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如同山虎咆哮,那男子伸出的手頓了頓。
長劍破空,一把劍似乎是從天上來,十娘愣在哪裡,她身前的人被一把長劍貫穿,那把長劍插在地上,還在左右搖晃。
她驚愕的看向吳雨身後,兩匹快馬正停在哪裡,她一時間呆住了。
來應發道。
“小兄弟,好樣的!”
吳雨才想回頭,人就倒了下去,他太累了。
十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來應發翻身下馬道。
“我不殺女人,你走吧!”
十娘那還有力氣走,直接癱了軟在地。
一酒店之中,來應發,劉婷婷相對而坐。
李思竹躺在床上,睡得特別香,吳雨睡在另一張床上,身上裹著白布,他睡得也很香。
劉婷婷道。
“你說的就是她?”
來應發點了點頭。
劉婷婷又道。
“她什麽時候能醒?”
來應發搖頭,起身走到窗邊道。
“看來百草綱目,還在藥王谷,你把這個消息傳出去,這樣就不會有太多麻煩了。”
劉婷婷道。
“意思是把矛頭指向藥王谷?”
來應發點頭。
一首歌謠在坊間傳了起來。
“藥王谷中有奇書,萬千寶藏書中記。”
有聲堂的朱明也得到了消息,江白衣給嚴紅的東西,他看過了沒有什麽特別,特別之處,還是在那本書上。
這日,江白衣像往常一樣,看著書,朱明笑著走了進來,既然沒有用的人,不可能白吃白喝的供著。
“師兄今天怎麽有時間來看我了?”
江白衣笑道,目光還是盯著手中的書籍。
朱明先是哀歎一聲,江白衣道。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朱明咳嗽兩聲道。
“你是不是有個侍女?”
李思竹的容貌出現在江白衣腦海中,他面不改色道。
“是啊!”
朱明道。
“我聽說他被人劫持了。”
“什麽?”
江白衣扔掉手中的書籍,面色凝重了起來。
朱明道。
“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江白衣道。
“在哪裡?”
朱明道。
“藥王谷。”
江白衣徑直走到門口。
“師兄,走了。”
朱明道。
“我有一匹烈馬,你要不要?”
江白衣道。
“要!”
如果說嚴紅是江白衣的遺憾,那李思竹便是他的親人,他不允許任何人動她,任何人……
烈馬疾馳,朱明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幾個人來到他的面前道。
“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朱明道。
“去藥王谷!”
那幾人道。
“是!”
李思竹從床上驚醒過來,嘴中大叫著。
“公子!”
劉婷婷趴在桌上,也被驚醒。
吳雨也醒了。
李思竹連忙起身穿鞋,劉婷婷道。
“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李思竹謹慎的打量著她,問道。
“你是誰?”
劉婷婷沒有回答,而是接著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公子看到了不得擔心死?”
李思竹走到她面前雙手拉住她的肩膀道。
“他到底死沒有死?”
看著那猙獰的面孔,
劉婷婷忍不住想笑,她沒有笑,而是緩緩說道。 “沒有!”
李思竹放開雙手如釋重負,坐到床邊。
來應發走了進來,吳雨打量著他。
來應發笑嘻嘻道。
“都醒了?”
劉婷婷起身,來應發坐了下來,將一些包子放在桌上。
李思竹目光呆滯緩緩問道。
“我家公子現在在哪?”
來應發看了她一眼道。
“你就是李思竹?”
李思竹回過神來問道。
“你認識我?”
來應發拿起一個包子放在她手中道。
“那小子,天天說你,我怎麽不知道?”
若是以前李思竹肯定要問,他都說了一些什麽,她沒有這樣問,而是問道。
“他現在在哪?”
來應發給了吳雨一個包子,也給了劉婷婷一個,緩緩說道。
“應該朝這邊來了。”
李思竹一下站了起來。
“真的?”
來應發道。
“真的。”
江白衣心裡很亂,比嚴紅結婚,還要亂,十年的感情,換作誰也不能平靜。
朱明給的烈馬速度很快,或許這也是他能從漠北趕到慶城的原因。
幾人安靜的吃著包子,劉婷婷道。
“他真的會來嗎?”
來應發道。
“你不相信我?”
劉婷婷點頭道。
“相信!”
來應發將目光看向李思竹道。
“你和他有沒有什麽獨特的東西。”
李思竹頓了頓道。
“什麽?”
來應發道。
“比如說他一看見,就能知道你在這裡的東西。”
李思竹道。
“你要幹嘛?”
來應發咽下口中的包子道。
“你覺得你家公子在你眼中是什麽樣的人。”
李思竹沉思道。
“風度翩翩,玉樹臨風。”
來應發哈哈一笑,又看向劉婷婷道。
“你覺得呢?”
劉婷婷道。
“很神秘。”
來應發又是一笑, 看向李思竹道。
“想不想看看你家公子有多在乎你?”
李思竹點了點頭。
從懷中取出一條紅巾,放在桌上道。
“這是公子一眼便能認出來的東西。”
來應發道。
“好!”
他拿起紅巾躍下,用一根木頭將紅巾拴在上面,紅巾隨風舞動。
他回到房中道。
“等待好戲上場。”
眾人都有些不解,來應發也不解釋。
這家酒店生意還算不錯,一樓坐著二十來人,這些人都是常年混跡江湖的存在,他們來此也只有一個目的。
“藥王谷!”
來應發等人,在樓上等著,一個人也沒有說話,除了來應發其他人不知道在等什麽。
酒桌上的喧囂聲,小二在櫃台打瞌睡的聲音,一切看起來都十分平常,門口的紅巾隨風飄蕩。
一匹烈馬疾馳而過,突然馬的嘶叫聲響起。
來應發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緩緩道。
“來了!”
幾人皆是驚呼,李思竹來到窗口,看見了她心心念念的公子,她才想叫他,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
來應發輕聲道。
“噓,不要說話!”
江白衣目光緊盯紅巾,他認識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李思竹,她頭上戴著的紅巾。
酒店很喧鬧,碰杯的聲音,人聲鼎沸。
江白衣下馬,將那紅巾握在手裡,他的眼睛通紅,他的臉一臉怒氣。
他緩緩走向那蠟燭照亮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