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新生杯足球賽第二輪,我們的對手是深圳大學留學生隊(主要是以RB人為主,加一兩個黑人和白人作為替補)。
看著站在對面的留學生隊(RB人),賽前我們根本不需要教練的動員,畢竟這是一場事關國家面子和民族情懷的比賽(至少我們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當裁判的開場哨聲一響起,我們基本上就把“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比賽宗旨拋到九霄雲外,也忘記了什麽叫國際主義精神,大家卯著勁嗷嗷叫就想把這幫孫子往死裡踢,就差上刺刀了。(以球會友?想太多了吧......)。
在拚搶的過程中,我一個飛腳踹到了一個RB學生的襠部(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我是“無意的”),對方哇哇地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表現得極其痛苦,裁判從遠處飛奔過來,給了我一張黃牌警告(因為我這張黃牌,學校給管理學院就比賽體育風尚不足這一條罰款50元)。
我轉頭看了看教練,我感覺到他很欣慰地看著我點了點頭(我都有點覺得這50元就算讓他自個掏腰包他也樂意)。
其他隊友也朝我報以鼓勵的微笑,如果不是怕太明顯,我懷疑他們都會跑過來擁抱我慶祝。
我過去裝模作樣的拍了拍還在地上打滾著的那個RB學生,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本來想著他會起來對我怒目相視,或者會起個衝突進而導致兩隊打個群架之類的。沒想到,他爬起來後,摸了摸自己的襠部,伸出雙手和我握了一下手,滿臉堆笑地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就走開了。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還有這操作?我記得我剛剛踹的是他的襠部,而不是腦部啊?
對了,他摸過褲襠的雙手乾淨不?
就這樣,在某種強烈的民族精神的感召和引領下,再加上有了第一場對生命科技學院比賽的基礎,我們踢得很順。
這一場“國際A級賽事”(想多了……)以管理學院3:0戰勝留學生隊而結束。
賽後我們雙方列隊互謝時,那個給我踹了一腳褲襠的RB學生還一個勁地用他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表達想和我交換球衣的意願。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交換。
畢竟,管理學院才給我發了一套球衣,換了我穿啥?
後來的經歷讓我才慢慢明白,對於RB人,你必須得拿板磚把這幫孫子狠狠地拍倒在地(可以的話再踹多幾腳),徹徹底底將他們打服了(技術擊倒),他們才會打心裡怕你,才會尊重你,才不敢以後在哪個暗處給你使絆子、打黑槍報復。
畢竟,這幫孫子心理陰暗著呢。
但是,現在再看RB足球,雖然從民族情感出發心中極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承認RB人的技戰術水平及閱讀比賽的能力已進入世界強隊之林。
他們經常會以一種我極其羨慕嫉妒恨的方式(行雲流水般的技術流)拿下比賽。(TMD踢得還真是好)
經過幾十年的探索和近乎變態的偏執二杆子精神,RB足球已經找到了最適合他們的方式並將其發揮到了極致,最終形成了一整套體系。
靠著這套體系,RB足球在亞洲內是獨步江湖,後來居上。(和他們的動作愛情片一樣)
正如RB人的民族特性“菊花與刀”一樣,RB人的兩面性在2018俄羅斯世界杯表露的淋漓盡致,一邊是夢想與堅韌,一邊則是陰暗與投機(死不悔改且絕不認錯)。
他們可以出現對陣波蘭隊時的無恥與投機,也有對陣比利時人時的對夢想的追求和不懈的拚搏精神。
是的,這幫龜孫差點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