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生從一次不成功的分手開始》六十四、除夕
  即使人生再忙碌,終須在年關時停一停,歇一歇。

  臘月二十六這天,方嚴攜禮拜訪了設計院楊治副院長和導員周婷婷等老師後,終於閑了下來。

  同日,方衛東的工廠也全面迎來了新年假期。

  第二天上午,一家三口去了城南的老馬弄采購年貨。

  嚴玉芳走在中間,右臂?著兒子,左臂?著丈夫。

  身材相對矮小的她,在兩名高大的男人中間形成了一個凹陷。

  不過嚴玉芳也不在意,勞勞碌碌的一年裡,一家人能這麽逛街的次數屈指可數。

  買好了對聯、燈飾和各種食材回到家,方衛東系上圍裙就鑽進了廚房。

  春卷、白斬雞、炸響鈴、炸酥魚......

  方衛東熟練地炮製著各種可以提前加工的食材,一時廚房成了他秀台。

  方嚴的爺奶前些年陸續去世,唯一的大伯一家在國外。

  所以方家的年夜飯只有他們三口,方衛東完全沒必要弄太多菜。

  但過年準備一桌豐盛宴席的習慣卻像刻在了方衛東的基因裡,即使每年都因此浪費不少食物,他依然樂此不疲。

  許是一個人在廚房秀,沒有觀眾太寂寞,方衛東探頭看了看客廳道:“兒子,來給我搭把手......”

  方嚴起身走向廚房。

  方衛東卻依舊道:“讓你媽休息休息,她都忙活一年了......”

  方嚴這才知道,老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起來,嚴玉芳悠閑的工作狀態遠比方衛東輕松多了。

  但方衛東說這話的時候,滿含誠懇和心疼,沒有任何諷刺的意味。

  嚴玉芳就非常吃這一套,起身也走進了廚房。

  “你出去吧,笨手笨腳的,我來幫你爸。”

  方嚴被趕了出去,老媽還絮叨著:“你爸像你這麽大的時候,木工、水電、煮飯什麽不會?你和小鹿連個菜都不會燒,以後可怎麽辦啊......”

  嚴玉芳同志誇自己丈夫時都不忘把兒子和準兒媳拉踩一番......

  “媽,你可別刺激我,搞不好哪天我真再領一個會做飯的女朋友回家,看你選誰。”

  方嚴在客廳叫囂道。

  “呵~”嚴玉芳冷哼一聲,道:“跟自己爸媽吹牛有什麽意思?有本事你去和小鹿的爸媽吹去......”

  “呵呵。”方嚴訕笑。

  習慣以理服人的林經緯,脾氣可不大好。

  當然了,他的‘理’不是道理的‘理’,而是物理的‘理’......

  時近傍晚,天色欲暗,屋外寒風凜冽。

  屋內彌漫著水蒸氣和香味,廚房裡老方夫妻倆不知正在嘀咕什麽,忽然輕笑了起來。

  過年了,挺好的。

  唯一的缺憾就是家裡人太少了,不夠熱鬧。

  要是家裡能再多些人就好了。

  方嚴不貪心,隻多兩個就行......

  三天后的除夕。

  方家三口在方衛東的帶領下,先祭拜了爺爺奶奶的牌位。

  然後端上豐盛的年夜飯,守在了電視機前。

  方嚴印象中,今年的春晚沒什麽特別好的語言類節目。

  但方家人少,連打麻將都湊不夠一桌人。

  除了看春晚實在沒事可做。

  “你喝不喝?”嚴玉芳拿著一支750ML的紅酒問向兒子。

  她不鼓勵方嚴喝酒,但今天過年,可以稍微破例一下。

  “你和我爸喝吧,我還是學生,喝酒影響大腦發育......”

  自律的方嚴說道......

  約莫晚上十點左右,半瓶酒下肚的嚴玉芳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了院門打開的聲音。

  等她走到院內查看時,卻發現長江750不在了......

  同時,天空中零零星星飄起了冰粒一樣的雪花。

  陰沉了一個星期的天氣,終於在除夕當晚降下了農歷2004年的最後一場雪......

  ......

  除夕對於華夏人的意義自不必多說。

  總之,這是一個不管過的好還是過得差,都要盡量開心起來的一晚。

  吳都以北八十多公裡外的馬蘭坡,阿羞和爸爸坐在廚房的小方桌兩側。

  頭頂那盞40瓦電燈泡,是這間舊屋裡唯一的光源和熱源。

  “陪爸爸喝點?”米善學打開一瓶吳都大曲問道。

  這瓶酒是阿羞放寒假時買給爸爸的,聽聞幾十塊的售價,米善學心疼了好久。

  “好呀。”

  阿羞彎起眉眼衝爸爸笑著道。

  她從來沒喝過白酒,不過難得爸爸今天有興致。

  倒酒七分滿,與長輩碰杯時低半寸這些規矩,阿羞都懂。

  完全不像一個酒場新手。

  米善學知道女兒看書很雜,這些東西大概又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吧。

  不過當她一口白酒喝下去後,嗆的又咳嗽又流淚,這才暴露了不會喝酒的新手本質。

  “你小抿一口就行了,喝那麽大口幹什麽啊......”

