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涯收拾好東西將朱奎費力地抗到肩膀上,不由暗罵一聲:“這家夥好沉!”在不運用真氣的情況下,僅憑現在的肉體力量扛上這接近三百斤的家夥還真有點吃力。 到了路邊,柳無涯看見戰馬在不遠出吃草,還好,要不然扛著這重傷員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剛才只是給朱奎上了一點便宜的外傷藥,現在必須要將朱奎送到醫館治療,湖州是不能回去了,只能騎馬順著這條路去蒼松縣。
將朱奎放在馬背上,柳無涯也跳上了馬,好在這匹戰馬是極具耐力的矮腳馬,而且這裡離蒼松縣只有一百多裡,天亮時終於趕到了蒼松縣地界,在到達城門口時,城門剛好打開。
城門口一個士兵走上前想找柳無涯收城門稅,柳無涯眼睛一瞪,他現在全身血漬,形象極其恐怖,那士兵嚇得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柳無涯哼了一聲,一提韁繩催馬進了城。
大清早進城的、出城的人很多,大街上也有很多人買東西。柳無涯催動戰馬慢跑著,跑到一家醫館門口便停了下來,栓好戰馬後將朱奎背進了醫館。
“這位壯士有三處貫穿傷,失血過多,好在不是要害部位,而且傷口也做過簡單處理,再加上他本身體質強悍,吃幾副藥,修養一個月就能康復了!我先給他重新處理一下傷口,在這期間要多吃一些補血、補充精氣的藥物”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大夫檢查之後診斷道。
柳無涯點頭:“那麻煩您了!錢不是問題,你隻管開好藥!”
老頭從新換了藥,包扎好傷口,開完方子就讓手下徒弟去抓藥,柳無涯付錢之後問:“大夫,我們是從外地來的,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您看這樣行不行,我這位大哥先留在這裡,我馬上去找客棧,等會再找兩個人過來將我大哥抬走!”
老頭笑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壯士隻管去!”
柳無涯見老頭答應,立即出了醫館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開了兩間上房,又讓客棧夥計給自己找了兩個苦力到醫館將朱奎抬到客棧的房間。
從口袋裡掏出一錠銀子丟給正要離去的店小二:“小二,你去幫我燒點熱水,我要洗個澡,從桌子上拿一包藥煎好了端上來,另外再去成衣店買一身我穿的衣服過來!”
店小二接住銀子看了看,喜笑顏開,急忙道:“好咧,客官您放心,這三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等店小二走後,柳無涯開始打坐練功,昨晚上吸了不少玄氣,現在必須要煉化,他不敢保證這些玄氣什麽會造反,再加上奔波了一晚,精神和體力上需要休息恢復,打坐修煉也是休息的一個好辦法。
過得一個小時左右,店小二再次來敲門說熱水已經燒好,衣服也買來了,柳無涯收功讓點小二進來放水、送衣服!
待洗完澡,柳無涯換上乾淨衣服下樓親自把藥端上來喂給朱奎喝,下午朱奎就醒了,見是柳無涯在照顧自己非常不好意思,說道:“柳兄弟,我,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原本我是去要殺你的,想不到是你救了我!我……”
讓一個莽漢說出道歉的話聽著還真有點別扭,柳無涯連忙製止:“朱大哥什麽多別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當時也是不了解情況,不知者不怪嘛!你醒了就好了,大夫說你沒什麽大礙,就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只是有一件事情還得請你海涵,帶你來的時候,你的兵器太重,我那匹馬只能駝我們兩個人,我無奈之下就將你的兵器丟在了原地!”
朱奎搖頭道:“兄弟就別介意了,
我那兩把斧子只是普通的精鋼打造而成,就是重一些,又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丟了沒什麽可惜的,等我傷好了再去打兩把就是了!” 柳無涯媞你朱奎這樣說也就沒放在心上,告辭道:“大夫說你失血過多,需要多休息靜養,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等你傷好一些,我們痛飲三百杯如何?”
