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人團圓,月缺人已缺。
月兒彎彎照漠北,長河大夢草原朗。
漠北地處非法之地,在這裡若是強大,隨時可以建立幫派,甚至殺人,也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
白色帳篷,樹樁上拴著鐵繩,一眼望去,帳篷有三十多頂,一根根青竹插在帳篷中間,上面綁著紅色綢巾,三個大字如同黑狗色。
讓人一眼便能看見。
“彎月幫!”
一幫劫富濟貧的人,相互團結在一起,在漠北開始小有名聲,卻不知背地裡有些什麽勾當。
馬車內的小江南,閉目養神,何狃的右眼微閉,似乎是在打量小江南。
小江南開口道。
“看了一路了還沒有看夠?”
何狃微微一笑道。
“我在看,你小小年紀名聲為何如此之大?”
小江南道。
“那你看出來什麽沒?”
何狃道。
“或許是我眼拙看不出來。”
小江南輕笑,趕車之人道。
“六幫主到了!”
何狃微笑道。
“請!”
小江南回禮道。
“請!”
二人下車,幾十個人站在那裡,領頭的有五人,乃是彎月幫,幫主張昌慶,二幫主趙魯,三幫主常本勇,四幫主李琴堂,五幫主郭照立。
小江南環視四周並沒有看見劉強的身影。
張昌慶拱手迎了上來道。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英雄。”
小江南沒有廢話直接道。
“我聽聞彎月幫劫富濟貧,為何要抓我大哥?”
張昌慶緩緩笑道。
“我們並沒有抓你大哥。”
小江南疑惑道。
“不是你們?”
張昌慶道。
“我們沒有必要騙你不是。”
張昌慶目光堅定,言語沒有半點停頓,只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他們,要麽就不是。
小江南拿下腰間的酒壺,仰頭喝下一口道。
“那你們為何要說抓了我大哥,讓我來此?”
張昌慶微微一笑道。
“小爺有所不知,近日西邊興起一個幫派,一群馬背上的用劍高手,正在清理周邊的其他勢力,想必跑馬堂就是被他們滅了。”
小江南仰頭大笑道。
“你是當我年輕好騙嗎?來時可不是這樣說的,來了又換一種說法?”
二幫主趙魯連忙說道。
“小爺,我們若不這樣,你萬萬不會來。”
小江南撩起牛皮風衣,眾人向後退了退,小江南笑道。
“我一次最多只能發出十二柄飛劍,你們這麽多人怕什麽?”
張昌慶眉頭微皺道。
“小爺,真會開玩笑,這漠北之地,誰敢動你?”
小江南仰頭喝下一口酒道。
“我不喜歡打哈哈,你們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麽事?”
二幫主趙魯道。
“不瞞小爺,那個幫派名為飛馬幫,他們騎術不僅十分厲害,劍法也是了得,他們壓的我們有些喘不過氣了。”
小江南道。
“你們的意思是要我滅了他們?你們加起來有上百人,我孤身一人哪能撼動?”
趙魯道。
“以小爺的名聲,沒有什麽辦不到的。”
小江南笑而不語。
六幫主何狃笑道。
“難道小爺不想救你大哥?”
小江南緩緩轉身道。
“抓我大哥的人既然知道,他是我大哥,我想他肯定不敢傷害我大哥,我娘生辰就在明日,關中大多數英雄都來了,我想這樣的情況下,那人動我大哥,想必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吧!”
小江南打量著幾人,六幫主老臉一沉,幫主張昌慶若有所思。
二幫主趙魯道。
“小爺,你大哥真的沒有在我們這裡,我們肯定不敢抓他的。”
小江南草帽一戴酒壺入腰間道。
“如此最好,還有我從來不會參加漠北之爭的,這你們也是知道的,告辭!”
說完施展輕功離開,眾人面面相覷。
何狃道。
“幫主,這可如何是好?”
趙魯道。
“總會有辦法的。”
張昌慶道。
“明天漠北可能會很熱鬧,人家既然不請我們,我們也要備上一份大禮。”
眾人大笑。
余江騎術越來越熟悉,現在敢挺直腰板,右手握著韁繩,左手持鞭。
臉上浮現起一抹笑容,策馬奔騰人生幾何。
一匹白馬映入眼簾,余江加快速度來到白馬旁,眼前的白馬是嚴睿的。
此處放眼望去並未人家戶,卻不見嚴睿的蹤跡,余江翻身下馬,圍著馬轉了起來。
白馬前腿有一道傷痕,白馬的頭上還有些許黃泥巴,余江暗想:肯定是被突然拉直的繩子絆倒,白馬的頭砸在地上,方才停住。
余江的速度是嚴睿的三分之一,現在正值中午,算起來已經不見一個多時辰。
余江看了看白馬,又看了看先前的那匹馬,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白馬都更勝一籌。
余江看到前方有處高地,正所謂站的高看得遠,
嚴睿救過余江,余江肯定不會巡視不管。
他翻身要騎白馬,誰知白馬突然躍起。
驚呼一聲。
“咦?”
余江再次躍起,誰知馬上就要到馬鞍時,白馬一個後踢腿,變化位置。
余江落空, 驚奇的看著白馬道。
“難道你認主人?”
白馬沒有回答他,而是揚起前蹄,似乎要攻擊余江。
余江連忙閃避道。
“我這是要去救你家主人,你為何不讓我騎?”
白馬嘶嚎一聲,竟然俯下身子,趴在地上。
“果然是匹好馬。”
余江拿下雙刀綁在白馬鞍上,騎了上去。
白馬吼叫一聲,抬起前蹄揚長而去。
“這邊,不是那邊……”
馬背上的余江,發現根本無法控制白馬方向。
突然白馬步子變慢,地上出現一排排的馬蹄。
“馬兄,你是要帶我去救你的主人嗎?”
白馬沒有理會,似乎是想讓余江知道它要做什麽,免得大喊大叫。
白馬速度加快。
小江南出來後,並沒有離開,他此刻確信,劉強就是被他們抓的。
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皮會加快,他仰頭喝酒時,就是盯著別人眼皮看得。
小江南哀歎一聲。
“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如今就算人在彎月幫手中,他們也不敢妄動了,誰都怕死,不怕死除非不是人。
天邊映出晚霞,照亮一片草原。
草原之上,有一間木屋,木屋很小,只能容下四五個人。
一個女人端詳著面前女子,女子便是嚴睿,她此刻換上了女裝,看上去十分俏麗。
女人道。
“你就是嚴紅的女兒?”
嚴睿道。
“難道你就是李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