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文的話讓趙經理看向這位年輕盧三公子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明顯的嘲諷意味。
這家夥怕不是個傻子吧?
現在國家從上到下都在嚴格禁止政商之間交往過密,這位盧三公子卻跑到自己面前來顯擺他位高權重的三叔利用權力“庇佑”盧家生意?
他這到底是炫耀呢?
還是親口黑他三叔呢?
盧三文這番言辭讓趙經理徹底明白,為什麽黃非凡提及此人的時候會給出那樣不堪一提的幾個貶義詞評語。
盧三文是真的蠢!
跟一個沒腦子的傻逼有什麽好聊的?
盧三文剛進趙經理辦公室不到十分鍾,就讓趙經理心生厭煩。
“盧老板,這些禮物麻煩你帶回去吧,你找我的事我實在是幫不上忙,真是抱歉!”趙經理嘴裡說著話抄起電話叫秘書過來。
“你把這些禮物幫盧老板拎到樓下,送盧老板出去。”
趙經理平靜表情吩咐秘書,但他說出的每一句話卻讓盧三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個趙經理居然敢對自己下逐客令?
盧三文氣的臉都白了!
要不是想到自己對趙經理有事相求,他真想當場就跟趙經理翻臉,指著他的鼻子大聲質問他,“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你盧家爺爺如此不敬?”
秘書把擺在趙經理桌上的禮物收起來,回頭一臉職業笑容衝盧三文:“盧老板,您請!”
盧三文心裡默念,“小不忍亂大謀!”
他逼著自己壓下心頭的一把火跟趙經理說了聲,“趙經理您先忙,有時間咱們再聯系”,說完才帶著肖原離開。
趙經理瞧著盧三文帶著他的女人和禮物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口中冷嗤一聲,“這種貨色也妄想染指水上樂園項目?真是可笑至極!”
從揚城分公司剛一出來,肖原就忍不住抱怨:
“剛才那個趙經理也太過分了!”
“東西不收也就算了,居然還把咱們給趕出來了?這種沒眼力勁的家夥你剛才怎麽不給他點顏色看看?”
盧三文心情本來就煩,被肖原這麽一抱怨,瞬間把內心的無名火全都發泄在她身上:
“你他麽能不能少說兩句?”
“男人之間事你懂個屁!”
“老子今天就不該帶你來跑項目!”
“要不是你渾身晦氣老子也不會被一個小小的分公司經理弄的這麽下不來台。”
肖原見盧三文把火撒到自己身上氣的渾身發抖。
她本想反唇相譏又怕激怒了眼前的“金主”被一腳踹了什麽也賺不到,只能把一肚子的冤枉氣憋在心裡。
趙經理今天親眼見識了盧三文的蠢,他的好兄弟黃非凡今天卻見識了鍾玫瑰的無賴。
一大早。
鍾玫瑰旁若無人闖進黃非凡辦公室,一開口就是威脅:
“黃非凡,你馬上給丁愛京打電話,他要是再拿飛大廣場項目的事跟我過不去,別怪我鍾玫瑰翻臉不認人!”
黃非凡是誰?
他一向最厭惡被人威脅。
看著鍾玫瑰理直氣壯的嘴臉,他眉頭微皺。
“鍾老板,請你出去!”
鍾玫瑰一愣!
她睜著那雙好看的杏仁眼難以置信眼神看向男人,嘴唇微動問,“你說什麽?”
黃非凡語氣堅定又重複了一遍,“我說,請你出去!”
鍾玫瑰一張小臉瞬間漲紅:
“黃非凡你什麽意思?”
“枉我妹妹鍾怡對你一往情深,你居然這樣對待我?”
“我警告你!”
“今天你要是不給丁愛京打電話,我就把我妹妹叫過來讓她親自跟我說!”
黃非凡眉頭皺的更深。
“鍾玫瑰,聽不懂人話是嗎?出去!”
鍾玫瑰臉紅的像滴血,可她卻咬緊牙關腳底下一動不動。
“我偏不出去!除非你給丁愛京打電話!”
黃非凡還真是從沒見過鍾玫瑰這副狗急跳牆的模樣。
她現在哪裡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高貴典雅?街邊稍微有點教養的年輕姑娘都比她看上去更加斯文有教養。
既然鍾玫瑰耍賴不走,黃非凡只能耐下性子跟她解釋:
“飛大廣場的事也好,五月花廣場的事也好,那都是你鍾玫瑰公司的內部工作,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憑什麽要幫你打電話?”
“丁愛京的確是我的老下屬,但我總不能讓老下屬徇私舞弊對你項目中存在的諸多問題視而不見?這樣的事我黃非凡絕對做不出來!”
鍾玫瑰不死心:
“我不管!”
“反正今天你必須幫我把問題解決掉。”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打電話給我妹妹,讓鍾怡現在就過來。”
黃非凡被這女人氣的恨不得動手打人。
他冷臉對鍾玫瑰說:
“別說讓你妹妹鍾怡過來,這件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我絕不會給丁愛京打這個電話,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鍾玫瑰見黃非凡口氣決絕又是絕望又是傷心,氣的坐在他辦公室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還不忘說狠話:
“黃非凡你這是無情無義,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訴鍾怡?”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外面那些女人糾纏不清的風流事,尤其是那個朱海虹,我好幾回看到你倆單獨一塊吃飯。”
“今天要麽你答應幫忙,要不然我就把你乾的醜事全都告訴我妹妹,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向我妹妹交代?”
黃非凡看著鍾玫瑰那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心裡的厭惡像是芝麻開花不停往上升。
好歹也是鍾家出品的大家閨秀,怎麽就為了兩個項目無賴到如此地步?
罷了!
惹不起躲得起!
黃非凡深看了鍾玫瑰一眼, 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抬腳往外走,臨走前不忘說一句,“鍾老板喜歡呆在這就一直呆著吧,我先走了。”
鍾玫瑰見黃非凡真走了,急忙停止假哭從椅子上跳起來就想攔住她。
她那點力氣哪能跟男人比?
黃非凡用力一甩就將攔住自己的鍾玫瑰推倒在地,摔的她當場像是殺豬似的尖叫起來,看起來像是重重著地的臀部受了傷。
這回鍾玫瑰是真哭了,眼淚把臉上的妝容都弄花了。
像個小醜!
無論鍾玫瑰流再多的眼淚也挽救不了她在飛大廣場項目上的投資失敗。
鍾玫瑰覺的自己從此開啟了霉運之旅。
前一天,剛丟了洪湖水上樂園項目的標的,第二天就接到了普水子公司主任丁愛京親自簽發的通知,要求她:按照合同規定時間內完成飛大廣場項目,否則將收回項目建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