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巡邏隊長氣憤惱怒之中,正在想辦法召集援手,那頭的李永年等人已然成功的潛入了河對岸的麥田之中。
離得近了,看的就更加清楚了,青黃色的麥田之中,確實藏著不少人,他們穿著青黃色的迷彩外套,正在偷偷搶收糧食,粗看過去,差不都能有2、30人。
“李大人,咱們人手不夠,放把火就跑吧。”張胥到是頗有自知之明,沒有盲目的自信大家的實力,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如今是11對二十幾,又都是符師,真打起來,還不知道會輸成什麽樣子。
李永年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張胥的建議,不過他心頭念頭滾動,繼續開口道:“老張,我有個計劃。”
“咱們悄悄退走,返回我們的據點,讓後召集人手,給他們來一次突襲怎麽樣,如果成功的話,這片糧食還能被帶回去。”
“啊,這,屬下卻是未曾想過,但是據點裡的那些士兵們,能輕易配合大人的計劃嗎?”
蹲在麥田中的李永年摸了摸胸口藏著的翠綠扳指,使勁兒的點了點頭。
張胥自然猜不到這位擁有著隱藏手段的李大人,要如何才能說服那些不知變通的武者,不過,他卻也想做出點事情來,符師們在軍中的風評太差了,或許鬧出點事情來,能夠改善一下當前的處境,就算是準許他們向尋常士兵一樣,能夠自由出入大營,也是值得的。
韓國的搶糧隊自然不是傻子,他們一邊搶收著糧食,一邊留意著邊境的樹叢,11個人在那裡鑽來鑽去,自然被負責望風的士兵看到了。
當即便有號角聲響起,與齊國的這處邊境不同,此處距離韓國的邊境據點頗近,只要十來分鍾,便能集結出一隻百人左右的部隊。
對岸的號角聲自然傳到了巡邏隊長的耳中,他有些焦急的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以為這十一名符士被對方當場抓獲,不僅如此,對方還在要集結部隊,衝殺過來,下一刻,他便接到了屬下的報告,說是河邊發現了幾個齊國的符士。
“你等可有刺探敵國情報的任務書信?”
“沒有。”
“你等方才可是擅離職守?”
“額,算是吧。”
“算是?是誰給了你們勇氣,竟敢偷偷潛入韓國境內,可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
“額,我沒想過。”
“沒想過,你是誰的部下,如今又擔任何種職位,竟敢如此擅作主張!”
“我,我只是想……”
隊長凶威赫赫,連番質問著,張胥等其他人不敢搭話一直低著腦袋,只有李永年硬著脖子搭話,主意是他李永年出的,他又身為隊長,此時自然只能是他搭話。
“報,郝隊長,敵國已經集結了一隻百人部隊,正在向我們進發。”巡邏兵士的回報,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郝隊長見狀大手一揮,狠狠道:“聽見了吧,你們這群愚蠢的秀才,敵人集結部隊馬上打過來了,我們只有十個人,要如何應對?”
帶李永年等11人一起,在場眾人加起來有21人,郝隊長如此說法,自然是將一眾符師排除在了戰力之外。
可即便是加上了這些符師,想要以21人去對抗百人的隊伍,也是有些癡心妄想。
“退,往麥田裡鑽,動作小心些,雖然跑的慢,但也能爭取一些時間。”麥田兩邊,左右並無大樹、叢林,全都是些低矮的莊稼,就算是想躲,都找不到掩體,這便是為什麽此處會如此危險的原因。
郝隊長的想法是先躲起來,拖到直河營地的援兵趕到,在與對面應戰,只是不知道如此一眼就能看出好遠的地方,要如何才能躲藏到那個時候。
見此情境,李永年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幾本小說,略微估算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符師實力,心中一動計上心來,便朝著巡邏兵隊長靠了過去,“郝隊長,在下有一個主意。”
郝隊長此時都快急哭了,見李永年再次開腔,不由得沒好氣的駁斥道:“又是你小子,滾開,這裡是戰場,不是你家後院,想玩過家家的遊戲,也等此戰不死之後在說。”
見對方認定了自己等人無甚大用,李永年便退了回來,輕拍張胥的肩膀,詢問道:“我身為符使,是否有權命令你們做事?”
“回李大人,我等十人便是你的屬下,以大人的身份,自然能夠吩咐我們做事。”他有些好奇,值此生死攸關之際,這位新上任的符使大人,怎麽還能想些有的沒的,不用思考待會兒怎麽藏才能最大可能的不被發現麽。
聽到此話,李永年的眼睛便亮了起來,他有些想法恰好能夠趁此機會嘗試一番,既然這個郝隊長不配合,他完全可以調用聽自己命令的人來執行。
“眼下,敵方人多,咱們寡不敵眾,只能逃跑,看隊長的意思,似乎咱們有援軍。”
“你看,這附近草木稀疏,放眼望去,都是田地,如果大家全力出手,用符術‘霧’和‘暗’籠罩整片麥田,就算是韓國的那些兵士衝來了,也不敢輕易踏入迷霧之中吧。”
“大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此大的一片麥田,我等就算是傾盡全力,也無法完全籠罩住啊。”張胥聽罷,有些苦笑,他們雖說都是呼風境的符師,但卻都只是呼風境初階,實力也就比尋常的造霧境符師強上一倍而已,連呼風術這種標志的能力,都只能讓自己離地幾公分距離而已。
“不需要你一直待在那裡釋放符術,只要大家一起釋放這兩個符術,在讓‘風’吹開,就能擴散到整片麥田,此處地勢平攤,只要風力不停,‘霧’和‘暗’就能一直駐留在麥田上空。”
“可是大人,這裡地勢平攤,沒有風啊。”張胥有些急了,因為他已經隱約見到韓國的士兵過河了。
李永年自然不為所動,依舊有些鎮定自若的道:“沒有自然風,可我們是符師,有符術啊!”
張胥聞言一愣,只是粗想之下,便覺得此法相當可行,如果成功的話,自己等人在軍中的地位和工作內容,或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要不,咱們幾個試試?”
十個呼風境的符師很快就聚到了一起,張胥把李永年的主意同大家一講,很快就得到了他剛才一模一樣的反饋,把李符使的說法,講過一遍之後,余下9人才將信將疑的表示願意一試。
符師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舉動,自然被郝隊長等一眾武者看到了眼裡,他當即便沒有好氣的湊了過來,警告道:“又準備鬧出什麽動靜,我可警告你們,在麥田裡釋放符術,就是個活靶子,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況且那些障眼法,根本就沒有殺傷力。”
張胥等人不敢多言,李永年卻沒有什麽顧及,直接出聲回道:“我等就是準備在這裡釋放符術,隊長要是害怕的話,就離遠些。”
“你,你們,好……簡直是聽不進人言,我郝斌鵬當你面發誓,此次危機之中,要是在腆著臉跑過來保護你們一下,就不是個男人!”郝隊長氣急,當即吩咐兵士們盡全力逃走,不用理會這幾個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