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已簽約,弟兄們可以放心收藏!跪求推薦票!)馬家堡內馬鈺聽完管家匯報的戰況,不由跺腳可惜道:“巡撫衙門那幫人真是一群飯桶啊,居然讓柳無涯跑了!” 管家又擔憂道:“柳無涯實力深不可測,就連鄧廣生的五大門客都二死三傷,那可是三個五品巔峰和兩個五品中期,他與朱奎熟高熟低還猶未可知啊!”
“朱奎呢?”
“已經趕去劫殺了他了!”
馬鈺想了想吩咐:“你趕緊派人去打探,無論最後結果如何立即回來匯報!”
“明白,少爺!”
柳無涯沿著街道在房頂上縱躍,一路行向城門,腦子裡想的全是背上的那柄屠神刀,就從剛才的戰鬥情形來看,屠神刀的價值絕對不止兩萬兩黃金,可以說它是無價之寶!就連那黃將軍手上寶劍在屠神刀面前如豆腐一樣被砍成兩段,另外他還發現了屠神刀的一個秘密,一個可能沒有人知道的秘密。柳無涯不得不感歎血緣關系畢竟是血緣關系,老太爺竟然舍得將這屠神刀送給自己,足已證明老太爺還是很惦記這份親情的。
這時整個湖州城裡一片大亂,那些被柳無涯殺散的士兵在城裡到處搶劫、殺人、放火,一處處房子、商鋪被點燃,到處是火光衝天。
柳無涯一邊在房頂上急行,一邊冷眼看著下方發生的事情,心中冷笑不止:“鄧廣生啊鄧廣生,湖州城裡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你巡撫的位置還能坐多久?”
一路行至城門附近,柳無涯才從房頂上跳下,抬頭看了看這高達十丈的城牆,他只能感到深深的無奈,湖州好歹也是省府,城牆高十丈也不奇怪,但以他現在的輕功根本不可能躍上牆頭。
看來只能殺出去了,柳無涯垂著雙手慢慢向城門走去。城門下有四個士兵站崗值勤,周圍還有兩隊巡邏士兵,在城門旁邊的軍營至少還有三百人的士兵在休息,只要城門發生情況,他們可以在幾分鍾之內趕到增援。
“站住!什麽人?”站崗的士兵見有人深夜闖到城門口立即持槍戒備,同時大聲呼喊。
巡邏的兩隊士兵聽到動靜立即跑過來將柳無涯團團圍住。柳無涯扭頭左右看了一眼,右手緩緩伸向腰間的刀柄。
“別動!否則格殺勿論!”一個小隊長見柳無涯竟然有拔刀的意思,立即抽刀警告。
柳無涯正要動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搞什麽,怎麽回事?”
柳無涯扭頭一看,卻見一個身穿鎧甲的校尉帶著四個士兵走過來,小隊長急忙報告:“大人,這個人深夜在城門附近鬼鬼祟祟!小的正要將他拿下!”
那中年校尉還沒拉得及說話,柳無涯身形一閃就竄到了他身邊,冰冷的百煉鋼刀已經橫在他的脖子上。
校尉嚇得大叫:“別亂來,你想幹什麽?”
周圍的士兵見到城門守將被柳無涯一招製住,立即一陣大聲呼喝。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內方向傳來,所有人都向那邊看去。幾個呼吸的工夫就見一個士兵騎著戰馬奔行到前面停下。
“傳巡撫大人命令,城內發生騷亂,嚴令各城門守將嚴守城門不得放任何一人出城!”
柳無涯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傳令兵,眼珠子一轉,隨即在城門校尉的耳邊低聲嘀咕道:“你知道城裡為什麽大亂嗎?那是我做的,我殺了巡撫鄧廣生手下幾百士兵,就連他的門客也被我殺了兩個,剩下的士兵都被我殺怕了,逃到城裡各處殺人放火。
如果我要殺你們這些人根本不需要費吹灰之力,只是我們無怨無仇,我不想多造殺孽,你要是不想死,就讓你手下的士兵將那戰馬奪過來,然後命令他們打開城門放我出去!你沒有多少時間考慮,那傳令兵馬上要走了!” 傳令兵不是傻子,現場的氣氛如此緊張,他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正要調轉馬頭逃離這裡,就聽見一聲大吼:“拿下傳令兵!”
士兵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校尉大人怎麽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容不得他們細想,校尉的吼聲又到了:“怎麽,我的命令沒聽見嗎?”
士兵再不猶豫,立即一擁而上,將那傳令兵拉下馬來。校尉將狀松了一口氣,又大聲道:“打開城門,把馬牽過來!”
“咯吱——”四個站崗的士兵立即丟下手中的兵器跑到城門下拉開巨木門栓,緩緩拉開了城門,又解開鐵鏈放下吊橋。
柳無涯扭頭向後看來一眼,見吊橋已經放下,回頭對校尉道:“大人,城裡發生這麽大的騷亂,鄧廣生的位置肯定坐不長久了,你只要頂住一段時間的壓力應該沒什麽事情,剩下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說完一拍戰馬的屁股,戰馬吃痛,嘶叫一聲向城門外衝去。柳無涯收刀雙腳一蹬地面,身體躍起穩穩地落在馬上,轉眼就消失在黑夜中。
校尉摸了摸發涼的脖子,在所有士兵的驚愕中抽出佩刀衝到被抓住的傳令兵面前一刀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剛才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你們什麽也沒有看見,把這家夥的屍首找個僻靜的地方埋了!”
“是,校尉大人!”
柳家莊園柳嘯天聽完下人的匯報震驚道:“什麽?你說無涯將鄧廣生的五大門客殺了兩個,傷了三個,這三個見事不妙溜之大吉了?”
“是的,老爺,這是我親眼看見的!七少爺太威猛了,將他們五個殺的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最後七少爺留下話說今日的事情全部由他一人承擔,如果誰敢找柳家的麻煩,他就屠誰都滿門!”
“哈哈哈!”柳嘯天大笑不止,“好好好,無涯能將鄧廣生的五大門客殺敗,至少有有四品下階的實力了,想不到百年來我柳家終於出了一個四品的高手,祖宗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