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身青衣,面容清秀,歲月似乎在她的臉上留下一些該有的皺紋,女人歎息道。
“可惜啊!”
嚴睿道。
“可惜什麽?”
余江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屋,白馬驟然停止狂奔,步子慢了下來,緩緩朝小屋靠近。
女人道。
“這件事本不該告訴你的,但是我又不得不說。”
嚴睿回想剛才的畫面,她本來策馬揚鞭就這樣奔騰者,她突然看見前面出現十多個人,白馬撲倒。
她也沒有來得及反應,摔在地上暈了過去,醒來時人已經到了這裡。
嚴睿現在完全想不出眼前的人是什麽人。
嚴睿道。
“你到底要說什麽?”
女人歎息道。
“其實你的父親朱明就是死在江白衣的飛劍下的。”
嚴睿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件事了,漠北酒家的張偉說的卻不是這樣的。
不等嚴睿說話,她又道。
“你若天黑之前趕到思江院,你就能找到答案。”
說完人已經躍出,嚴睿追去不見人影,嘴巴裡喃喃道。
“思江院,不就是我此行要去的地方嗎?”
嚴睿聽得疑惑,連忙道。
片刻之際嚴睿看到白馬緩緩駛來,馬背上有個人影,嚴睿右手拇指和食指含入口中。
“咻!”
口哨聲響起,白馬似乎聽見嚴睿在呼喊它,前蹄躍起,來回抖動,余江臉色慌張,緊緊抓住韁繩。
“砰!”
幾個呼吸間,余江被甩下馬背,刀卻還在馬鞍上。
他施展輕功,去追那奔騰的白馬。
嚴睿疑惑間,白馬已到身前,用頭輕撞嚴睿,嚴睿摸了摸它的頭。
這才發現馬鞍上的雙刀,余江也到身前。
“你沒事吧?”
嚴睿搖頭,余江已經呆滯,嚴睿變成了一個美麗女子。
嚴睿道。
“我難道不好看嗎?”
余江沒有看嚴睿的臉,饒著頭道。
“好看!”
嚴睿白了一眼道。
“你看都沒有看。”
余江微笑不語,嚴睿翻身上馬,將雙刀扔向余江,余江雙手接住。
嚴睿道。
“我有急事要去思江院,不能同行抱歉。”
余江雙唇微張,嚴睿卻架馬而去。
余江隻得徒步跟在身後。
彎月幫,天際黑暗,明月高掛,明月彎彎的,看上去十分皎潔。
小江南斜臥在石頭上,雙眼盯著點起火把的彎月幫。
從離開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不過他還是想在多看看。
微風吹起地上的綠草,草原上的夜色是極其美麗的。
白馬停住腳步,一個碩大的院子出現在眼前,用花崗岩雕刻的思江院三個行書字樣,立在哪裡。
門是簡單的木欄門,嚴睿下馬來到門口,見屋內還閃著燭光。
她呼喊道。
“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她,她有些疑惑,轉念一想,或許有風,聲音被吹散。
她推開木欄門,余江到了身後,口中喘著粗氣。
嚴睿笑道。
“真是好腳力。”
余江微笑道。
“抬舉。”
嚴睿推開門,接著月光,院子裡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院子很大,足以坐下很多人。
嚴睿走到正門口,余江跟在身後,雙刀已經插進雙腿。
他走起路來也是十分僵硬和滑稽了。
嚴睿潤了潤喉嚨道。
“請問有人嗎?”
余江也盯著那背燭火照亮的門窗。
余江內心有些複雜,不知道看見李思竹是叫小娘,還是像個陌生人那樣叫阿姨。
余江一番掙扎後,眸子也堅定下來,總是會見到的。
嚴睿又敲了敲門,準備再次說話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進來吧!”
嚴睿顫巍巍打開門,只見一個白色背影的女子坐在地上,背對著人。
嚴睿道。
“請問你是李思竹嗎?”
女人道。
“我就是,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女人沒有轉身,還是背對著他們的。
余江望著女人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嚴睿緩緩道。
“我來這裡……”
嚴睿話還沒有說完,女人接著道。
“我知道!”
突然一個黑影躍出窗台,余江猛然抬頭,雙手握刀追了出去,嚴睿有些懵。
眼前的白衣女子,已經倒了下去,嚴睿連忙上前,白衣女人赫然是李思竹。
只是李思竹的胸口已經被一把匕首刺穿。嚴睿臉色一白,余江已經提著雙刀出現在門口。
余江看見嚴睿的右手放在匕首上,李思竹已經倒在地上,李思竹已經呆滯。
嘴中喃喃道。
“這是怎麽回事?”
余江眉頭微皺道。
“她……?”
嚴睿回過一絲神,點了點頭。
木欄門外一個女子已經捂著嘴巴,雙眼淚水直流。
突然一陣馬蹄聲漸行漸遠,余江回頭看了一眼,面色凝重。
放下雙刀,人也坐了下去。
嚴睿緩緩道。
“現在怎麽辦?”
余江完全沒有想到,李思竹會死在眼前,他的內心已經亂了。
見余江沒有說話,嚴睿起身道。
“我們快走吧!不然被人看見就會……”
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已經出現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他的拳頭是普通人的三倍。
來人便是張偉,他看見倒在嚴睿身前的李思竹,臉色一變道。
“你們?”
余江才想解釋,張偉已經奔進大堂,他的臉色慢慢難看起來。
咆哮道。
“你們居然……”
右手握拳,朝嚴睿打去,嚴睿連忙拔劍抵禦,拳頭打在劍身上。
嚴睿道。
“不是我們。”
張偉冷哼一聲,右拳用力,嚴睿被震飛出去砸在木頭牆上。
余江此刻心已經亂,刀已經拿不住。
余江道。
“真不是我們。”
張偉大喝道。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
人朝嚴睿攻去,嚴睿連忙右腿一蹬,躍到余江身前,握著長劍道。
“真不是我們。”
張偉道。
“受死吧!”
說完雙拳握緊,赤裸的上身青筋暴起,雙眼凶光乍現。
雙拳打在自己胸口,聲音震天。
“破石拳!”
身形一蹲,雙拳揚起,如同利箭一般射了過來。
余江臉色一變,連忙抓起嚴睿朝屋外躍去,張偉雙拳砸在地上,那白玉地板,被砸得稀碎,激起塵埃。
雙眼通紅抬起頭看著逃跑的二人道。
“天涯海角,你們無處可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