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南仰頭喝下一口酒,走出房門,紳士般關上房門。
劉玉躺在床上,想入非非,雙眼微閉,雙頰緋紅,幾個呼吸間,人也快入睡。
小江南看到癱軟在木欄上的嚴睿歎息道。
“嚴公子,怎不回房間呢?”
嚴睿無力不想浪費口舌,白了一眼小江南,冷哼看著樓下打著算盤的小二。
小江南無奈,將酒壺別在腰間,一個飛身,來到嚴睿身旁,嚴睿露出疑惑神色。
小江南,一手抱腳一手抱肩。
嚴睿驚聲歎道。
“你……”
小江南沒有理會,直接給她抱著上樓,也不知中了何種毒藥,嚴睿臉色泛白,有氣無力。
嚴睿掙扎幾下,也就無力掙扎隻得依偎在小江南懷中。
小江南踢開劉玉旁邊的房間,直接絨毛紅被,檀紅沉香桌,床單都是粉紅色。
與嚴睿原來的房間比起來,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小江南道。
“你就在此好好休息吧!”
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直接將嚴睿扔在床上,嚴睿側臉觀看,人已經不見。
次日清晨,小江南帶著劉玉前腳踏出客棧,余江和嚴睿才從樓上下來。
小江南劉玉二人,來到馬廄只見一匹白馬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小江南一眼便認出來,白馬是嚴睿的。
忍不住笑道。
“這白馬,還有些挑食,寧願餓著也不吃乾草。”
言語間劉玉已經牽來一匹紅鬃烈馬。
劉玉道。
“江南哥,只有一匹馬了。”
小江南取下腰間酒壺,仰頭喝下一口道。
“你騎,我坐後面。”
聞言劉玉雙頰微紅道。
“這……”
小江南道。
“這有什麽,我們不是兄妹嗎?”
劉玉臉色一變道。
“好吧!”
翻身上馬,小江南右腿點地,躍上馬,右手握著韁繩,左手環抱著劉玉軟腰。
雙腿一夾,烈馬長嘶,嚴睿來到馬廄,看到心愛的白馬趴在地上有氣無力,臉色一變道。
“小二。”
余江不曾研究過馬匹,當然看不出來白馬是因為餓了才會趴在地上。
小二聞聲而來,看到地上的白馬,臉色一變道。
“客官,這真不好意思。”
嚴睿剛要怪罪,小二連忙抱出一坨上好馬料,放在白馬身前。
白馬伸出腦袋嗅了嗅,張嘴就啃。
小二心中暗道。
“真是挑食,有什麽神氣的。”
嚴睿沒有怪罪,余江直挺挺的站在嚴睿身旁。
嚴睿歎息道。
“只有等它吃完,才能上路了。”
余江道。
“要不我們再去找一匹馬吧!”
嚴睿點頭。
紅鬃烈馬駛出數裡,劉玉臉上掛著緋紅,咬著下嘴唇,顯得十分緊張。
小江南右手一拉,馬兒停住,劉玉不由得向後擠了擠,似乎感覺到有什麽特別之物。
臉紅道耳根,小江南道。
“下馬了。”
翻身下馬,眼前出現一個小院,院中一面紅色旗幟,上面寫著。
“跑馬堂。”
劉玉紅著臉下馬,右手牽馬跟著小江南走向小院。
小院周圍用圓筒松木遮擋,大門上一塊檀木紅板上面寫著。
“跑馬堂。”
推開柏樹木門,那旗幟隨風飄揚。
小江南道。
“為何沒有人?”
劉玉栓好馬匹,四下張望一番道。
“大哥被抓後,人應該走光了。”
小江南仔細觀察著,通往大堂的地面還有被踐踏的新鮮印記,還有一串腳印,入地三分,一看便是有內家高手來過。
小江南嘴角一笑道。
“你去告訴我娘,她的生辰我不能陪她了,我救出劉強便回來了。”
劉玉一臉不解道。
“為什麽?”
小江南道。
“叫你去,你就去嘛,廢話真多。”
劉玉尷尬一笑道。
“好,你自己小心。”
翻身上馬,就此離去,小江南取下腰間的酒壺,仰頭喝下一口。
朝大堂而去,大堂大門微開,推開大門,直接裡面空無一人,小江南道。
“各位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一個呼吸間,十多個人出現,手中握著三尺長刀,領頭的頭髮爆炸,披著黃牛大皮衣,黑色眼罩戴在左眼。
小江南道。
“獨眼何狃,你怎麽會在這裡?”
何狃微微笑道。
“我們彎月幫的幫主想邀請小江南去幫中一聚。”
小江南取下腰間酒壺,仰頭又是一口道。
“有沒有酒?”
何狃似笑非笑道。
“酒管夠。”
小江南道。
“難不成,你們抓我劉大哥就是為了請我去喝酒?”
何狃道。
“不然我們實在想不到什麽辦法能請到你。”
小江南笑道。
“帶路吧!”
十多騎快馬疾馳,後面兩匹馬拉著一輛馬車。
馬車上藍色的棉布隨風舞動,上面印著三個大字。
“彎月幫。”
車嬌內,何狃與小江南並排而坐。
小江南道。
“你這眼睛聽說是被老鷹抓瞎的,是不是真的?”
何狃微露怒色,一個呼吸間變成笑臉道。
“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小江南道。
“不知道你們的幫主近來可好?”
何狃道。
“見到了便知。”
小江南輕笑,仰頭喝酒。
嚴睿白馬煥發生機,嚴睿大喜道。
“走吧!”
余江點了點頭,手中牽著一匹馬。
嚴睿翻身上馬,余江則是還牽著馬,雙腿還是那般拖著走。
嚴睿道。
“上馬走啊!”
余江道。
“你先去,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嚴睿疑惑道。
“你要去殺他?”
余江點了點頭,嚴睿道。
“你小心,再見!”
右手揚鞭而去,余江長舒一口氣,拍了拍馬的腦袋道。
“馬兄,等會我騎你的時候,你可要聽話。”
余江從來沒有騎過馬,這是第一次,余江取下雙刀綁在馬鞍上。
縱身一跳,力氣用的太大,從馬背上躍了過去。
余江緩了緩,再次躍了起來,這次剛好落在馬鞍上,他試著調整身形。
身體前傾,整個俯在馬背上,伸出右手拍了拍馬脖子。
馬兒朝前一走,一個不穩,摔身下馬。
“這……”
馬兒回頭看了看余江,余江再次躍上馬背,這一次伸出雙手,抓起鬃毛。
雙腿輕輕用力,馬兒走了起來,余江面露喜色。
一匹馬就這樣緩緩的走在草地上,余江明顯感覺,雙手出汗,卻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