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使者啊,我是一個流浪的孩子,我希望找到族人,找到原巨人的部落。”
托馬斯假裝自己是天生的原巨人血脈,向大地的使者問出關鍵的問題。
大地的使者不是一個種族,而是一個古老的勢力,一些世界的寵兒為了更進一步,甘願放棄所有,與大地融合,彌補世界的裂縫,平息紊亂的元素。而如果完成世界的任務後,世界會提升他們的本質,消除他們進階路上的瓶頸。
與其相似的勢力還有六元素守護者,規則之光等。在其他世界中,他們被稱為世界之主,只有能誕生四階強者的大中型世界才有能力孕育。
這位大地的使者看起來曾經是一位原巨人,他在與大地融合後體型得到了進一步的成長,目測身高已經超過了十二米,就連兩米三的保爾在他面前也像一個嬰兒一樣。
“年幼的族人,我已經離開族群太久了,並不清楚部落的位置。但是我能感覺到西方有族人的氣息。”
背負著森林和大地的巨人將一縷火焰交給托馬斯。
“它會指引你找到正確的方向,我的族人。我感受到了世界的變化,希望你能讓原巨人的火種傳承下去。”
這位長者將身體沉入大地,繼續完成自己的使命,周圍的林木漸漸恢復了原狀,那些森林裡的野獸仿佛沒有察覺變化,還在專注於生存捕食。只有一些敏銳的昆蟲才有些反應,在空中無意識的飛舞一會兒,又各自回歸巢穴。
保爾若有所思,看來巨龍山脈也是世界重疊的關鍵位置,大地的使者在這裡活動就是一個證明。
托馬斯則冒出一身冷汗,他從巨人的眼中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大地的使者已經察覺了他的欺騙,但仍然拜托他照顧巨人部落。對這樣的世界守護者,他的言行就代表者一部分世界的意志。巨人的語言就是契約,如果托馬斯想得到原巨人的血脈,就要承擔原巨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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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的自由之都。
托馬斯已經觀察目標幾天了,自從大地的使者將火種傳給他,他身體裡的巨人血脈就帶著他的身體素質不斷增強,很快就可以達到第一次瘟疫強化的要求。在高興之余,他也打算觀察一下原巨人的遺族,想辦法解決契約的問題。
而保爾已經去了機械學派的聯絡處,他需要知道這一段時間外面的消息。同時,作為機械學派的代理議長,有很多事情需要他遠程處理。
自由之都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座巨大的貧民窟。諾爾帝國留下的領主府被強盜幾次佔領,已經成為了廢墟,而黑商們也絕不會在這裡搞什麽建設,所以整個聚集地都呈現出一種割裂的建築景象。由於各方勢力的壓榨,數額龐大的流民都避開了這裡,散居於整個卡瑟達高原。只有黑巫師、罪犯、叛逃的血脈家族成員、奴隸商人以及依附前者的大量底層平民才會在這裡長時間居住。
在十幾年的動蕩下,這裡形成了新的秩序,幾個強大超凡級存在組建了第一梯隊的勢力,而他們的奴隸、隨從、領民則組成了這裡的最底層。
而在中間的,是大大小小幾十個冒險團。他們采集魔物材料,探索礦山和遺跡,同時也作為第一梯隊的雇傭兵,進行低烈度的勢力爭鬥。
大量的自由民不願意向上面獻出忠誠,所以大量加入冒險團這樣的中層勢力,托馬斯要找的原巨人遺族,就在一個強大的冒險團之中。
一個藍白皮膚的巨人察覺到了暗處的窺視。
察托,藍血種草原巨人,藍晶冒險團就是他的心血。他大量招募有能力的年輕巨人,組建了卡瑟達高原上最大的巨人聚集地。
這個年輕的巨人有足夠的野心,也有足夠的實力。
純血巨人成年就可以達到第一次生命極限,加上一點刺激就可以達到一階,對察托來說,這就是他的未來。如果能擁有上百個一階族人,他就將成為卡瑟達高原的無冕之王。
托馬斯看著那個三米高的二階巨人,悄然退去。他回到一處搶來的居所,權衡著各方利弊。
如果他現在就退去,等足夠強大再解決原巨人的問題,那麽事情將變得相當簡單。特別是如果他半路暴斃,那就不必考慮這個問題。
但是,托馬斯有更多的想法。原巨人是曾經被世界眷顧的種族,雖然純血巨人的數量越來越少,但巨人的血脈已經擴散到了整個世界,成為人類底蘊的一部分。可以預計,以後一定會出現大量擁有巨人血脈的巫師,這是一塊巨大的蛋糕。
他想現在保存下原巨人的純血族人作為以後自己勢力的班底,而且,書上說的世界的眷顧,他也很想了解是什麽。
於現在而言,瘟疫法術已經進入了平靜的積累發展期。托馬斯想活著走到南方, 需要更多的力量,巨人的財富和傳承就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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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曼莎早早地起了床,打算開始新的一天。
她是藍晶冒險團的廚師,獨特的傳承可以讓她做出具有一定強化效果的食物。像她這樣的巨人,冒險團裡還有兩百多個。
她走出駐地,打算到集市上采購一批新鮮的魔物食材。
“昨天的豺肉太幹了,我親愛的斯塔沒有吃多少,今天一定要搶到火貂的肉,不能讓可麗莎那個賤人搶了先。”
歐曼莎鼓起一口氣,心中充滿了鬥志。
忽然,她看到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半倒在駐地外的牆邊,她的心中莫名出現悸動。
“好像什麽時候見過?難道是......”
歐曼莎沒有多想,走過這個人,去集市買菜去了。
返回駐地,歐曼莎找到了一個長發束起的年輕巨人,那個巨人見到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斯塔,我見到了一個可憐人,看到他,我感覺到了莫名的悸動。”
“歐曼沙嬸嬸,難道你的青春回來了?哈哈哈哈!”
歐曼莎生氣了,她舉起磨盤大的飯杓,揮舞幾下,威脅斯塔在說話之前想清楚後果。
斯塔見此,收起了微笑,眉頭微皺。
“長老告訴我們,有果必有因,那個人可能與我們有關。你把他帶進來吧。我去找長老。”
歐曼莎點點頭,出門將駐地牆邊昏迷的年輕人帶了進來。她注意到,這個年輕人的手像一個壽命將盡的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