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形成了奇怪的景象。
王詡拚命繞著戰場跑,林劍溫四人在後面不停的追著,亂了,徹底亂了!!
王詡一邊叫喚著,一邊瘋狂跑著。
他心中也欲哭無淚啊!
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金思炎這個狗賊帶來靈氣探測儀過來,他沒法使用靈氣,一旦使用靈氣,全都露餡了啊!
沒靈氣的仙道,就和沒藍的英雄一樣,弱的一批!
肯定打不過四位武者的!!
前幾秒的霸氣,與現在的慫逼模樣,並不衝突,畢竟大丈夫可長可短,能屈能伸。
苟過這波,咱還是一條好漢!
我太難了啊!
王詡內心哀嚎。
“他在幹嘛?”
“我早說過這人不行!”
“估計是意識到自己快死了,爆發了滿滿的求生欲?”
“他剛才不是還霸氣的要誅神嗎?”
“噗哈哈!笑慘了!!”
陵園上空,爆發了哄堂的大笑聲。
這還是第一次來陵園,這麽歡樂,王詡狼狽逃跑的模樣,被許多人記錄下來,就像個小綿羊,瘋狂的奔跑。
嘲笑聲如潮水般籠罩而來。
觀眾席上,趙國昌幾人也是忍不住笑了。
實在蚌埠住了啊!
這王詡,前腳放下狠話,誅神都讓他整出來了,後腳,就撒丫子逃跑,不敢與林劍溫四人正面硬剛。
“趙老,我早說過此子,不過跳梁小醜而已。”金韓宇笑著說,“你看他那狼狽的模樣,就像個老鼠。”
趙國昌也是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他有些本事。”
“就是想博眼球而已。”金韓宇笑道,“可能想在網絡爆火,然後變現掙錢。”
現在有很多那種博眼球的家夥,做各種出格的事,然後吸粉,再賣貨變現,割韭菜掙錢,金韓宇自然而然把王詡歸為這一類。
他從一開始,就沒把此子放在眼裡。
金思炎卻默默的看了眼桌上的靈氣檢測儀。
是因為這個東西嗎?
從檢測儀出現開始,王詡好似就有些不對勁,但他還無法確定。
快樂的笑聲,淹沒了陵園,眼前的戰鬥,被王詡變成了滑稽的喜劇,他狼狽的模樣,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想過他垃圾啊!沒想過這麽垃圾!”
“碰到四位老板爆發的實力,他嚇的只能逃跑!”
“嘩眾取寵的跳梁小醜!”
“哈哈!這恐怕是洛城最丟人的武者了!嘴強王者!”
刺耳的嘲笑和輕屑,李家三人面色很尷尬。
對於人們來說,王詡有這樣的滑稽舉動,並不意外,甚至在意料之中,井底之蛙,洛山之戰可能給了他膨脹的自信心,讓他以為自己能傲視洛武了。
但殊不知,四大武館老板實力一展現出來,他就嚇的崩潰逃跑,連喊求饒。
李九月緊鎖眉頭。
她感覺很不對勁。
她環視了下四周,目光鎖定在了貴賓席上的桌子上,金思炎身前,放著靈氣探測儀。
果然!
有靈氣探測儀在,王詡根本不敢爆發仙道實力,任何一絲靈氣都無法泄露,他肯定打不過林劍溫四人,只能逃跑!
一旦,靈氣探測儀檢測出王詡的靈氣,金思炎往中州官網匯報,王詡必死無疑!
得趕緊想想辦法!
李九月有些焦急。
她不能做的太明顯,如果太明顯,
金思炎就會嚴重懷疑王詡的身份了,她不僅要想辦法破壞靈氣探測儀,還要盡可能的滴水不 漏。
破壞簡單!
但要不想引起金思炎的懷疑,這很難辦。
不管怎麽做,他多少都會懷疑的。
李九月咬牙看著四周。
不能想那麽多了,當務之急,得破壞靈氣探測儀,懷疑就懷疑吧!只要沒有證據,中州也不會信的。
仙道舉報,是必須要有相關證據的。
否則,若隨便舉報,中州就相信的話,這還不得亂了套了。
“爸,你跟我來。”
李九月拉著父親,往後退。
“你幹什麽呢,王詡還有危險呢!”李建中焦急道。
李九月拉著他,出了人群,找到一片人少的地方,小聲說,“我得拜托你一件事。”
“什麽?”
