其實,對很多因為生活環境困難而喪失了底線的女子來說,或許真的會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而去挑逗這個木訥的男孩兒。但是,對眼前這種在家教嚴格,作風保守的上流家庭中長大的女孩兒來說卻是正相反。她不知道,她是真的對這個第一次見的單純的男生動了心,這是後話。
此時,天銘在女孩兒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撓著後腦杓尷尬的對女孩兒說道:
“哦——!?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兒看著天銘木訥上鉤的模樣,不禁用手背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很美,在朝陽下,美的讓天銘的耳根都紅了起來。女孩兒見天銘下意識的回避目光,這才收斂了下來,對天銘說道:“我叫馬芳塵!”說完她對天銘說道:“你叫晨天銘是吧,我們以後見啦!”
“哦!”
天銘看著離開的馬芳塵,心頭突然想到:她也不知道我在哪,應該是再見不到了吧!雖有疑問,不過想起時間不早,就趕忙跑回了家。
此時,天銘的房間裡,手拿著筆的林偉和拿著遊戲機的李筍依舊坐在椅子上不省人事。而傲天和躺成大字形打著呼嚕的獅頭男布娃娃也都還在熟睡中。
天銘率先拍醒了躺在床上的兩女,又叫醒了傲天林偉等人。除了呆在天銘的房間和熊貓大修煉的獅頭男布娃娃,眾人便都一起上了學。
只是等到天銘一夥人上了學,第一堂課還沒結束,學校就突然進行起了高中學部的全體聚會。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來到會堂裡坐好之後,校長在教導主任的介紹下走上了主席台。面對八台面向全市放送的攝影機,他的嘴都快笑道了耳根,他激情澎湃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知道今天為什麽會聚集在這裡嗎?”
此時,不少學生在小聲議論著,是不是要提前放假了。只是校長繼續說道:
“今天,我們學校出現了一位見義勇為的青年。他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下面有請三年A班的晨天銘同學!”
天銘一臉懵逼的看著同樣懵逼的看著自己的葉靈、林偉、李筍、傲天和站在主席台下整理秩序的金;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似是在說,校長說的是我嗎?
就在這時,天銘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像個九頭身莫特的女生,正在和走下主席台的校長聊著什麽。那女生長的極其眼熟,分明就是早晨說要和他再見的女孩兒——馬芳塵!他的心頭難免感到意外,不禁想道:
這世界真的有天意嗎?還是說,根本就不存在所謂轉角遇到愛的巧合呢!
此時,一旁李筍在瞪大眼睛對天銘驚叫道:
“天銘,你該不會是救了馬芳塵吧!”
“額——嗯,今天早晨運動碰巧遇到了!”
“不是真的吧,你這家夥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眾人看著一臉驚訝的李筍, 都感受到了此事非比尋常。就都看向了李筍,等他的解釋。李筍見眾人都看了過來,就吞了口口水緊張的繼續說道:
“她是大學部與花狐齊名的另一個女神,清純女神——馬芳塵。小道消息說她是市長的女兒。”說著這話,他還不忘瞥一眼坐在不遠處還在打哈欠的葉靈。
聽了李筍的話,眾人這下都露出了然的表情。他們現在可以理解校長為什麽要為一個沒有人知道的救人事件,不惜大動乾戈開展全高中學部的集體聚會來嘉獎了。
就在眾人了然的目光中,教導主任也站到了主席台。他手中拿著一個錦旗,向眾人發言道:“下面有請校長為青年英雄——晨天銘同學頒發英雄錦旗。晨天銘同學,請上台領獎。”
說著,他就把錦旗交給了校長。此時,教導主任見天銘還沒有上台,就繼續喊道:
“晨天銘同學,高中學部三年A班的晨天銘同學請上台?”
天銘再次確定是在說自己以後,這才帶著一臉懵逼和尷尬的笑容,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了主席台。他的內心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尷尬,一方面他因為長期的自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什麽可以誇獎的事。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
總之,他就像是一個多年無人問津卻突然獲得最高大獎的藝人一般,懷著夢幻般的感覺,以忘記自己是怎麽上台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接過了校長手中的錦旗。而這場英雄秀,也在天銘結結巴巴的尷尬演講中走向了尾聲。並在校長慷慨激昂的結束語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