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有些疑惑,吳雨更加疑惑,來應發邪魅一笑道。
“你們應該都沒有見過他殺人吧?”
眾人搖頭,這個確實他們都沒有看見過。
來應發又接著道。
“下面都是一群該死的人,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
幾人點了點頭,來到樓梯口,正好可以觀察到整個一樓。
江白衣將紅布揣進懷中,冷冷的聲音打破了酒店的喧囂。
“她在哪?”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熱鬧的酒店一瞬間安靜了不少。
眾人醉眼稀松的看著江白衣,他臉色蒼白,眼睛通紅,紅衣飄飄。
一個漢子道。
“你是誰啊!”
江白衣白了他一眼,又重重的說道。
“她在哪?”
突然幾人笑了起來,大聲道。
“哪裡來的酒瘋子,比我們都還要醉,去讓他見識見識打擾本大爺喝酒的後果。”
江白衣歎息一聲,李思竹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他看見她的頭巾,以為她被挾持到了這裡,他的心不能平靜。
“動她的人全都要死!”
幾個字一出口,他的面目猙獰起來,李思竹見狀想要衝出去擁抱他,可是她已經被點了穴道。
無法動彈,劉婷婷也是,甚至吳雨也是,他們只能看著,來應發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江白衣雙手一晃,空中響起陣陣破風聲。
那二十多人,倒了下去,眼中十分驚恐,他們浪跡江湖多年,哪裡能想到,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什麽人殺的也不知道,
除了來應發,李思竹,劉婷婷,吳雨的目光還在江白衣的身上。
李思竹的淚水流了出來,劉婷婷眼眶有些濕潤,劉婷婷想起了江白衣說的。
“師傅在,別害怕!”
來應發掃視一番,一塊黑布遮住他的半邊臉,他縱身躍下。
他的聲音似乎換了一種道。
“***隱藏得夠深啊!”
若是在平日,江白衣肯定能認出來應發,可是現在他眼中只有李思竹,沒有平日的謹慎。
江白衣道。
“她在哪裡?”
來應發道。
“被我殺了。”
江白衣憤怒到了極點,肉眼可見,那些人脖子上,胸口上的一寸小劍朝江白衣而去。
吳雨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根本沒有發現那些小劍是怎麽出手的,李思竹呼吸加快,她也沒有看清,劉婷婷更是懵圈,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那些人已經失去了生機。
來應發又道。
“***隱藏得夠深啊!”
下一秒他手中長劍飛了出去,那些小劍懸空而立,江白衣右手一揮,小劍飛出。
長劍與小劍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這是一場內力的較量。
來應發雙手比著手勢,似乎是在控制著長劍。
江白衣右手控小劍,左手還有十來把小劍懸空而立。
來應發道。
“你還不出手嗎?”
江白衣聞言,顫了顫,右手一松,那些與長劍對碰的小劍落在地上,長劍向他飛來。
江白衣認出了來應發,長劍速度極快,來應發的速度更快,那長劍離江白衣的喉嚨只有一寸遠的時候,長劍停住了。
江白衣左手懸空的小劍也不見了蹤跡。
江白衣笑道。
“你怎麽在這裡?”
來應發扯下面紗,緩緩笑道。
“你還能笑的出來。
” 江白衣道。
“我相信你。”
來應發道。
“呵呵,你相信我?”
江白衣點頭,他恢復了平靜,來應發都在這裡,想必李思竹應該也沒事了。
來應發道。
“你是怎麽發現的?”
江白衣道。
“眼神不會錯的。”
來應發輕切一聲,隨即越上樓梯替三人解了穴道。
李思竹連忙下樓,朝江白衣跑了過來。
江白衣剛才還在笑著的臉,立馬又沉了下來,他順手拿起一旁的劍,直直指著李思竹。
如此變故讓幾人都有些癡呆,李思竹弱弱道。
“公子。”
淚水已經從臉頰落下。
江白衣冷冷道。
“我走的時候,給你怎麽說的?”
李思竹哭著道。
“公子,叫我等你!”
江白衣道。
“那你為何出來?”
李思竹道。
“他們……”
話還沒有說話,江白衣把劍扔在地上,臉上浮起笑容,李思竹見狀,擦掉淚水朝他躍去。
二人擁抱,江白衣抱著她轉起了圈圈,就像小的時候。
李思竹喜極而泣。
來應發看著江白衣,一臉無奈,喃喃道。
“外表像個大人,內心還是個孩子。”
吳雨和劉婷婷緩緩走下樓梯,看到吳雨江白衣沒有太多驚訝,看到劉婷婷,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李思竹放在地上。
臉一下又嚴肅道。
“徒兒,對不起!”
劉婷婷似乎在等他這句話,又好像不是,陰沉的臉馬上笑起來,繞過吳雨跑到他面前道。
“師父是我不好。”
江白衣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小一大的兩個女子被江白衣擁在懷裡,來應發選擇不看這邊,轉過頭看著樓梯。
吳雨走上前來道。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江白衣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沒事就行了。”
吳雨也不是拖拉之人,隨即說道。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以後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還請告訴我。”
江白衣道。
“一路小心。”
江白衣知道少年有少年的執拗,並沒有挽留。
他穿過三人,目光在李思竹身上停留了片刻,李思竹沒有睜開眼睛看他,而是靜靜地躺在江白衣的懷裡。
他輕歎一聲離開,江白衣道。
“好了,好了,別人看見像什麽。”
劉婷婷點了點頭,往後退了退。
李思竹卻是緊緊抱住江白衣道。
“公子人家不嘛,人家就要抱著你。”
江白衣給了她一腦崩道。
“都十多歲的大姑娘了,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
“哎呀!”
李思竹捂著腦袋退了回去。
來應發道。
“你們這……”
江白衣接著說道。
“你為什麽出來了?”
來應發躍下,朝他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怎麽,你都能出來,我不能?”
江白衣道。
“為了那個寶藏?”
來應發臉色一變道。
“你覺得你兄弟我是為了那個寶藏?”
江白衣道。
“我也沒見過你好心過。”
來應發笑而不語。
眾人來到二樓,此刻的一樓全是死屍,朝門外看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都喝多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