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文試的場景也是在教室，不過不同的是教室裡隻擺了椅子，沒有桌子。

　　而且監考教官也是比他們早到非文試考點，在門口等著。

　　聞仁僅僅是剛一看見這個教官就心生親切。

　　那也是位女教官，倒不是有多好看，只是長的很和藹。

　　給人一種……媽媽的味道。

　　總歸是很容易讓人親近。

　　蕭昌家撞了下聞仁的肩膀說:“這教官可比剛剛的看上去親切溫柔多了。”

　　聞仁點點頭。

　　“那她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後咱就可以作弊了。”蕭昌家動起了歪腦筋。

　　“那你就想太多了。”聞仁白了他一眼:“看起來溫柔親切的老師，花頭比誰都多，你犯錯誤了比誰罵的都厲害。”

　　蕭昌家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激靈，沒再說話。

　　聞仁見對方沉默不語，思緒也飄到不知名處。

　　有飲料流成的河，薯片堆成的山，糖果砌成的牆，還有夢的蝴蝶，渴求著愛的滋潤。

　　聞仁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各位同學請依次進入考場，座位按心情坐，作弊你們能作的話就作吧。”女教官喊回了聞仁的思緒。

　　這……這麽草率。

　　聞仁汗顏。

　　“有戲有戲。”蕭昌家對於女教官說的能作弊感到興奮。

　　進入教室。

　　聞仁挑的位置是上一場文試差不多的位置。

　　依然是靠窗而坐。

　　蕭昌家坐在旁邊，說:“嘿，瘋子，看咱這次的作弊能不能作他個第一。”

　　“得了吧，她一看就是我們作不了弊才這麽說的。”聞仁表示無所謂。

　　蕭昌家擺擺手:“到時候你配合就好了。”

　　女教官拿出一副耳機和眼睛，說:“來幾個人上來分發一下。”

　　李崇山是最先衝上去的，生怕趕不及被別人搶先了。

　　“同學很熱情嘛，謝謝哦。”女教官表示感謝，遞給他了一箱子。

　　緊接著又上來幾位同學。

　　……

　　按順序分發下去。

　　女教官大致掃了一眼，看到大家手上都有了裝備。

　　“大家都戴上，要開始考試了。”

　　聞仁看著這套裝備，愣神中，他是真沒想到非文試是這樣。

　　這怎麽考?

　　想歸想，還是老老實實戴上了。

　　旁邊的蕭昌家戴上後，唇間含笑。

　　……

　　再度睜眼時，面前是空曠的大道和一棟棟高樓林立。

　　聞仁四處看了一下，發現他身處車站。

　　他摸了摸旁邊的綠化，是葉的觸感，隻消稍稍用力就能掰斷葉的脈絡。

　　敲了敲車站牌的玻璃，發出“咚咚”的聲音。

　　這是全然真實的感覺。

　　仿佛上一刻在考場戴上耳機才是在睡夢中。

　　這是虛擬現實?有這麽這麽真實的嗎?

　　聞仁心想。

　　如果是這麽真實的虛擬，那現實究竟以何憑為現實?要是在這裡待足夠久的時間，會不會淡忘現實。

　　聞仁莫名感到害怕。

　　好在，大道上一輛車都沒有。

　　空無一人給了聞仁一點虛擬的感覺。

　　或許是創造者為了怕使用者深陷其中，特意留下的。

　　等等！

　　聞仁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看向車站牌。

　　合家！

　　正是他平時上學坐的公交站。

　　也就是說他可以找到自己的家了?

　　——

　　女教官從公文包裡拿出電腦。

　　打開，連接。

　　電腦裡顯示出每個人的個人信息和一個裡面是類似心率一樣的條形區域。

　　女教官一一看下來。

　　在看到蕭昌家的時候，女教官眉頭一皺，抬頭看向蕭昌家。

　　“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