“兄弟好豪氣!如此甚好!我也期待與兄弟共醉一場!”一聽說喝酒,朱奎就兩眼發光。
從朱奎的房裡出來之後,柳無涯又去了一趟藥店買了一些上好的療傷藥以及一些修煉元功所需要的丹藥,還有解毒丹,這是混江湖必須的東西,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被人下了毒。回來的路上,柳無涯想了想又去找了一家鐵匠鋪按照朱奎以前使用的斧子尺寸定做了兩把精鐵大斧。
在這個世界,製作兵器的材料從好到差依次是天外隕鐵、寒鐵、黑鐵、百煉鋼、精鐵、精鋼、普通鋼、生鐵。沒有人使用普通鋼和生鐵製作兵器,這兩種材料一般隻製作農具,最差的兵器都是使用精鋼製造。
而這些材料每一種裡面也有好有差,使用單獨一種材料製造兵器是不可取的,一般鐵匠大師都是根據自己獨特的配方加入幾種材料混合鑄造,這樣既能保證兵器的鋒利和堅硬程度,又能保證兵器的柔韌性。
過得四天,朱奎已經能下地走路,只是失去的元氣還沒有補回來,精神有些萎靡,外傷都是小事,最主要是腹部的器官被貫穿,一時半會還好不利索,需要長時間的修養。
這幾天柳無涯晚上修煉北冥神功,白天修煉元功,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家朝廷開辦的收費練武場,裡面各種修煉肉身的器材都有,為了適應各品級人群,器材的重量大小不一,最輕的是一百斤,有的器材重達上萬斤,這種重量的器材也只有超品高手和一品高手可以用。這四天當中,柳無涯白天就在蒼松縣朝廷練武場修煉元功,晚上回客棧吃飯,然後修煉北冥神功。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柳無涯等不下去了,謝劍鋒臨死前委托他的事情已經差不多過去兩個月,他著急早點把這件事情辦成,不然心裡總是放著一件事情感覺不自在,正好朱奎的傷勢好得差不多,行動、進食已經沒有大問題,只需要再修養半個月,他從鐵匠鋪定做的兩把巨斧拿了回來,又吩咐小二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送到房裡。
“朱大哥,今天感覺怎麽樣?”柳無涯提著斧子進門問道。
朱奎憨憨一笑:“感覺不錯,精神比前兩天好多了!”看見柳無涯手上提著斧子,皺眉問:“兄弟,你這是……?”
柳無涯將兩柄斧子放在凳子上笑著說:“朱大哥, 我沒別的意思,沒有兵器你這一身功夫也使不出來,我琢磨著反正你好了以後還是要打造的,就自作主張給你到鐵匠鋪定做了兩把,只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朱奎想說什麽,卻感覺喉嚨裡堵得慌,心中一股暖流久久不散,眼睛裡也有些濕潤,柳無涯見狀笑道:“朱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什麽都不用說,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我認識的朱奎可不是這麽婆婆媽媽的!”
朱奎也笑道:“好,好一個不打不相識!兄弟,別的不說了,今後有什麽需要哥哥我幫忙的盡管開口,我老朱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不多時,小二將酒菜送到,兩人邊喝邊談,當晚更是抵足而眠。第二天一大早,柳無涯收拾好行裝過來告辭,“朱大哥,小弟受人之托要去辦一件事,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我已經交足的房錢和夥食費,大哥就安心在這裡養傷,日後咱們在江湖上再見”。
朱奎愣了愣,隨即道:“既然兄弟有事要辦,哥哥我也不好留你,你盡管去辦事,等我傷好了就去找那馬鈺算帳,如若不是他耍這陰謀手段,兄弟也至於有家不能回,那小子太陰毒了,竟然想殺人滅口,這口氣哥哥我實在是忍不下去,定要活剮了他!”
柳無涯囑咐他幾句要小心馬家,馬家能在湖州屹立百年不倒,定不會只是表面那點實力。背上行裝,柳無涯便騎馬快速離開了蒼松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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