李建中緊鎖眉頭。
“你幫我下忙,通知府首司,金家有被刺殺的危險。”李九月快速說。
“嗯?”李建中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麽?”
李九月著急說,“您別問那麽多了!總之,能救王詡!!”
一聽能救王詡,李建中立馬點了點頭,快速辦去了。
李九月回到人群中。
“寶寶!”
王寶寶吃完棉花糖,意猶未盡,拿著棉花糖的棍兒,在逗地上的小螞蟻。
李九月把她拉起來,在她耳邊小聲道,“你這樣……”
王寶寶眨巴著眼,“為什麽?”
李九月,“能救你哥哥!”
王寶寶不由閉上了嘴,她看了眼戰場上被追殺的哥哥,他身上已有了些摩擦傷口。
哥哥如果真的死了......
自己肯定會很傷心吧!
畢竟,沒棉花糖吃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
於是,王寶寶嚴肅的點點頭。
李九月給她戴上了小型耳麥,拍拍她小肩膀,便快速離開了人群。
下一秒!
刺耳的警報聲,在陵園上空響起!
李建中發出一聲大喊,“保護金先生!很可能會遇刺!大家保
護金先生!!”
觀眾區立馬混亂起來。
數十位真槍實彈,武裝嚴密的司員,衝上了貴賓席,他們守護
在趙國昌,金思炎等人身邊……
司長曹薛明,一臉嚴肅的走上高台。
“怎麽回事?”趙國昌嚴肅問。
曹薛明低下頭,恭敬的說,“剛剛得到最新消息,金家很可能在今天遇到刺殺,我們不敢懈怠,急忙調人過來保護金先生的安全了。”
金韓宇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他環顧四周,“沒……沒事吧?”
曹薛明,“放心!金先生,有我們府首司,您不會有事的。”
金韓宇咽了咽口水,輕輕點頭。
金家雖在洛城一家獨大,但暗地裡仇家很多,這些年來也沒少遇到刺殺這種事,自然是極其小心的。
金思炎也皺起眉頭,有些擔心。
府首司突然聚集到了觀眾席,響亮的警報聲,也引發了市民們的慌亂。
不過很快,在府首司的安排下,一切鎮定下來。
人們慌亂了幾秒後,便再度注意到戰場。
此時。
王詡勉強抵擋著林劍溫四人的進攻,他右手臂流出血來,腹部流出的血也染紅了上衣,就在剛剛,柳北飛出的北玄鏢,刺中了他的腹部。
他快要不行了。
沒有靈氣的王詡,哪怕一對一單挑,也打不過這四人中的任何一位。
更別說,他們四人夾擊。
他沉重的呼吸著,勉強保持著清醒的意識,還能堅持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不停的狼狽抵擋,光是如此,便耗光了他的力氣。
另一邊。
洛山陵園一座偏僻的小山頭上。
這裡沒有人, 但卻是個很好的製高點,李九月隱藏在樹林中,快速組裝著手中的狙擊槍。
哢嚓!哢嚓!
槍械組裝的清脆聲響,短短十幾秒,一把狙擊槍,就被她組裝
這裡距離觀眾席,2000米的距離。
這絕對是超遠距離的狙擊,對於普通槍手來說,絕對不可能做到,哪怕是槍師,也有一定的困難。
更別說,此刻在觀眾席上,有那麽多司員把守,她要射擊的角度,絕對刁鑽!
但她來不及多想。
每耽擱一秒,王詡死亡的幾率就會大一分!
抗壓也是一位優秀槍師的必修課。
李九月櫻桃小嘴上,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她趴在草地中,狙擊槍架在了岩石上,槍口從岩石的縫隙間探了出來,她將大拇指放在了精神感應裝置上,中指放在了扳機上。
強大的精神力,源源不斷輸入到了狙擊槍中。
彈夾內的子彈,發出微弱的白光。
她上膛,一枚子彈被頂入彈倉,磅礴的精神力注入到了子彈中,狙擊槍發出輕輕的微顫來,整杆狙擊槍,被微弱的白光包裹著,就如一匹黑暗下顫鳴的狼。
這一刻,她與草地融為一體。
一個小女孩兒蹦跳的走上了貴賓席。
“你是幹什麽的!”曹薛明呵斥。
幾個司員過來抓王寶寶,王寶寶害怕的後退,碰到了桌角,踉蹌的發出一聲哭聲。
桌子被用力的撞了一下。
靈氣探測儀從桌上掉落下來!
就在這刹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