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箭!!!!!”
隨著一道清喝還有那道璀璨的金色光箭劃過,眼前敵人的腦袋也被一箭洞穿。
烏萊在經過短暫的恍惚後心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看來命石能晚點激活了。
“衝!!!”
“前進!!!”
大喊聲從烏萊背後傳來,戰場上繁雜的聲音又一次能夠被他所感知到,幾個戰士從他後邊衝出來竭盡全力抵擋著那些不斷湧來的森羽族士兵以減輕烏萊的壓力,那個被輝煌箭洞穿腦袋的森羽族被牢牢地釘在地上,過了半天那支顫動的金色光箭才崩碎消失。
“烏萊大人,您沒事吧?”
一個醫士模樣的女孩單膝跪在烏萊身邊,一邊迅速地檢查著他的傷勢一邊問。
雖然這地方因為之前的魔法轟炸泛起了很多煙塵,但她的衣服本來也算的上乾淨整潔,不過她對烏萊身上掛著的那些鮮血毫無抵觸的意思,等到她給烏萊檢查完的時候她已經和剛砍了幾個墮靈沒什麽兩樣了。
“還好,沒有大礙。”女孩站起身松了口氣,她隨意地抹了把臉,然後抬起手中的幻杖輕輕地搭在了烏萊的身上。
“沉睡於森林中的元靈啊,我在此懇求您降於生命之力……”
她開始了治療魔法的短暫吟唱。
烏萊的身子很快便被溫和的淺綠色光芒所包裹,整個人都因此而輕松了不少。
“多謝。”
烏萊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點點頭,站起身從那個已經倒下的森羽族士兵翅膀上把自己的長劍拔出來,一語不發又向前衝了出去。
盡管他很想好好感謝一下這位給他治療的白魔法師,也很想祭奠一下那位為了保護他付出生命的戰士,但他沒時間這樣做。
每多耽誤一秒鍾,可能斯塔丁領的大家就會死傷幾個。
“烏萊大人,要加油啊……”那個白魔法師女孩看著烏萊的背影有些出神。
“真虧你在這種情況下隔著那麽遠還看到他陷入危險,從上了戰場開始你的注意力就都在烏萊大人身上吧?”她身邊響起了另一個有些調侃的聲音。
這是一個穿著輕甲,身材高挑勻稱的少女,她的手裡拎著一張奇形怪狀的弓,弓的下端就像是有一對折疊起來的盾牌一樣。
“才才才……才沒有!說起來你才是第一個發現的吧?!我話還沒落地你那一箭就已經射出去了!”
“誒?是這樣嗎?”
“就就就……就是!人家對烏萊大人才沒有什麽非分的想法!”
“誒……”
“誒你個頭啊!”
……
後邊那兩個女孩之間的對話烏萊一句也沒聽見,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靠近點,再靠近點,然後去履行他的職責。
而與此同時,帕維爾也在迅速熟悉著這片戰場。
他的作戰組……如果算是作戰組的話。
他的作戰組人數非常少,構成也有點畸形,別人大多是幾個戰士搭配一個弓箭手或者魔法師這種遠程單位,再加上一名白魔法師這種類似的治療職業,但他們這整個作戰組三個人全都是魔法師——或許西妮絲能勉強算是個能飛行的近戰?
由於相隔著半個戰場,烏萊那邊的情況帕維爾並沒有注意到,不過隨著斯塔丁領軍隊與森羽族的全面接觸,現在他身邊也全都是敵人。
不過直到這時候他們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帕維爾和西妮絲手裡都沒有武器。
琳希抬著法杖一邊往外扔小火球一邊有點尷尬地瞅著身邊這倆人看,
西妮絲從來沒上過戰場,琳希不知道為何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她這次會跟著來這點,而她又不知道帕維爾用的是什麽類型的魔導媒介,畢竟雖然絕大多數法師都習慣用法杖,但用魔導書或者天星盤等等的魔法師也大有人在,所以她也就沒多問。 帕維爾對此倒是沒什麽太擔憂的,他只是往邊上一伸手,淡金色的以太就在他的手心中逐漸凝聚成了一把造型簡單的法杖,整個用時還沒幾秒鍾。
琳希和西妮絲都目瞪口呆地盯著帕維爾的動作,尤其是西妮絲,這種看起來就像是將法杖召喚出來的行為顯然已經有點超出她的理解了。
“唔……”
西妮絲飄到帕維爾身前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用什麽?”
“劍!”西妮絲瞬間回答道。
帕維爾有些詫異地瞄了她一眼,本來他還覺得西妮絲應該更喜歡魔法呢,沒想到她心裡還隱藏著一個戰士夢。
很快,一把精致的長劍就出現在了帕維爾手中。
“給,雖然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但應該足夠你用了,對了,這把劍只要注入以太就可以……”
“呼————”
帕維爾話還沒說完,長劍上就燃起了澎湃的金色火焰。
“喔喔喔喔喔!!!”
西妮絲揮舞著這把烈焰之劍興奮得大呼小叫,向著帕維爾鞠躬致謝後立馬就衝了出去打算試試威力。
“就可以附魔出現火焰……我說,她是不是壓抑的太久了?”帕維爾的眼角有點抽搐。
“畢竟在輪椅上做了那麽多年嘛……”琳希也無奈地笑了笑,“不過,她的安全……”
“那把劍上的火焰能保護她,她又能飛,絕大多數以太消耗都是我提供的,我們再盯著點,沒事的。”帕維爾說。
琳希聞言點點頭,她的嘴唇又動了動,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那麽,一起戰鬥吧,帕維爾閣下!”
“沒問題。”
兩個人相視一笑。
在人手不足,又成作戰組相互分散,戰場中又時刻籠罩著迷霧和煙塵的情況下,就算是帕維爾實際都不能清楚地看到其他作戰組在什麽地方又面臨著什麽情況,這也是之前那個弓箭手少女對同伴說出那些話的原因之一。
也正因如此, 在接觸戰全面爆發之後,帕維爾和琳希現在面對的敵人也要比烏萊那時候更多。
一個森羽族士兵怒吼著向帕維爾衝了過來,他手中的鐵矛寒光閃爍,向帕維爾的腦袋簡單粗暴的直接刺了過來。
帕維爾的應對方式也十分簡單——抬起法杖一甩,一道淡金色的光團就順著杖尖被甩了出去,正中森羽族士兵手裡的那把鐵矛。
這其實就是簡單的火球術——帕維爾版本的。
火焰幾乎是在瞬間就從小小的一簇蔓延至森羽族士兵全身,短短幾秒,他就在哀嚎中崩碎成無數光點。
帕維爾甚至都沒多看他一眼,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上邊那來回亂飛的瘋丫頭身上,西妮絲現在甚至還開發出了掄動長劍甩出“劍氣”的攻擊方式,她就像是一頭往下噴火的巨龍一樣,竟然在這一刻成為了戰場上最亮眼的存在。
不過其他人也就是能隔著迷霧看見上邊一會亮一下就是了……
帕維爾的火球術一個接著一個,每次釋放都必然會解決一個森羽族墮靈,旁邊的琳希看著不免有些羨慕,雖然她會的很多魔法威力也十分巨大,但在戰場上到處都是自己人的情況下也必然無法隨意釋放,而她又得節省魔力應對接下來的統級墮靈討伐戰,所以她只能用用消耗較小威力也較小的魔法。
其結果就是,她在釋放完一個魔法後往往需要再扔一個補刀,有些時候琳希都想直接掄法杖上去直接開砸了。
“回去以後多向帕維爾閣下請教請教吧……”
琳希在心裡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