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仁他們並沒有看到柳照和馬虹出來,就被叫去測驗了。
文試的地方是一個教室,教室裡擺著三十張桌子。
“我們坐哪,老賀?”李崇山問賀歲。
賀歲沒有回答他,只是徑直離開了。
“等著。”
這是賀歲留下來的指令。
於是這群學生老老實實地原地等著,他們的確好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眼前仍舊是一成不變的舊景,並沒有好奇亂動的必要。
沒過一會兒,一個女教官就走了過來。
女教官把一疊紙遞給了站在最前面的李崇山說:“分發下去,人手一份。”
李崇山離開了隊伍,挨個發。
聞仁接過紙後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這不過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紙,他正想轉頭問蕭昌家,對方是不是也這樣,卻被女教官的警告停住了動作。
“不要交頭接耳,你們已經開始考試了,作弊者零分處置。”
零分處置?拜托我就一張白紙唉,我就是不作弊也是零分吧。聞仁心說。
聞仁心裡吐槽一番,但並沒有表露出來。
進入教室。
聞仁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樹。
是很常見,但是聞仁說不上名字的樹。
於是聞仁默默地看起了樹。
考試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其他人都在奮筆疾書,不是聞仁不想,只是實在想不出來一張白紙怎麽發揮。
要不畫一棵樹?
聞仁立馬否決了。
他不會畫畫。
瞎寫點吧。
聞仁開始動用他那不多的知識儲備。
[窗外是樹,是花鳥,是我所喜歡的方方面面。
我沒有一刻對此抱有任何悲傷。
我並不是不會悲傷。
只是一輩子就這麽長,別人的悲傷又那麽大。
總不能一點快樂都不剩下吧。
所以我得快樂,不應該冰冷的看著這個世界。]
聞仁寫完,點點頭還算滿意。
突然腦海裡有聲音響起。
“第一題選A。”
這聲音……難道?
“是我。”
“第一題答案寫在左上角往下一厘米。”
聞仁立馬握起筆,按照對方的至少行動,將剛剛自己寫的全部劃掉。
不是聞仁有多相信對方。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除了相信也沒別的更好的方法了。
況且對方是仙人,應該也不屑於坑他這個凡人的吧。
當然……
也不一定。
“時間到,放下筆,離開教室。”女教官說。
聞仁剛剛好卡著點寫完。
題目答案聽寫自然是簡簡單單,但是把握答案位置就難多了。
“謝謝啦。”聞仁心說。
沒有回應。
“走了?”聞仁又問。
沒有回應。
教室外面,賀歲早已等候著了。
“走吧,去非文試考點了。”
賀歲笑了笑:“考的都不錯吧。”
“當然。”李崇山最先回應。
戚連金說:“不怎地,像第三題……”
“好啦,考完就好了,不用再說了。”賀歲製止了學生之間考完試後討論題目的熱鬧。
聞仁眉頭緊皺,他意識到了其他人都是有題目的,或許有渾水摸魚的,但很顯然他遇到了特別的事情。
他想去問賀歲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最終還是藏著掖著。
機緣和危險總是放在一塊,況且他也清楚,如果他這個是個例,那麽他會被研究的。
得活著,總不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