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銘施展的結界內的時間似乎停止了,就連湖水的漣漪都沒了變化。天銘借著這個功夫,忙起身踩在水上跑到了女孩身後。像是拔蘿卜一般擠出吃奶的力氣,把沒有反抗的女孩兒再次拖回了岸邊。
把女孩兒拉上岸的天銘,看著這個臉龐嬌美卻想不開的的女孩兒,深深地歎了口氣,正要坐下來休息。然而就在這時,先前那個罩在女孩兒頭上的冒著黑煙的白綾突然跳了起來,像是索命的陰魂般罩向了天銘的頭。
其中還伴有淒厲的聲音,對天銘嘶吼道:“讓你少管閑事,你是聽不懂嗎?”
“哇,你爺爺的,還會說話啊!護體——天靈。不——不對;天靈,天靈護體!”
說著天銘舉起了剛剛因為施展符咒而幹了的護體符來,這天靈護體符,似是十分管用。那白綾鬼雖然放出狠話並惡狠狠地撲向了天銘,然而剛一靠近天銘,就像是撞在了一層透明的結界上,散發出彩色的光暈便退了回去。幾次飛撲不禁無果,還把自己折騰的小了一圈。萎靡的蜷縮在一旁,用他那隻冒著黑火的大眼睛瞪著天銘。
天銘也看著這個像是泄了氣的小氣球一樣瘦了一圈的白綾鬼,傲嬌又膽怯的對那白綾鬼說道:“我——我可是聽葉靈說過,你們這些低——低等鬼怪。只能讓修煉的人無知盲從,走上迷信的從鬼之道而已,也沒其他本事——我——我才不會害怕——哼!”
要是換做以前的天銘,大概早就嚇的尿褲子了。只是經歷了這幾天的事情後,在兩位天仙的教導以及陽靈符的治愈下,如今的天銘已經是今非昔比。
而那白綾鬼見自己傷不得天銘分毫,就想要飛撲回女孩兒的身上。繼續吸收女孩兒的陽氣,恢復自己的力量。只是天銘哪會給那白綾鬼恢復元氣的機會,他立刻掏出一張寫著“捆”的收鬼符,得意的對那白綾鬼說道:
“現在只要我說一聲“捆”,就能收了你這小鬼了。”
只是就在天銘得意的丟出那寫著“捆”字的收鬼符的時候,他手中的天靈護體符散發的光芒,突然變的暗淡了下來。隨即像是短路的燈,忽明忽暗。就連整個“定”字符所展開的結界,也像是受到信號干擾的虛擬世界那般,忽隱忽現。而他剛丟出的收鬼符,更是無力的飄落到了地上。
天銘的心頭不禁奔騰過數百個羊駝,吐槽道:“不是吧,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沒電?!”(當然不是沒電,失效?)
那白綾鬼見狀,哪還猶豫,兩個蹦躂飛身就跳上了一臉懵逼的天銘的頭。伸出他那八爪魚一樣的觸手手臂,緊緊地吸住了天銘的頭。緊接著像是擠壓吸頭一般,用力一吸,就把天銘體內本就不多的陽氣全部吸收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那白綾章魚鬼更是爽快的喊道:“真美——真美味啊。”
失去陽氣的天銘,雖然想要抓住那白綾鬼。陽氣一點點被抽的乾淨的他,竟然摸不到那鬼物了。漸漸地天銘的雙眼失去了神氣變的和倒在地上的女孩兒一樣了。而更糟糕的是,他天生陽氣虧損,經脈受阻,本就難以吸收轉化陽氣。此時,一下子被白綾鬼抽走了太多陽氣,雙眼翻白朝上,似是就要失去生命體征。
就在這時,那像是啄乳的小孩子一樣吸著天銘陽氣的白綾鬼,突然瞪大了眼睛,膨脹著抽續了一下。它的身體漲的極大,眼中更是滿了恐懼的血絲。隻一眨眼的功夫,他那膨脹成千年老樹一般巨大的身子,漸漸的飄離了天銘的頭。
只是這不是因為灌了氫氣,體內的氣體密度變小了。而是天銘的嘴裡飄出了一層暗金色的液態氣焰,把變大的白綾章魚鬼抬了起來。這液態氣焰就像之前紅葉的血狐衣,只是他是暗金色的。 戰栗的白綾鬼驚恐的吼叫道:“你——你是——???”
只是它的話還沒說完,就有無數的暗金色的光芒,像激光一樣,從白綾鬼的體內射了出來。
“魂——淡!我——我——吸來的陽氣——啊!!!”
就在白綾章魚鬼的慘叫盛總,那暗金色的氣焰,突然就幻化成了一個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小山大小的獸頭,像是章魚吞蝦米一般,一口吞下了白綾鬼!
可憐白綾鬼還沒來的急問出“我是誰?我在哪裡?要到哪去?”這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大問題,就一命嗚呼了。
隨即那獸頭模樣的幻象,就破碎消散開來。順著天銘身上的暗金色的氣焰,一同從天銘的鼻口湧入了身體裡消失了。同時,天銘猛地睜開了眼睛,喘著粗氣心頭叫罵道:你爺爺的,這是哪裡;我——又被鬼壓床了!
清醒過來的天銘,看著倒一旁還沒醒來的白衣女孩兒。這才回想起白綾鬼的事情, 不禁彈射起來,拿起抓手中的符紙,用開啟陰陽靈眼的雙眼,小心的掃視著周圍。
這一再看,哪裡還有什麽白綾鬼。天銘不禁懷疑起了自己地記憶,在心頭質問道:我好想被白綾鬼附身了才對,難道都是夢?那這個女孩兒又怎麽解釋!
天銘看著昏睡的女孩,糾結了起來。好在,他不是那種只會鑽牛角尖的人,立刻調整了思緒,對自己說道:算了,救人要緊。先把這個女孩兒叫醒了再說。
想到這裡,天銘立刻按照自己看過的急救教學抬起了女孩兒的頭。見女孩的鼻口沒有異物,就立刻解開了女孩兒的衣襟,及致女孩腰帶的時候。女孩兒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正看到了正在解開自己的腰帶的天銘,驚的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委屈的二頭身天銘:不對吧,這女孩兒是學演戲的嗎?哪有受到驚嚇的女的,能在這種情況下給別人一巴掌的!
額,總之就是準確的給了天銘一巴掌,並在天銘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紅腫的五指印。)
天銘捂著紅腫的臉頰,委屈巴巴的看著女孩兒。女孩兒一手抓著自己被打開的衣領,另一隻手擋在濕透的露出文胸的胸前,惡狠狠地瞪著天銘,似是在用眼神警告天銘說:你敢!但見天銘一臉委屈的像,心中略帶著疑問:難道是我誤會他了。而且,這裡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裡,還濕透了?!
誤會往往就是這麽簡單,這也就是天銘長的還算清秀,要是換做一般的邋遢大叔臉;這女孩兒指不定以為天銘的目光不是委屈,而是猥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