  米善學趕忙把方桌上的菜往女兒面前推了推:“快吃口菜壓一下......”

  阿羞抹了把嗆出來的眼淚,逞強似得又倒了一杯:“爸爸,第二杯,我敬您身體早日康復。”

  仰頭一抽,酒杯又空了。

  辛辣的酒液讓阿羞忍不住咧著嘴角‘嘶哈’了一聲。

  但緊接著她又倒了第三杯:“爸爸,第三杯,我希望您能振作起來,我現在一個月能掙兩三千塊錢,以後咱們會越來越好的.......”

  阿羞的話是有的放矢。

  當年媽媽的離世對爸爸打擊就不小,後來他失去勞動能力後,更是一蹶不振。

  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對什麽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阿羞甚至懷疑,爸爸要不是擔心自己,可能會選擇輕生之類的......

  所以她趁著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對爸爸說出了這些鼓勵的話。

  米善學默不作聲,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菜都沒吃幾口。

  深夜,阿羞把醉酒了的爸爸安置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臥室裡靜悄悄的。

  外邊零星響起的鞭炮聲,把這份靜謐襯托的有些孤獨。

  自從媽媽去世以後,阿羞對於過節就沒了期待感。

  因為越到這種時候,她的思念愈重。

  但今晚初次飲酒的阿羞,此時已經陷入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中,有些燥熱,有些亢奮,同時還有一股難言的憂愁情愫縈繞在心頭。

  她特別想和人說說話......

  晃了晃鼠標,筆記本電腦的界面亮了起來。

  右下角顯示時間已經來到了23點56分。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

  點開和‘小方’的聊天框,阿羞輸入‘新年好’。

  發送......

  等了一分鍾卻沒等來回應。

  ‘他應該正在和家人守歲吧。’

  這樣的想法剛剛冒出頭,臥室後窗的玻璃忽然‘啪’的響了一聲。

  阿羞臥室的前窗朝著院內,後窗外是農田。

  以前小的時候,阿羞身為一個沒娘的孩子,總有調皮的孩子拿石子、土塊投她的後窗玻璃。

  不過自從十歲那年,她衝出來逮住其中一個男生,把對方的臉抓花了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了。

  今晚,又是誰!

  阿羞怒衝衝地踩著椅子,打開了後窗。

  窗子一開,一股寒風裹挾著雪花就吹了進來。

  雪,不知何時開始下大了。

  阿羞被凍得一個激靈。

  “新年好啊!”

  落差高達兩米多的窗外,一頭雪花的方嚴叼著煙、仰著臉,笑得溫暖極了。

  “你怎麽在這呀!”阿羞吃驚道。

  “來陪你跨年。”方嚴指了指腳邊的煙花道。

  “你是傻子呀!這麽冷的天.......”阿羞言語間的那點心疼,再顧不得掩飾了。

  “老子願意~”方嚴蹲下來,把煙頭湊到了煙花旁。

  ‘嗞嗞~’

  引線火光一閃,方嚴跳到了一旁。

  緊接著,‘嗖’的一聲,一個帶著橙色尾焰的光點急速衝上了天空。

  ‘嘭~’

  大約兩三秒後一聲悶響,漆黑的天空中忽然爆開了一朵夾雜著紫、紅、藍色的花朵。

  以天為幕,煙花作畫。

  接著又是一顆.......

  阿羞站在椅子上,隔著窗戶仰著小腦袋,澄澈的大眼睛裡倒映滿天斑斕......

  “好看麽?”煙花爆炸聲中,方嚴大聲喊道。

  “好看!哈哈哈。”阿羞也大笑著回應。

  月牙彎彎,梨渦淺淺。

  阿羞笑著笑著,忽然流下了兩行淚。

  蜿蜒而下的淚水,在酒窩裡打了個旋,最終匯聚於圓潤的下巴上。

  阿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哭了,她其實不愛哭鼻子的。

  並且,她此刻明明很開心......

  隨著煙花炸響,24點整,阿羞家附近的院落也迅速響應了起來。

  然後鞭炮聲擴散至整個村落。

  隨即又蔓延到遠處的小鎮,再至幾十公裡外的吳都,直至沿海邊關、山川河嶽......

  本已安靜似進入夢鄉的華夏大地,刹那間熱鬧了起來。

  漫天大雪下,風雷鼓動,九州歡騰!

  2005年,來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