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清晨,來的格外的早,群鳥鳴啼,野風吹拂。
一切清新又自然!
上官婉柔就這麽裹攜著棉被,在草地上坐了整整一夜,上官婉柔平日裡哪受過這樣的苦,所以夜裡根本無法睡著,現在模樣看上去十分憔悴。
當上官婉柔肚子咕咕叫時,薑昭清爽的出現在上官婉柔眼前。
“餓了吧!走,喝粥去!”
薑昭帶著上官婉柔走進營地,向雨庭默契的把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很多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這是古聖,古昭,阿蠻,老東西,小喆,我弟弟!”薑昭簡單介紹了一下,給上官婉柔盛了一碗粥,遞給她。
上官婉柔十分拘謹,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古朝宗,別人還好,可是古朝宗啊!那可是儒聖。
“古聖好,見過古聖!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上官婉柔剛說完,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好囧啊!上官婉柔臉色通紅,頭低恨不得快彎腰了。
“呵呵,你不要如此拘謹,我與你父親見過,也算認識,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長輩,平常相處就好。”古朝宗笑了笑,上官婉柔比古昭大不了幾歲,尤其是昨晚的事,古朝宗也是十分喜歡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內心剛強的姑娘。
“是啊!婉柔姐姐,來,坐我旁邊!”心思通透的古昭拉著上官婉柔的手,坐在了一起。
一起用過早餐之內,上官婉柔與古昭先登上馬車,上官婉柔換了一身衣服,本就幾美的上官婉柔,更加的明媚動人了。
馬車雖然夠大,但是幾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在跟姑娘家擠在一起,紛紛騎上駿馬,將馬車就給了兩位姑娘與薑喆。
隊伍再度出發,薑昭仍舊是一身白袍,身背劍匣,騎在一匹黑色高頭大馬之上,說不盡的英俊瀟灑,寫意風流。
兩百米之外,薑昭看到了昨夜被七星龍淵擊斃的一眾盜匪,大約一百人左右,此刻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鮮血橫流,有的還未乾涸,整個場面看起來有些血腥,薑昭此刻聲神色寡淡,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向雨庭吩咐手下士兵檢查了一下,士兵們仔細查驗過後,根本看不出身份,但所有盜匪皆是一劍斃命,向雨庭眉毛挑了挑,掃了一眼騎在馬上,神色平靜的薑昭,不由得內心忌憚之色更深了,他才十六歲啊!
不到片刻鍾,禦飛劍斃百敵於兩百米之外,天賦讓人驚詫,這份狠辣心性更是讓人汗毛炸立,如果給他足夠的成長時間,向雨庭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自己怎就這麽欠呢!
上官婉柔同樣看到了這一地的屍首,臉色一白,隻覺得早上喝的粥在胃裡翻湧,強忍著讓自己不吐到馬車之上,急忙放下簾子,不敢再看了。
“繼續前行!”向雨庭一聲傳遍整個隊伍,昨夜,上官婉柔想救下的那一幫人,三五成行的凌亂跟在騎兵隊伍之後,古朝宗也並未阻止。
走進一線天虎跳崖,薑昭坐在馬背之上,看著凶險奇俊的虎跳崖,內心嘖嘖稱奇。當真是好凶險的地方,適合伏擊。
路過昨晚事發之地,巨石箭矢凌亂了一地,一些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這裡,薑昭數了數,有幾十人之多,這個世道,真是人命如草啊!
隊伍通過虎跳崖,視野變得豁然開朗,行進速度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
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傍晚時分,騎兵隊伍路過一處荒野酒肆,就是在野外找一處空地,
支上幾根柱子,再搭起一個稻草棚,賣些酒肉吃食給來往行進的商旅趕路人。 或許是逐漸靠近帝都朝歌的原因,來往的行人商旅漸漸多了起來,酒肆之中,已經有了幾桌子客人。
那幾桌客人見到騎兵隊伍來到,變了臉色!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萬一哪位官老爺脾氣不好,衝撞了,那可就是無妄之災了。
薑昭率先下馬,攙扶了一下古朝宗,幾人走進酒肆,所有羽林驍衛,整齊下馬,原地休息,他們都有自備的餐食。
眾人坐了靠邊一桌,簡單的要了幾個菜,要了些茶水,剛坐下,立刻就聽到旁邊有人說道,“話說西南寺廟聖僧出手,必是不凡。”
“哦!究竟是怎麽回事!快快說來,分享與大家聽聽!”
薑昭一時間也被吸引,畢竟,涉及西南寺聖僧,那可是與古朝宗同等高度的聖人。
“嗨,容我細細說來!”那人忙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說的眉飛色舞,口沫四濺。
“前幾日,西南地區暴雨連灌,大暴雨下的,真他娘的大,好像末日了一般,蒼雲江因為連日暴雨的關系,徹底決堤了!”
“滔滔洪水順流而下,洪水下遊有一座小城雲良,不過十數萬人口的樣子,滔滔洪水湧來,吞噬了沿途的一切,大地震動,山石崩塌,完全就是一副末日景象,眼看雲良城就要被這滔天洪水吞沒,雲良城中十數萬百姓眼看就要命殞洪水之中!”
說到這裡,那人突然停頓一下,喝了幾口茶水,眾人被他搞得十分難受,急忙催促他快些講下去。
“就在這萬分危機的關頭,一玄衣老僧獨自盤坐在雲良城城門之外,那老僧長眉無風自舞,雙手合十,滄桑淡漠誦經之聲音,引得天地共鳴。”
“那老僧如此厲害?立刻有人問道。 ”
“當然,西南寺有聖僧四位,這雲良城門前的,便是玄空聖僧!”
“原來是玄空聖僧,難怪難怪!”
“快,大家別打擾他,讓他繼續講下去?”
“玄空聖僧誦經之聲,引得天地共鳴,當時在雲良城頭,雲良城百姓立刻就看到,玄空聖僧背後爆發無窮金色光芒,一金色光芒在滔天洪水之前,迎起一道巨大的金色寬壁,金色寬壁之上,密密麻麻滿是佛經!”
“那滔滔洪水巨大的衝擊之力,何止萬斤啊!可是你說奇怪不奇怪,偏偏一頭撞在玄空聖僧的金色寬壁上,徹底停滯不前。”
“滔滔洪水停滯,雲良城中百姓這才有了逃生的機會,佛門在世間行走,向來救苦救難,如果日後有機會見到玄空聖僧,定然要給他磕一個頭,就衝聖僧這一份胸懷。”
“當真是心向百姓的聖人啊!了不起了不起,當真了不起!”立刻就有人讚歎。
薑昭看向古朝宗,小聲問道,“先生,當真可能做到?一人之力使滔滔洪水停滯?”
古朝宗笑呵呵的喝了口茶,並未因為這酒肆的茶葉十分糟糕而不悅,“可以的!你記著,聖人非人!”
薑昭所有所思,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理解古朝宗所說的話的含義?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修行到了一種全新的境界?蛻去肉體凡胎?又或者……
古朝宗眼看薑昭陷入思索,並未解釋,也沒有多說什麽,歎了一口氣,如此大的手筆,玄空,怕是你這個老家夥也不好過吧!可曾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