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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子飛劍》戲子飛劍 漠北篇二
  黑風幾人的喉嚨處出現了一柄小劍,三寸六分,黑風終究沒有逃過還是死在了飛劍之下。

  樓上一個赤裸上身的壯碩中年男子出現,他的拳頭是普通人的三倍之大,只是腹部有道刀疤,從右邊直到左邊。

  他的皮膚黝黑,胡須張牙舞爪的似乎是粘在上面的那般。

  嚴睿避開眼神,不看那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

  少年倚靠在櫃台,他的酒壺已經裝滿了酒,他仰頭喝下一口,緩緩道。

  “張偉叔叔,小侄只是覺得機不可失。”

  張偉冷冷道。

  “小小年紀就喝酒,長大了還得了。”

  少年又喝下一個口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張偉笑了笑,他笑起來特別攝人,少年卻是沒有半點懼色。

  張偉來到少年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張偉叔叔,疼!”

  張偉嘿嘿道。

  “你不要和我打哈哈,說來幹嘛的?”

  少年道。

  “過幾日便是老母三十八歲生辰,特來邀請張偉叔叔。”

  張偉放下他,少年連忙揉搓的自己的耳朵,張偉道。

  “當年一別有些時日了。”

  少年道。

  “話已帶到,小侄告辭。”

  說完間,人已到紅簾前。

  張偉冷哼道。

  “小江南等我到了漠北看我怎麽收拾你。”

  嚴睿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張偉緩了緩道。

  “少年人,莫要聽那人胡說,你父母和江白衣的感情好得很,不是你的殺父仇人。”

  嚴睿不敢看張偉,指著死去的黑風道。

  “那他是誰?”

  張偉道。

  “一個僥幸逃掉的人罷了。”

  黑風臉上的刀疤也是當年飛劍所傷,飛劍向他刺去時,他雖躲了過去,飛劍在他的臉上也留下了一道疤痕。

  嚴睿不在說話,朝門外走去,張偉道。

  “此去凶險小心點。”

  “謝謝!”

  說完嚴睿消失不見,張偉喃喃道。

  “邀請天下群雄,這是要做什麽呢?難猜,難猜。”

  小江南躍上駿馬,牛皮風衣一抖,消失在風沙中。

  嚴睿來到馬廄,找到他的小白馬,一躍上馬,朝漠北而去,他現在內心有很多疑惑,到底江白衣是不是他的殺父仇人。

  不多時白馬消失在風沙中,風沙漸散,一個人影出現在沙土之上,他走起路來十分僵硬,卻又很快,似乎多年養成的習慣。

  一匹白馬絕塵而來,他停了下來,看著駛來的白馬,白馬上赫然是嚴睿。

  嚴睿停住,疑惑道。

  “此去路程遙遠,你要徒步去?”

  余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風沙吹起,他遮了遮眼睛,用衣袖擋住了風沙。

  風沙過後,突然跳出來三個手持大刀的漢子,漢子穿著布衣馬褂,袒胸露乳。

  一個大漢道。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嚴睿抖了抖身上的沙塵道。

  “要是不給呢?”

  持刀大漢道。

  “那就留下命。”

  嚴睿躍下白馬,劍已出鞘,大漢提起大刀,長劍與大刀觸碰在一起,二人僵持。

  一旁的漢子抓起一捧黃沙,正要撒向嚴睿時,余江雙刀出鞘,那僵硬的雙腳,變的十分靈活。

  寒光一閃,

與嚴睿對抗的漢子,身邊的兩個漢子已經倒在風沙中。  雙刀一收,雙腿再次僵硬。

  “這個就交給你吧!”

  嚴睿點頭,劍隨著刀鋒滑下,一個撩月之勢,身子一抖,腳下黃土一蹬,漢子臉上已有汗珠。

  嚴睿臉色一沉,長劍橫掃,漢子大刀落地,激起一片沙塵,喉嚨血漬飛濺。

  余江沒有再看,左腳先行,後腿又拖過去。

  就像個僵硬的木乃伊一般,行動速度卻是極快,於平常人無意。

  一個聲音響起。

  “一介女流之輩,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嚴睿長劍入鞘,回頭直見一人帶著草帽,牛皮風衣隨風飄蕩。

  腰間一個酒壺別著,嚴睿眉頭微鎖,來人便是小江南。

  余江也是停住了身影,看著小江南,臉色有些奇怪。

  嚴睿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個女子。而不是一個公子?”

  小江南一笑,右手輕揮,一把小劍飛出,打掉他的束發冠,一頭黑色秀發飄下。

  嚴睿女人之身,已經顯露無疑。

  小劍如何出手的,余江竟然沒有看清,嘴角抽搐道。

  “你是江白衣什麽人?”

  小江南看了看余江道。

  “告訴你也無妨他是我的父親。”

  余江眉頭一鎖道。

  “你就是小江南。”

  小江南打量余江道。

  “莫非你是寒刀神的傳人?”

  余江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

  嚴睿已經重新扎上發尾,就像她白馬的馬尾那般,看上去有些俏麗。

  小江南道。

  “但是我不想殺你。”

  余江道。

  “這可由不得你。”

  雙刀出鞘,筆直的雙腿,微微彎曲,目光狠狠地盯著小江南。

  小江南道。

  “為何!”

  說完,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揚長而去,余江臉色一沉,快步追了上去。

  馬蹄激起黃塵,余江雙刀側在身旁,身體彎曲,追在馬後。

  小江南則是一邊抽著馬屁股,一邊喝著小酒。

  二人就這樣在風沙中不見身影,嚴睿翻身上馬,朝二人追去。

  嘴中喃喃道。

  “江白衣的兒子,那一定知道江白衣在哪裡。”

  余江一邊追,一邊大聲喊道。

  “我母親從小就告訴我,要超越你。”

  小江南仰頭喝下一口酒道。

  “為什麽?”

  他抽鞭子的手沒有停下,余江突然加快速度道。

  “因為我也是江白衣的兒子。”

  小江南有些意外哦了一聲,又接著說道。

  “那我們應該算是兄弟,你為什麽非要殺了我呢?”

  余江要追上時,馬又快了幾分,就這樣僵持著。

  余江道。

  “因為殺了你,我就是江白衣唯一的兒子了。”

  小江南道。

  “哦?意思是非殺不可了?”

  余江又道。

  “你從小就能和父親待在一起,甚至還得到了他的真傳,而我見都沒有見過,為什麽,這一點都不公平。”

  小江南道。

  “這也不是殺我的理由,小佳阿姨還好嗎?”

  聞言余江明顯慢了幾分,臉色痛苦道。

  “她死了。”

  小江南鞭子一扔,右手拉住韁繩,馬的前蹄躍起,後蹄在黃土上滑了一尺,才停住。

  “你說什麽?”

  余江沒有回答,提著雙刀躍向小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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